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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5801-5850行) (117/149)
没了长剑,他拿拳脚就与之肉搏了起来。
男人游刃应接之余竟扯下了他的腰带,一件件给他宽衣起来。
直到被男人钳制在床上的那一刻,贺楼瑜才不可置信自己竟连拳脚功夫都不敌他!「你若胆敢动本殿下丝毫,我就是死也会杀了你!」他心下不由得一阵惊慌。
赫连炔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一丝、不挂的胴体。此情此景令他甚感羞辱且气愤!
贺楼瑜倒是想喊手下进来救援,可他丢不起这个面儿!
「混蛋!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砍了你的脑袋!」男人落在他身上的晦暗不明的眼神令他心颤,贺楼瑜心下一阵慌乱。
许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男人松开了压住他的双膝。贺楼瑜的双腿刚得到解放便一脚踹向男人,却不料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脚踝。
「殿下怎么总喜欢搞偷袭?」男人有些不满。
「滚!」
「殿下在害怕什么?卑职是来服侍殿下的,怎么会做出伤害殿下的事儿呢?」
「本殿下不需要你服侍!赶紧给我滚蛋就是了!」
「你做什么呢!」感知到从脚踝一路到大腿传来阵阵酥麻,贺楼瑜不由得抬眸,却惊恐的看见男人俯身将他含住。
那一瞬他感觉像是被寒冬里的暖炉所包围,仿若在云朵间畅游。唇齿间的微微碰触仿佛打开了某些机关,将他无法言喻的欢愉传遍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你疯了你?」贺楼瑜隐忍着那些令人无法忽视的愉快朝男人低吼了句。
许是因为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所“劫持”,贺楼瑜根本不敢再向他挥去拳脚。
他无措的看着自己被他一步步弄得坚如磐石,耳朵根的红潮一路蔓延到了脸颊边。他想阻止他,却又无法抵挡那些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刺激。
男人跨坐上他的腰腹。
他看到赫连炔疼得蹙紧了眉宇,额边还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卑职送给殿下的图册,殿下都看了吗?」男人抬眸看向他的那一刻即便身下再疼也舒展了眉宇,笑着问道。
贺楼瑜突然想起,男人送他的话本中确实有一本图册,不过,那是一本主角为男男的春宫图。当他满心期待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整个人都被里面的内容给震懵了,足足愣了一刻时他才反应过来立马合上了图册。那本春宫图被他避之若浼般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里。
但是此后的几天,图纸上的那一幕幕,却宛如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了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将那些忘却,被赫连炔这一提,贺楼瑜才发觉那图册第一页的画面就是此时此刻他们的此情此景。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便朝男人的脑袋抡了过去,不由得骂道,「你个心思不正、居心不良的东西!」
赫连炔笑盈盈的接过枕头并枕在了他的身后,他凑近他眼前,「卑职的心思只为殿下不正。」
「我若不这么做,予卿的第一个吻,予卿的第一次岂不是都要落到那个丫头片子的身上?」赫连炔拿指腹摩挲着他的双唇,不容置喙的宣示。「以后,予卿所有的第一次我都要参与!」
「谁许你直呼本殿下的字了!」贺楼瑜皱眉,抓错重点般纠结上了称谓。不得不说男人喊他予卿的时候真的异常好听,这让贺楼瑜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字就是为他而起的一般。
「殿下,」赫连炔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腹上,「卑职需要殿下的爱抚来缓解疼痛。」
贺楼瑜不由得瞥了眼他,腹中被他一再压制的邪火霎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一个翻身便将男人压在了身下,赫连炔笑弯了眉眼。
次日天还未亮,男人依依不舍的从他怀里起来。虽然赫连炔的动作很轻但贺楼瑜还是清醒了,他静静地看着男人穿好衣物,然后将地上角落里的孙姑娘给抱来了床上。佯装女孩已尽职尽责的完成了任务。
最后,赫连炔在他的双唇上落了个早安吻便从窗口悄悄溜了。
贺楼瑜看他这般鬼鬼祟祟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想起昨晚更是又好气又好笑。
当下人们进来服侍他沐浴更衣,看到殿内满地狼藉的一幕幕时,一个个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连手中端着的盥洗盘都被打翻了。
后来,贺楼瑜无意间从下人们的口中听到了一句自己的传言——听说九殿下那方面很猛!
他一阵哭笑不得。
可怜那个孙姑娘满心忐忑的被送来,却连九殿下一眼都没见着就一脸懵逼的被送了回去。
第92章
贺楼瑜番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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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族之间用联姻的方式与其他家族缔结盟约或巩固原有的君臣关系是常有的事情。
随着适婚年龄一到,身为月恒城的王族子嗣,贺楼瑜深知自己将逃不掉与哥哥们一样,终有一日要与其他名门望族联姻的命运。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且对方还是他前段时间随哥哥一同前往地玄城的时候刚结交不久的红颜知己。贺楼瑜在得知哥哥的计划时,他有些无法接受。
「求哥哥请祖君收回成命!」
贺楼珏不见他,他便跪在大殿前的长阶下请求哥哥劝谏祖君放弃对赵家的计划。
让他与赵家联姻,他可以妥协。可让他带着那样的目的去与之联姻,他做不到。这叫他以后如何面对昔日挚友?那日在镜月楼让他钦慕不已的女孩又该如何看待他?
她一定会以为,他接近她是别有目的的吧?
赵家这几年日益壮大,实力愈发雄厚,自然不再甘愿服膺于其他氏族。既然无法留住,选择与之联姻成为盟友倒也是可以的了,贺楼瑜不明白,为何他们要如此残忍?明着联姻,实着想要吞并它。
他求了一天一夜,膝盖也跪得麻木生疼,哥哥依然无动于衷。最后直接让侍卫将他拖回了飞雨轩,府里的兄弟姐妹都笑他还未娶得赵家小姐,便替她心疼了起来。可真是情根深种呢。
那是他第一次在亲友面前放下矜贵的身份如此不在乎颜面,他只是不想失去那份得之不易的纯真友谊,他们根本就不明白那是多么珍贵且美好的东西。
为此,他不得已,给远在地玄城的赵晚吟写了一封书信,让其务必劝住赵家主与令尊大人,绝对不能答应他们之间的那门亲事,其他缘由他不敢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