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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49)

「无妨,本殿下的娈宠咬着玩儿呢!」不承想贺楼瑜竟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道。

「不要脸!」

更不料的是,贺楼瑜趁我开骂松口之际立时把我转了个身,面向前方跨坐在马鞍上。

「回去再收拾你!」身后,贺楼瑜凑近我的耳畔低声警告了句。「驾!」他说罢打马入城而去。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的在想,历来俘虏都会遭受何种折磨?我无法想象,因为人心难以揣测。月恒城,是否将是困住我的永恒之城?

因为贺楼瑜最后的那句警告,我惶惶不安的在王城宫中的某一间房屋里度过了两日。贺楼瑜把我安置在这里后就不曾再出现了。

而我除了这个房间还有外面一个小院子可以走动之外,哪里也去不了。周围处处都是身披甲胄的守卫,每日的饭食都有专人送来。

我没有见到晚吟,没有见到赵家的任何一个亲人。许是贺楼氏一家怕我们生事,所以才把我们分开关押了。

我不知道贺楼瑜打的什么主意,正因为猜不透摸不着,这两日以来我简直度日如年,每天夜里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晚依然失眠到半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的时候,睡梦中还是不得安生。

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了?不知道是不是反正身上好重,很难动弹丝毫。可是下一秒我又感觉到了脖颈间一片湿热,好像有个人在吻我一样,那感觉太真实了。而且还有只不安分的手,贴在我腰腹上肆意妄为。我不由得皱眉。

不会吧?鬼压床也能变成春梦?不要啊!我内心里一阵抵触,努力的收回意识,试图与梦境作斗争想要清醒过来。

「嗯......」啃咬肌肤的触感愈来愈真实了,身体不自觉的涌起了一股异样的爽感。我这无意识的一声低吟吓得我立马惊醒了过来。

一睁眼,令我骇然心颤的是,我身上居然真的有个人!还是个男人!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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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更是吓得我,一张脸霎时就白了。我猛然使劲推开他,从床上惊坐起身。双脚刚伸出床沿还未落在地板上,床上那人却又再次把我拽了回去然后欺身压来。

借着从半开的窗口投进来的月光,我模模糊糊看到贺楼瑜那冷峻的脸上隐隐透着一丝不悦。他双颊微醺,一身醇香陈酿的酒气。

「死贺楼瑜,滚开!」我躲着那似落雨般的吻,双手抵挡着那充满炙热情\欲又精悍的胸膛,只觉得他顶着我的那东西滚烫灼人,又可恶至极。

贺楼瑜抓过我的手腕试图桎梏在头顶,我却趁机屈膝狠狠地顶在了他那里。他一时防备不及,被我踢了个正着。

「咝......」贺楼瑜痛呼一声,立马放开了我的手转而捂住了他的子孙\根。

我立时从床上一跃而起,松散的里衣也来不及系好,便仓皇往外逃去。

「来人!」贺楼瑜朝屋外怒喝了一声。

我刚跑到玄关处,外头的守卫便应声而入。个个持刀逼着我退回了外屋。

夹杂着湿气的夜风从门外一阵接一阵的蹿进来,冷得我不禁裹紧了单薄的里衣,哈秋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打。

「殿下?」戎文轩见贺楼瑜不对劲儿不禁出声唤道。

「传医师!」贺楼瑜咬紧银牙忍着剧痛,吐字艰难。

戎文轩听罢,赶忙差人前去传唤。「殿下,那他如何处置?」

「押去刑牢!」贺楼瑜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未瞧我一眼。

即便后半夜被鞭刑直至天亮,我也没后悔踢出那一脚,只恨当时只急着出逃没多给贺楼瑜一脚。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那狱长颟顸(man’han)之貌,长得高头大马的。手臂都比碗口粗,挥舞起鞭子来,简直鞭鞭入肉。

何况那鞭子粗如牛尾,还长着倒刺。顿时疼得我冷汗涔涔,白色里衣也已破烂不堪被血染成了鲜红色。

每落一鞭子在我身上,那狱长总会吐出一句“说不说!”。我也不知道他拿粗布堵住了我的嘴是要我用腹语说还是用眼神说?更不知道他什么也不问还想要我说啥?

被堵住嘴的我又不会腹语,也不好问他。我只好在心里臆度狱长可能是个健忘重症患者,以此来转移疼痛的注意力,或是个视力丧失者,也有可能他只是觉得好玩故意的罢了。

迷迷糊糊终于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一盆凉水直接给我兜头淋了下来。砭骨的冷意掺和着伤口被浇淋的无尽刺痛,激得我整个身躯忍不住的颤栗,眉宇更是皱成了川字。脑袋瞬间又清醒了大半。

「这才第一道刑罚别急着晕啊!」狱长大人终于开口说了除开那三个字的第一句正经话,「来了老子的井刑司哪个不都得挨一遍?」

「大人,烙铁烧好了。」火炭旁的狱卒漠然的语气朝那狱长说道,似乎对此情此景早已经见惯不惯了。

我抬眸往那边的两人瞥了眼,狱长戴好隔热手套后拿起了那火盆里被烧得橙红的平底柄式烙铁。

我不禁干咽了口唾沫,害怕的同时却也庆幸那狱长给我嘴里塞了块粗麻布。不然待会儿我怕是会叫破嗓音,咬破舌头,死前还得多遭这两份疼太不值了。

狱长握着烙铁手柄的那端转头盯了我一眼便徐徐朝我走了来。

来吧,谁怕谁啊!刀子都挨过了,倒刺鞭也吃了,再多几个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一死,兴许我还就能直接回家了呢?我不服气的想着,反正即便会死也绝不低头妥协就是了。

毕竟我已经努力过了,既然改变不了结局,求生无望,那么还不如早死早解脱呢!

走至我面前的狱长上下盯瞧了我一圈后,选择困难症犯了似的不禁皱眉纠结的嘀咕。「印哪儿好呢?」

「脸蛋、胸口、肚脐。」狱长点了我身体的三个位置突然看向我说道,「喂!你自己选吧!」

我:???

我特么真想爆粗口,磨磨蹭蹭的能不能痛快点?我都做好了随时可能受不住熬不过去的心里准备了,你给我来个自己选?

我选你妹夫的!能不能有点主观意识!

「噢对,倒是忘了这茬儿。」那狱长似才想起我说不了话,立马把我嘴里的粗麻布给揪了出来。他转头朝身后的狱卒说道,「元驹,把烙铁回炉再热一下,顺便让他先好好想一想。」说罢,一边把烙铁递了出去。

名唤元驹的狱卒小心翼翼地接走还未冷却的烙铁放回了火炉里。

「想好了没?」狱长接着问向我,「你小子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想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