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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503)

“是的,殿下,石狰本来在王宫之内便被那个拜月国的战熊打伤了,后来又上擂台去拼命,直接被那战熊打爆了头。”那侍者正是从王宫之中出来的,也正是那位亲眼见到石狰被一脚踢飞的那位侍者。

“火氏族、月狼族、搬山氏、高山族、结网氏……他们族内都有勇士上了台,都被打成了重伤。”侍者仍然是低声而快速地说着,他能够这么快就来到清阳这里,显然目的便是为了让清阳尽快明白当前的局势。

“虎陵虽以虎陵族为大,但是虎陵国却也是他们的国。”清阳说道。

那侍者继续说道:“那些人说他们有粮食。”他说这话时忍不住看了清阳一眼。

“粮食我们也有。”清阳说道。

侍者脸上立即出现了喜色,在他看来,这一场擂台丢了再多的脸面也不会让虎陵国覆灭,若是没有粮食的话,那就像是冬日里的稻苗,再怎么施肥也是要死的。

“你觉得应该怎么对他们?”清阳问道?

“下臣以来,虎陵正值多事之秋,不若让他们离去,不宜结仇。”

这个天地之间,并没有多么森严的规矩,就如他这个王子可以随意地在大街上走,街上遇上了什么人,他也可以跟王子说话,而所有的官值人员都自称下臣,无论是丞相还是那些只在王宫内行走的侍者,他们都是臣子,并非是奴隶或仆人。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清阳的脸色,想看看自己说的是否合乎王子殿下的心意,他这完全是从虎陵国的现状去考虑的。但是他并没有从清阳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他继续说道:“而且,听说这拜月国是一个大国,若是我们让这拜月王子受了辱,那他们要来攻打我们的话,我们现在连城墙都没有,抵挡不了啊。”

清阳却说道:“城墙没了可以再建,心气散了想要恢复就难了,你难道没有感受到这片天空之中的浓浓激愤吗?”

“一时的宣泄可能会为虎陵带来灭顶之灾啊。”侍者继续说道。

“这是父王的意思吗?”清阳问道。

“陛下说任由殿下决定,刚才那句是丞相的意思。”侍者落后清阳一步的行走着,低声地说道。

两边的街上站满了人,他们都知道王子殿下回来了,老人、小孩、妇女都出来了,他们看着清阳,显然这些天的事情,他们想看看清阳会怎样解决。

清阳一步步的走着,跟在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多,而从王宫前可以直接看到清阳的到来,其中那拜月王子月獬朝身边的女笑道:“看来这虎陵的那位王子回来了,好戏算是真正开始的,与凡人玩,哪有与修行人玩有趣。”

“虽然他也是王子,但是他却只能为这虎陵国奔波,沦为力量的奴隶,而你,则是天地之间不羁的风,所过之处必将有所改变。”那女子看着拜月王子说道,所说之言夸赞极重,然而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并没有半点俗气感,反而有一种真诚而飘逸的感觉。

月獬王子虽没有看她,但是他的嘴角扬起的笑容却让她知道,他心中很高兴。

擂台上的战熊显然也发现了清阳回来了,他大笑道:“游戏到此结束。”说罢手臂一震,手中有一股强大的势将武父震下了擂台,高高的抛起,武父虽然有着一身精湛的武艺,但是在这一刻竟是身体僵直,只得朝着大地之上撞去,只是就在要撞上大地之时,原本还在远处的清阳出现在了那里,他接住了武父。

“这个王子不简单,这一步缩地之法用的毫无烟火之气,这是对于这一种法术有了极深的领悟才能够施展出这般的意境的。”月獬的师父,那位生着一双小眼睛,有着一头枯黄头发的老者说道:“不过,他的法力其并不高。”

他们看着清阳,清阳却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只是对武父说道:“武父,辛苦您了,其他的让我来吧。”

“殿下,老朽无能啊。”武父叹声地说道。他一头白发,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此时大口地喘着气。

清阳摇了摇头,看向那擂台上的战熊。

那战熊扬声说道:“你就是这虎陵的王子,敢不敢上来比比。”

清阳笑道:“你想要跟我比,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战熊大怒,却又大笑着,“哈哈哈……很久没有人这样跟我战熊说话了,我在这里封印肉身力量,任由你们虎陵国的人挑战,但是没有一个能够打中我一拳,没有一人能够踢中我一脚,这不光是我的技击之术比他们高,而是我的境界比他们高,跟他们玩玩罢了,我要是真个用力,你们这虎陵王宫都可以整个掀翻过来,你信也不信?”

