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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242)
毛利兰:“……”
工藤新一:“……”
眼看话题急转直下,从牛头人疑云变成宗教信仰之争。两个男人互相怒视着,旁边芳子无力阻止,最后默默偏过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不看事件的起因经过的话,此刻男默女泪,仿佛什么奇怪的修罗场。
“……反正,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别往我头上泼脏水。”最后,白头巾似乎觉得非常无趣,厌恶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再找我麻烦的话,我可不会客气了。”
“……”健次郎瞪着他的背景,没有再说一个字。
虽然没人看清他们动手的情况,此时双方孰强孰弱,已经很明显了。
一场莫名其妙的矛盾,又莫名其妙的消解,所有人神情各异地回房。橘町枝转头的时候,余光看到另一侧靠门站着的黑发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刚才好像……在看她?
错觉吗。
感觉到那个方向传来的视线,男人看了过去,却只见到了空荡荡的门板。
“……”
他低低地自语了句什么。
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没从山坡上冒头,橘町枝就出门了。
清晨的空气有些凉意,包括这间旅社在内,整个村庄还静悄悄的。
少女走下缓坡,看到小屋旁的鸡圈边缘,一只公鸡把头缩在翅膀下面,偶尔发出轻微的“嗝”声。
然而,小屋里已经亮起了灯,传出刀切着什么的声音。橘町枝走到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谁?”芳子转过头,看起来还没怎么梳洗。见到站在门口的少女,她稍微愣了一下:
“是客人啊,请进。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有点睡不着。”少女摇了摇头,然后想起什么,“昨晚,那个,谢谢你。”
芳子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对方是说昨晚送来的饭:“应该的,几位远道而来,我们可不能失礼啊。”
她一边说,一边转了回去,继续把条状的萝卜切成丁:“其实,我有一些想法,说出来可能像是多管闲事。但无论如何,身体都是自己的不是吗?我不知道客人您经历了什么,也许……”
……下一秒,仿佛是幻觉一样。
身后传来了非常轻微,几乎淹没在刀身与木板碰撞声中,抽泣一样的声音。
芳子再次停下了动作,有些惊愕地看向门口——站在门边的、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望着她的背景,无声无息地掉眼泪。
一夜没有睡好,她的脸色依然很白。只有鼻尖和眼睛微微发红,那些透明的水渍从眼眶里溢出,顺着脸颊柔和的弧度,一路滑落到下巴尖上。
芳子:“……”
这已经不算年轻的女人,呆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她把菜刀放在案板上,在左右看了看,最后从灶上煮着的海带紫菜汤里盛了一碗,端着走了过去。
“擦擦眼泪吧,”她说,递给对方一块半旧的手帕,“在那张桌子上坐好,我先给你准备点吃的。”
橘町枝:“……”
“抱、抱歉,”少女像是才反应过来,突然抽吸了一声。然后抬起胳膊,用力擦掉了眼泪,“但是,我……我其实,其实根本不是来旅游的。”
芳子的声音很平静:“昨晚你叫住我的时候,差不多已经猜到了。”
“……”橘町枝怔了怔,最后露出一个苦笑,“这么明显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的注视着她。那黑色的眼睛里,仿佛存在着某种坚固的力量。
于是,那些忍耐了不止一路,没有和任何人倾诉的句子,就这样来到了嘴边。
“如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抛弃了悲惨的过去,想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却在离幸福一步之遥的地方,发现一切都是虚幻。”
不知道过了多久,橘町枝开口说,“因为这种可悲的遭遇,完全什么都没有想,只希望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我,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到这个地方来的。”
“你是想……自我了结吗?”芳子说。
被戳穿心思的少女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她,最后又摇了摇头:“不,还没到那种程度,我只是很茫然……你介意听个故事吗?”
芳子弯下腰,把一叠切好的寿司片放在她面前:“先吃点东西吧。”
于是,搭配着泪水味儿(以及很淡的眼药水)的寿司,橘町枝对着芳子,讲了一个不算太长的故事。
关于故事的前半段,在本文第十二章到第十四章之间,已经进行过完整的陈述了。虽然剧情非常生草,但毕竟成功糊弄了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
所以,橘町枝在给自己增加设定的时候,就接着往后编了一段:
被青梅竹马劝说之后,年轻的人|妻决定拿出自己最后的勇气,抛弃朽烂的家庭、她并不期待的孩子,奔赴全新的未来。
然而,几天后的几个下午,她看到说着甜言蜜语的青梅竹马,和另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孩手挽着手逛商场,还互相称为男女朋友。
“……我不懂,神明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说到这里,她简直崩溃一样痛哭出声,眼泪止都止不住的疯狂涌出。
芳子一开始还想劝说,面对哭到几乎打嗝的少女,最后只能拍拍她的后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