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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70)

宋栀惜几年来隐忍在心底的情绪悉数爆发,抱着宋瓷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哭得眼眶发肿,声音沙哑才堪堪停止。

刚哭完,宋怀焉就端出了一碗双皮奶给宋栀惜:“尝尝看,我亲手做的。”

宋栀惜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这是她从宋父宋母死去后便再没有感受过的温情。

而为了哄宋栀惜开心,宋瓷和宋怀焉算是绞尽脑汁。

她不愿意出门,他们便在家里陪她画画、看影片、弹钢琴、一起下厨。

宋瓷还给她买了一只小猫。

每天下午,宋栀惜就会抱着这只猫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晒太阳。

慢慢的,宋栀惜开始愿意出门,虽然还是习惯带着帽子和口罩,但至少是个好兆头。

宋怀焉便带着她去看音乐剧、看演唱会、去游乐园。

谁也没想到,宋栀惜会迷上机车。

宋怀焉是机车爱好者,专门有一个车库来放他的机车。

在他载着宋栀惜骑了一次之后,她便爱上了那种呼啸而过,听不见心跳的感觉。

刚开始宋瓷还很担心宋栀惜的安全,但看见宋栀惜来伦敦后第一次绽开那么开心的笑容,她立刻就买下了一个场地给她玩。

对此,宋怀焉有些悲伤:“妈,你这也太偏心了,你当初都没给我买。”

宋瓷戳戳他的脑袋:“你多大了,还跟栀惜争宠。”

宋栀惜在一边看着,从心底扬起笑。

她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阳光明媚的一天,宋栀惜独自走进了一家刺青店。

她露出手腕上的疤痕对刺青师说:“麻烦,给我纹一丛荆棘吧。”

从此,她要向死而生。

======第三十章======

转眼,两年一晃而过。

新年将至,满街的喜气冲散了不少寒冬的萧瑟冷寂。

然而对于傅家来说,这个年却注定难过。

半个月前,傅意被警察带走,要再次重审当年撞死宋家夫妇的案子。

刚开始,傅父只当又是哪个小丑在作怪。

可几次保释傅意都失败,他这才发觉问题的严重性。

元旦当天,傅家众人齐聚老宅,傅北擎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刚走进客厅,所有人就都自觉地让出了路。

傅北擎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里面穿着件黑色毛衣,轮廓分明的锁骨隐隐露出些许,整个人显得沉默阴冷。

傅父冷眉怒目:“我叫你把你妹妹保释出来,你怎么还没动作?!”

“办不了。”傅北擎抬手点了支烟,呼出袅袅烟雾,“这次调查案子的人是上面派来的,证据确凿,傅意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傅父当即便发了怒,将拐杖重重砸在地上:“狗屁上面派来的!傅家是没有人脉了吗?我看你就是不想让你妹妹出来!”

闻言,傅北擎侧眸淡淡地瞥了眼傅父。

这一眼看似风平浪静,却让他浑身有一瞬的发凉。

想当年,傅父年轻时在商界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傅北擎的狠凌毒辣却是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北擎二十三岁接管傅氏,表面上是傅父主动退休,但其实根本就是被迫。

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傅父不可能露怯。

他用拐杖指着傅北擎:“你现在马上就去把你妹妹带出来,难道你想让她在牢里过年吗?意儿可是你亲妹妹!”

“父亲。”傅北擎眸色一冷,唇角却勾起个弧度,“您如今不管事了,不知道在这个档口有多少人在盯着傅氏,我要是放傅意出来,用不上一个月傅氏就会破产。”

“傅氏和傅意,您选哪个?”

傅父闻言狠狠一怔,当即沉默下来。

傅北擎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不紧不慢地捻灭了烟站起身。

“傅家现在是我做主,我只会做出对傅氏无害的选择,父亲还是好好休息,少操心。”

“我还有事,就不留下来吃饭了。”

说完,他便径直抬步离去,连一眼都没给客厅里站着的那些人。

冷漠无情?

在利益面前,傅家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走出老宅,寒气瞬间包围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