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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169)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谢氏惊奇道:“旁人不知尚能说通,可六郡王与勇毅伯家是近亲,怎么可能对他们家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尚永泰捻着胡须大笑,“我看他是故意的,为了讨你家闺女欢心,连亲姨丈的面子也敢落。从前只听说他敢作敢为,没想到胆大包天到如此程度。”

其姝也知道了这件事。

裴子昂专门写信来,还在开头处声名:“本来答应了端午那日告诉你,可意外频出,没有顾上。但既然答应了你,就没有食言的道理,所以特在信中说与你听。”

她抿着嘴放下裴子昂的那封信,从炕桌上捻起一张月白洒银的请帖。

勇毅伯家的大姑娘何珈亲自写帖子来邀请其姝参加她的生日宴。

她们俩之前没打过照面,这原也没什么紧要,可何珈就是美人妆真正的东家。

这张请帖背后到底是什么含义?

其姝提笔回信,她应下邀约,决定去会一会何珈。

作者有话要说:

裴子昂:现在天天被姨丈+顶头上司罚洗厕所/(ㄒoㄒ)/~~小姝姝快来亲亲抱抱举高高/(ㄒoㄒ)/~~

第35章

不大讲究

说起这位何珈,

在京城勋贵家的贵女中,一直是个与大家格格不入、极为特殊的存在。

倒不是因为她性情古怪,

而是因为身世——何珈不是何家的老太太亲生的。

今上登基后,自从潜邸时就追随在他身边的何珝自然深受重用。

何家的老太太千里迢迢从老家搬到京城来投奔儿子。眼见着已到京郊,

胜利在望,

偏偏遇上了京西定河发大水。

多亏老太太福大命大,

在波涛汹涌的洪水里幸运地漂到了岸边,还顺手捡了一个躺在木盆里的女婴。

人年纪大了,

多少总有些迷信。

何老太太认为这孩子与自己几有缘分,不愿意把她送去善堂,

留在身边当自家里孩子抚养。

可她少年守寡,

何珝是个遗腹子,

断没有二十几年后又生出一个亲闺女的道理。

所以何珈的身世根本瞒不了人。

众人当然不会因此就对何珈另眼相待。

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的义兄何珝位高权重,

说是皇帝老大他老二也不为过。巴结讨好还来不及,

故意欺负冷落他的义妹这种蠢事还真没人做得出。

只不过何家出身十分平常,

何老太太是个大字也识不了一箩筐的市井妇人,

和京中的名门贵妇交往起来自然障碍重重。何珈自小伴在她身边,

深受养母影响,便也不怎么喜欢和一众贵女们应酬。

就是其姝上辈子与长林县主渊源颇深,也没见过她这位小姑子几面,只隐约记得何珈这时候差不多在说亲事的过程中。

不过,印象中她的婚事就和她养母人际交往一样,困难重重。

何珈的生辰在五月二十一那天。

端午过后,

一天比一天热,所以生日宴的地点定在勇毅伯府后花园的水阁里。

其姝到达后,发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所谓的生日宴,根本也没有什么旁的客人,除了她就只有何玉棠在。

何玉棠今日穿着一身樱粉色的夏衫,苞苞髻上扎着一圈粉盈盈的碧玺珠子,

衬得小姑娘玉雪可爱,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其姝便逗她说话,问她诸如平时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和谁家的女孩儿最要好之类小姑娘感兴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