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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3001-3050行) (61/356)
逸庭苑里没有人,她反锁了大门,然后跑上了楼梯,就如同现在这样。
齐简跟随着记忆,她打开自己房门,然后跑进了盥洗室,害怕有人会对她不利,她甚至翻出了抽屉里的小刀。
她拿刀不是自杀,而是自卫……锁上了盥洗室的门,她握着刀,坐在浴缸里,守株待兔地等着那个或许会害她的人出现。
突然,她听到了脚步声。
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靠近。
脚步声停在了盥洗室外面的房间里,他似乎焦急地寻找着她,然后盥洗室的门锁动了动。
齐简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发出的声音引来这个杀人犯。
可是外面的人发现门锁上之后,却并没有放弃,他用力将门踹开……一瞬间,齐简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满脸的胡子,右眼处有一道刀疤,男人三十岁左右,他伸向她的右手上面有着蛇形的纹身。
他轻而易举地捏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她手上的刀,向她另一个手腕划去。
他说:“小姐,这是你的命。”“齐简!齐简!齐简!”一声比一声急促地呼喊,让齐简从回忆之中恍然醒了过来……她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眼中全是是她的倒影。
“我不是自杀……是有人要杀我……”秦予泽夺过她手中的刀,扔得远远地,然后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
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两只手紧紧地互相攥着。
秦予泽将她放在了床上,她依旧保持着蜷缩的状态,不停发抖。
她被他拉过去,盖上被子,揽在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他轻轻地说:“别怕,这里只有我,我不会伤害你,别怕。”齐简不敢闭上眼睛,每一次黑暗来临,她都能感觉到划向她手腕的刀刃。
像是经历过一次被杀一样,她的身上被汗浸透。
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她才觉得自己慢慢恢复的了知觉,而秦予泽一直轻轻地抱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没事了。”可是他并没有松开手,他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轻声而缓慢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她知道,他是在自责,她这样的精神状态不适合要孩子,也不能够跟他说。
这就是她既不要孩子,也不跟他解释的原因。
或许是这轻柔的语气,也或许是这句话的分量,齐简心中有股暖流缓缓漫延,她低声说:“我有很多理由不能要孩子,这只是其中之一。”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这件事,我认可了你的决定。”齐简缓缓挣脱开他温暖的怀抱,她转过身看着他,“秦予泽,我有很多秘密,没有办法对你坦承,因为有不能说的苦衷。
我还遗忘了很多事情,这些记忆的碎片我都还没有找齐。”她长长呼出一口气,鼓足了她全部的勇气继续说:“我承认我的不坦承,但我绝对不会想去伤害你,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秦予泽看着她,仿佛像分辨真假一样,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那动作小到她甚至认为她看错了。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齐简展开双臂拥住他,她由衷地说:“谢谢你。”抚上她的脊背,他温暖地声音传过来:“别想太多,晚上好好睡一觉。”心情已经平复的齐简突然想到,刚才他在办公室说过,他要搬走。
她紧紧地搂上他的腰,尽量放柔了语气:“你能不能不搬走,我会害怕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发现怀柔策略奏效,齐简又接着说道:“那你能不能继续履行合约,我会觉得更害怕的。”揉着她头发的手突然停了。
齐简觉得不好,就伸出了手摸到他的大手上,继续揉了揉自己地头发,“你接着说好。”他轻轻推开她的头,低头看着她:“你要是没事了,就去洗个澡。
落汤鸡一样。”秦予泽还穿着西装,因为一直抱着她,西装已经褶皱的不像样子。
他脱下外套,准备走出去,似乎是怕她理解错误,他特意说了一句:“我去换身衣服。”然后才走出卧室。
齐简洗过澡出来,发现秦予泽一直在盥洗室的门口站着。
他是怕她会害怕吗?她出来之后挤了一个笑容,“我还好。”“笑得太难看的时候,就不要笑了。”被秦予泽拉到沙发上坐好,他指了指桌上的热牛奶:“喝了吧。”齐简笑着捧起杯子,然后乖乖地喝光了。
“你想说说吗?”看他问得小心翼翼,齐简又笑了笑:“你还记得,上次我‘自杀’之前,跟你在餐厅吵了一架吧?”秦予泽点头。
“那你还记得吵得什么内容吗?”“记不清,那时候只觉得是小事情,没有想那么多。”“我说我想要搬到你的碧落轩去住,你没有同意,我们吵了起来。”齐简已经恢复了那个时候的记忆,其实这件事也不怪秦予泽,齐简说话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她这种没头没脑的要求。
被秦予泽拒绝了之后,齐简就忍不住又开始埋怨和指责,最后把秦予泽说烦了。
他就说:“够了,我不想再听到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也是这句话,让齐简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
“我回家之后,发现有男人跟着我。
我拿了刀子自卫,但是那个男人冲了进来,用我拿着刀子的手,割开了我另一只手的手腕。”秦予泽的眉头紧紧皱着:“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子?”“记得。”齐简又略微回忆了一下,虽然很可怕,但是也很清晰,“他手上戴着手套,但是小臂上纹着纹身。
如果再见到他,我会认出他。”“等你过两天好一些了,我带你去章恭那画人像。”
第124章
神经疾病
“我一直不知道,二哥是做什么的?”“警察。”齐简有点惊讶,“他们家很有势力吧,为什么会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在她看来,警察虽说是公职人员,但却是最辛苦的公职人员之一,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这个职业却大大提高了她对章恭的整体评价。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他的目光看过来,齐简觉得他似乎还想问一些什么,但是却有些犹豫,她便笑道:“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秦予泽点了点头,他的视线稍微闪烁了一下,然后说道:“上次奶粉方案的事情,你还记得吧?”“哦,当然。
还吃了你们的庆功宴,怎么能不放在心上。”毕竟吃人家的嘴短,齐简还一直有关注这方面的新闻,媒体对这个促销方案还是褒大于贬。
“最近我准备去医院做一个活动,捐助一些残疾儿需要的必需品,并且慰问一下那些家长。
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吗?”“可以啊。”齐简没想到他突然会说到工作上的事情,同时又在想,是不是他最近跟新生儿接触的有些多,所以才想要孩子的?“日程定下来之后,我会让康桥通知你。”敲门声响起,秦予泽喊了声进,江妈就走了进来。
她手上端着一碗燕窝,“太太,把这个喝了吧,是按照你上次的做法熬制的。”齐简笑着接过燕窝,这应该是秦予泽让江妈做得吧,看来她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吓到他了。
“齐简,”秦予泽看向她,“我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让江妈在这里陪着你。”“好。”秦予泽跟江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走出了房间,直奔书房。
关上了书房的门,他才拿出裤兜里一直震动的手机,划到接通,“喂。”“秦先生,我是曾医生。”他大步走到沙发旁坐下,“曾医生,我刚才跟你说过的情况,你有查过齐简的伤口报告吗?”“我重新看了当时留下的照片,还有诊断结果。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秦予泽刚才出门换衣服的时候,就给曾医生打了个电话,让他重新调查齐简的伤口,看看是否有他杀的可能性。
曾医生接着说道:“但是考虑到太太的头部受到重创,这种情况分为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