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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回来的药材名叫天雄,乃是治疗风寒的良药,可你家主子伤处的药材里面竟掺了乌头,要知道乌头虽是药材,散寒止痛,可其性为大毒,一般行医救人,都不能将乌头夹在其中,太医给你家主子开的药方中分明是天雄,这乌头是怎么样混进来的就无从得知了。”
“世子是说太医要害我家主子?可是之前老太医给我家主子每次都未失手,怎么会突然对主子用毒,鸢萝是在想不透。”鸢萝不敢置信,毕竟若真是太医,他大可以之前就动手。
拓跋煜摇摇头,将药材放好:“也不尽然,这药虽说不是太医掺进去的,那也和太医少不了关系,毕竟这些药都是太医亲自带出宫的,除非说是宫里有人要害你家主子,你家主子可与宫里的人结仇?”
“世子有所不知,我家主子身世坎坷,在王爷府住下都是个秘密,别说宫里,就算是府中别院的下人都不一定见过主子,又怎么会得罪宫里的人。”鸢萝走到榻前,理了理凤清璇额间浸湿的碎发,将锦被给她压实。
不过听拓跋煜这样一说鸢萝心中倒是七上八下,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难免秦王府没有宫里的眼线,不过她百思不得其解,凤清璇是大梁的人,除了王爷也没有和谁结下仇怨,究竟是谁要害她。
拓跋煜细细琢磨,走到凤清璇的身边:“那侧妃呢?能不能是因为嫉妒秦王对你家主子上心因此要害她。”
鸢萝迟疑一分,又是摇摇头:“王爷是不可能对我家主子上心的,所以侧妃更是不可能将怨恨发泄到主子身上,而且之前主子出事还都是侧妃帮忙求情,不过奴婢也说不好,主子没有出事前总与奴婢说侧妃这个人有问题,至于问题出在哪里奴婢也不知道。”
拓跋煜看着窗外定了定神,随之轻声道:“这件事情就这样,你也别多想,你家主子染病一事不要声张,至于药材你就拿着亲自抓回来的药材给熬上,再把太医给你家主子敷在伤口处的药清理干净。”
语毕,拓跋煜又朝着窗外大声道:“人我已送到,既然如此,等你家主子醒了我再来看她。”
鸢萝瞥了窗外一眼,果真见到一抹黑影映照在窗棱上,她当即会意,将拓跋煜送出门口,端正朝着拓跋煜打了个礼:“恭送世子。”
☆、第三十八章
命运多舛
送走了拓跋煜,鸢萝快步走回屋子,生怕这么一会儿凤清璇就出了什么岔子,刚走进屋子就听见凤清璇迷迷糊糊的唤着:“阿言,阿言……”。
又是这个名字,上一次凤清璇晕倒呼唤的也是这个名字,若是鸢萝有入人梦境的本事,她真想看看凤清璇的心心念念的阿言究竟是什么人。
她走到凤清璇的身边,叹息着:“主子,你这么命运多舛,也不知往后的运气会不会好一些。”
世人常说人生苦甜中间分,先苦后甜,只是在鸢萝看来,凤清璇受的苦都比旁人一辈子的苦都多,也不知以后她的甜会不会也比旁人一辈子的多。
忽然凤清璇的呢喃停止了,她顿了好一会儿,脸色憋的通红,似是呼吸不畅,正当鸢萝推动她时,凤清璇的眼睛猛然睁开,眼中无神,却似铜铃一样大。
她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呆愣的看着天花板,稍作停顿,眼睛也恢复了神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着鸢萝:“我这是在哪儿?诶,鸢萝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鸢萝眼中含着泪花,全是被刚刚凤清璇的模样吓住了,她真怕凤清璇又出了什么岔子。
凤清璇不顾鸢萝的阻拦,支撑着胳膊就要起身,忽然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松了胳膊,扑通一声倒在榻上,她惊愕的看向自己的胸口:“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痛?”
这次轮到鸢萝错愕了,她试探的询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主子不记得了?”
凤清璇似是仔细回想,在鸢萝的目光下还是摇摇头:“不记得,我只记得昨天拓跋煜说要与我捉迷藏,然后我就睡着了。”
鸢萝沉默一会儿,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主子昨天你睡着之后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下来伤了身子,所以这几天可都要在院子里养着,不能出去了。”
凤清璇满脸愁怨的的哼哼,不满的嘟嘴:“怎么又要在屋子里呆着,鸢萝我想快些好,你想想办法吧。”
鸢萝满脸都是坚定,她拿过手边的药碗放在凤清璇眼前,凤清璇一闻到浓厚的药味儿眉头不由的拧成一团,她伸手推推药碗:“不是前些日子才喝过,怎么又要喝?”