此时整个虎陵都静悄悄地,这个战熊更是让声音散开,使得整个虎陵人都听到了。

“你掀不翻。”清阳摇了摇头说道:“你连虎陵的一块砖石都扛不起。”他的神情并没有半点蔑视之意,但是这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真实意味却让战熊大怒。他大声道:“那我就掀给你看。”

话落之时便要一步从那擂台上跨下来,然而他的脚才起,脚下的擂台突然翻转过来,他整个人仿佛已经将在了虚无的瓶中,随着那擂台一起翻转,天旋地转,他大惊,想要逃离,前方却一片朦胧,根本就看到什么,而头顶则有一块巨大的石块压下来,如天压下一般。

他大吼一声,伸手顶着,然而那巨石压在他手上的那一刻却瞬间将他压的跪倒在地。

“啊……”

紧接着他扑在地上,那巨大的力量压在他的背上,让他起不了身。

“我说过,你连虎陵的一块砖石都扛不起。”战熊的耳中传来清阳的话。那边月獬一直自信的笑容有些僵住了,这份手段可不简单,从战熊要自擂台上下来的那一刻,那原本是由月獬的师父用法术化出的擂台翻转了过来。

这其中不但将老者的法术瞬间破去了,还让战熊无法离开那片空间,并在他使用了巨灵法身之后仍然瞬间压了下去,不能再动了。

可是在那老者看来,清阳身上的灵力明明并不是很浓厚,那灵力并不足以压制得拥有巨灵法身的战熊不能动。可是偏偏清阳做到了,而且还是做的这么的轻松。

城中那些靠近王宫的人,那些站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的人,一在片安静之后,顿时响起了嗡嗡声,他们的脸上出现惊喜之色。

他们都没有想到清阳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他们以为永远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压在了一块大砖石之下。

“就这样……”

“就这样吗,怎么那擂台一翻就把他压下去了……”

“那可不是擂台,那是我们虎陵的一块砖……”

第95章

一意一斤重

阳光照在清阳的脸上,让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表情都清楚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只是自始至终都未见什么大怒,将战熊压在砖下之后也没有什么喜色,他一直都是那样淡淡笑,仿佛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一般。然而月獬的师父,那位有着一双小眼睛和枯黄头发的老者则是看到了清阳淡淡笑容下的杀意,他突然感觉到害怕。他的双眼对上了清阳的双眼,只觉得清阳的眼中有着穷无尽的力量朝他压来。

他心中大惊,心道:“此人竟是已经能够将民意尽归为己用。”他又抬头看天空,在他的眼中,竟是发现天空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层红色的云,那与太阳的光芒相连相融。原本看上去那根本就无法聚集的人间之气竟是连成了一片,呈绵绵不尽之势。

“在此处,不可与之为敌也。”老者心中骇然地想着。

突然,月獬想要说话,他连忙一步上前,先开口说道:“未曾想虎陵竟是道友的道场,贫道师徒多有得罪,还望道友宽宏。”

清阳淡淡地应了一声:“哦,我才从外面借粮回来,不知道这位道长怎么得罪于我了?道长还请说来听听。”

他这淡淡的声音在月獬听来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他心中怒生上涌,正要说话,在他身前老者已经传音道:“殿下,暂且忍一忍,待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他不过是一个人,纵然有些道行,又如何是我们三人的对手,更何况你刚才不是说他的法力并不高吗,现在既要压着战熊,又哪里还有多少法力来与我们斗?”这是月獬传音回那老者,他的原本对于这位师父的尊重这个时候仿佛都不见了,好在他的师父也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又或者听到了当没有听到。

老者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这位弟子虽然已经结了金丹,但是眼力却还差了许多,那个那战熊可不是被那位清阳王子用法力压住的,压住他的正是被他打败了、激怒的一城之人,是那王宫百十年来累积下来的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