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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节(第19351-19400行) (388/814)
约翰从欧洲回来不过半年多的时间,期间基本上把精力都放在了药厂和医院上面,基本上并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所以他确实想不起会有什么人会拜托别人来找自己帮忙。
想了一想之后,约翰开口问道:“霍金斯先生,那么托人来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他吗?”
“这……”
来人当然看出了约翰的疑惑,唯一犹豫后轻声道:“亨特拉尔先生,那位先生的身份比较特殊,请原谅我暂时不能说出她的名字。不过这会儿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能否请您和我去一个地方……”
“对不起!”
这一次不等对方说完,约翰直接就斩钉截铁的拒绝道:“很抱歉先生,如果是有人需要看病的话,我想您可能听说过,亨氏综合医院的医师们并不被允许离开医院给人看病!”
看病必须在医院,这是从开业第一天约翰就定下的规矩。
以这个时代的检查条件来说,实际上在医院还是去病人家里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毕竟除了显微镜之外,听诊器、温度计之类的工具都可以随身携带,甚至连血压计也可以装进医师们的药箱之中。不过约翰还是在开业之初定下了这个规矩,不然投入巨额的资金建设这家医院是为了什么?
但是听约翰这么一说,来人顿时急了,大声道:“不不,先生,那位先生邀请您过去并不是给他看病……”
“抱歉,那就更不可能了!”
眉头一皱,约翰的表情顿时便是一沉道:“我不管她的身份多么的特殊,如果他想见我的话,可以到医院来,也可以去我家里,但是我是不会去见他的!”
对于霍金斯的邀请,约翰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犹豫。
从安全性上来说,约翰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接受别人的邀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见一个陌生的人。更别说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约翰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感:什么都不说就想让别人去见他,他以为自己是谁?
“先生……”
霍金斯脸上顿时一急,连忙站了起来。
不过不等他开口多说什么,约翰就已经摆了摆手道:“抱歉,霍金斯先生,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现在可以离开了!”
说完,约翰轻轻敲响了桌上的电铃。
布朗小姐很快就走了进来,看了看约翰又看了看来人,满脸的疑惑。
“先生,请您再考虑一下。”
霍金斯先生的表情登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声音有些发僵地说道:“如果您知道那位先生身份的话,想必就不会如此的……”
警告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哦?”
听了对方的这番话之后,约翰的双眼微微一眯,静静的看了对方两秒钟之后,再次挥了挥手,用一种平静到让人发慌的语气道:“霍金斯先生,我不管你所谓的这位先生身份到底是什么,想要看病就来医院,如果有其他的事情找我也可以来医院……布朗小姐,请霍金斯先生出去吧!”
“霍金斯先生,请吧!”
听了老板的话之后,布朗小姐有些心惊胆战的来到了霍金斯身边。
这一次霍金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约翰一眼之后,点了点头道:“好吧,亨特拉尔先生,冒昧打扰了。不过我肯定还会再来的,而且我也相信到时候您应该会同意我的请求的……呃!”
霍金斯目光中看到的,是约翰已经埋头自顾自的写起了东西。
“呼……”
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霍金斯勉强的压下心头那翻滚的火气,再不想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约翰的办公室……
霍金斯的到访就是像是大海中的一朵小浪花一样,眨眼间就被约翰忘却了。
或者说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根本也就不值得约翰去在意。当然,约翰也知道那个霍金斯所说的人恐怕身份不一般,很可能是纽约城中拥有足够力量的人物。但是约翰同样知道,对方如此没有礼貌的来邀请自己,恐怕也是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底细,以为邀请的只是一个普通医师而已,这样的家伙又有什么值得约翰担心的?
从这周的周一开始,约翰把自己相当一部分的精力放在了临床上面。
周一、三、五的上午出门诊,周二和周四上午去手术室,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做手术,毕竟现在亨氏综合医院的主要“大手术”就只有阑尾切除术而已,约翰暂时还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现在在手术室最重要的工作还是规范,规范所有医师们的技术动作、无菌操作等,同时也有意识的培养他们的现代外科意识。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也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约翰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除了手术室和门诊室之外,约翰下午的时间就全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从周一下午开始,约翰在办公室里的时间就是一直埋头写着什么,花费了整整四个下午才写成了一摞厚厚的东西,然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重新检查、整理、润饰,终于在周六下午下班之前,看着桌上的那摞东西乐了……
第三十九章
Vitamin
不知不觉,又是周一了。
今天亨氏综合医院的“生意”格外的冷清,在门诊室里干坐了一个上午,约翰也只接诊两个病人,患的也都是普通的小病,这让他下午郁郁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来没多久之后就有人敲门,进来的又是一脸笑意的托马斯。这位亨氏综合医院的副院长笑吟吟的进屋关门,走到约翰身边问道:“今天上午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比上周好一些?”
“别提了。”
叹了口气,约翰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苦笑道:“总共就两个病人,又全都是冲着阿司匹林和磺胺药来的……这半价药的吸引力也太大了些。”
“谁让这些药物那么贵呢?”
眉头一挑,托马斯意味深长的反驳了一句。
阿司匹林一瓶一美元,这个价格其实也算不上特别贵,基本上和北美大陆市面上的那些“神药”相同,所以托马斯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和那些“神仙水”之类的东西相比,阿司匹林退热镇痛的效果可是实实在在的,而且现在已经有医师渐渐发现它的抗风湿等作用了。
但是磺胺一瓶五美元,这个价格就着实有些高了!
对于1888年的美国人来说,五美元几乎意味着一周的收入,穷人和普通的工人们是肯定用不起的,只有那些富人们和收入不错的中产阶级才有可能。不然的话,以19世纪的卫生条件而言,磺胺嘧啶一种药物每个月就能销售上百万美元出去!所以下意识的,托马斯对约翰把新药的定价抬那么高有些不太满意了。
“呵呵。”
对于托马斯这种隐藏的抱怨,约翰也只是一笑了之了。
几种药物的生产成本当然没有那么高,不管是阿司匹林还是磺胺,实际上以现在的价格出售都能给亨氏制药公司带来巨额的利润。如果约翰想做一个慈善家的话,别说价格降低一半,就是降低三分之二也依然是很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