“谁让主子偏偏这么叫人不省心,又受了伤,只能再喝药了。”说罢,鸢萝舀出一勺药汁,放在凤清璇的嘴边。
凤清璇撒泼打滚,朝着床榻里边埋头:“我不管,反正都喝过了,我再也不喝了。”
鸢萝拿着药碗守在床榻边上,苦口婆心的劝说:“主子,别闹了,小心伤口又裂开。”
还不等她说完,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接过鸢萝的药碗,鸢萝寻着方向看去,看见萧灼后身子一僵,警惕的侯在一边。
萧灼不在意,他舀了一勺药汁:“你先出去,我来让她喝药。”
鸢萝犹豫片刻,在萧灼注视下离开了屋子,凤清璇听不到鸢萝的声音顿感出奇,她微微露出头,正看见坐在边上的萧灼拿着药碗看她,这还得了,凤清璇将身子又往里边缩一缩:“你要做什么,我,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快出去。”
萧灼压住嗓子咳嗽两声都震得凤清璇浑身一抖,看着她胆怯的模样,萧灼的笑容不禁爬上嘴角:“这么怕本王就快些将药喝了,若是等本王动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第三十九章
喝饱了撑的
“哼,我才不给你机会出手呢,我要去找鸢萝不想看见你。”凤清璇捂着胸口的疼痛,摇晃着站起身子,就当她要下榻时萧灼一把抓住她的脚裸:“给本王坐下,老老实实把药喝完。”
萧灼不怒已威,他瞪着眼睛看的凤清璇心里直突突,凤清璇吞咽着口水,迫于萧灼的威胁重新坐好身子,萧灼舀出一勺药汁放在她嘴边:“张嘴。”
凤清璇完全不配合的将头扭向一边,她也暗自赌气,不理会萧灼,二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僵持了许久,眼看着药汁即刻就要凉了,萧灼按捺不住,问道:“你要如何才能将药给喝了。”
凤清璇转了转眼珠子,不怀好意的瞥了萧灼一眼,故作淡然道:“想让我喝药也行,你喝一口,我再喝一口,你肯不肯?”
萧灼等着凤清璇不说话,任由他将眼睛瞪得再大凤清璇也不松口,萧灼瞪酸了眼眶,凤清璇倒是自己玩儿手指玩儿的乐呵,无奈之下,萧灼只得妥协:“本王答应你。”
萧灼舀出一勺药汁放在嘴边,里边溢出的苦味似是让他已经喝到了药汁,他蹙着眉头看了凤清璇一眼,刚要说话就被凤清璇随手一推喂进了嘴里。
浓厚的苦味儿刺激着味蕾,萧灼黑了脸色,凤清璇趁着萧灼张不开的空隙,毫不避讳,自己舀了一勺药汁喂进嘴里,她被苦的咧开嘴:“怎么样我说话算话,再来。”
几勺过后一晚药汁终于见底,二人全都被苦的变了脸色,萧灼抵着舌头的不适,又看着凤清璇不停砸着舌头嘲笑道:“真没出息,喝些药汁就被苦的成了这副模样。”
凤清璇被药汁儿苦的神经大条,丝毫不理会萧灼王爷的身份,抬手就朝着他的后脑勺拍去:“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还是个王爷,不也闲药汁苦。”
若是从前凤清璇可不敢这样对萧灼,于是乎,萧灼再次因着凤清璇的以下犯上拉下了脸,凤清璇此时可是昏了头脑,她看着萧灼的恼怒的神情也不怕,还振振有词道:“怎么被我说中了,生气了,哼,那就别按我说的来啊,小气鬼。”
这样一来萧灼倒是被凤清璇闹的没了脾气,他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他再次黑了脸,甩甩袖子:“本王不与你争论,不过且说好,下一次若是再不老实喝药,本王就叫人生给你灌下去。”
看着萧灼拂袖离开,鸢萝紧忙从门口走进来,看着萧灼怒气冲冲的离去,又见凤清璇安然无恙,她不解的问道:“主子,王爷这是怎么了?”
凤清璇并不关心萧灼的心情,只是笑呵呵的吃着桌上准备的蜜饯,随口道:“别管他,喝饱了撑得。”
鸢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走到桌前端起凤清璇眼前的蜜饯:“主子不可再吃了,过会儿就要吃午膳了,免得您吃不下。”
凤清璇嘟嘟嘴,也没再说什么,她走到镜前,在盒子里拿出拓跋煜给她的玉佩,反复把玩,鸢萝看着凤清璇一副天真的模样惆怅的叹息,她转身走出屋子,从腰间掏出一张信封,她抬眼看了凤清璇一眼,随手将信扔进了火炉中。
☆、第四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