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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149)

于是,很多人就把目光打到了新帝的头上,若是有女能为皇帝生下一子,那孩子就成了太子殿下,日后自己又是何等荣华富贵。离仇也在打这个主意。

不过,他选的人不是离三月,这十五年他都几乎将她给忘记了。离仇选中的是自己那一个个貌比天仙的养女。

“圣上……”脚步停在红枫林的尽头,离仇一挥手。原本只他一人的红枫林在片刻后,倏地多出十几个护卫。离仇回身,看着恭敬行礼的护卫,“艾草在干什么?”

“回盟主。艾娘正在与女师学习宫礼。”就算是离仇最宠爱的艾草,也免不了这下场吗?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突然出现在这群护卫中,匆匆朝离仇行了个礼:“盟主,您前几日吩咐找四帮主的秘密,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说到这儿,护卫话语顿了一顿。待离仇令其他人都下去后,“盟主,您可记得玄灵草?”

“天下奇药。”离三月小时候误吞的奇药。尽管吞了以后,离三月却是一点儿武功也不能学。当真是“奇药一株”!

“传说找齐四位帮主就能找到玄灵草。”护卫的表情有点儿古怪,“四大帮主,月出北方,玄灵草现。”

听到这话,离仇的身子一僵。

护卫也知这事说来难以置信:“十五年前,玄灵草出现于江湖,引起各路争夺,最后却是在争夺之中被毁了。江湖上,人所皆知。但是,据我所探就是如此。”

“……下去吧。”过了许久,听闻离仇一声,护卫赶紧下去了。

在他走后,离仇依旧沉默地立在原地。

十五年?玄灵草?玄灵草被毁?离三月误吞的奇药?老瘸子?

离仇只当自己将离三月送到边疆去,一生不许踏足中原,就没有人会再想起玄灵草,没有人知道那时玄灵草没有被毁,而是被离三月吞了。但看来,事情终究是无法避开。老瘸子他回来了。

想起十五年前的事情,离仇微微扬起脑袋,透过稀疏密布的枫叶林,看着头顶偏灰白色的苍穹,似乎从苍穹之间看到了过去,不禁长叹了口气。

荆州南境。冰刀帮,分舵山庄。

“你说,离盟主现在在想什么,做什么?”分舵的山庄大堂一角,几个人便趁着午时闲隙谈天。

“半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引得江湖两大帮派震动。可事到如今,离盟主还是没有个表态?”

刚从外回来走进分舵山庄。分舵主便听见大堂一角传来热烈的讨论声。朝身后的护卫嘘个声,分舵主悄悄地走到大堂一角。

“可他是武林盟主,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就算他不保护我们帮派,就算我们帮可能遭神秘人迫害,就算我们帮……”一人还在说。

“若是帮里再多你们几个不务正业的,就算没有神秘人,离帮派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胡说。”那人正想反驳,突然发觉听到的声音不对,回想着刚才的话,不敢扭头去看说话的人,只侧过眼往后瞥了一眼,立刻缩起了身子。只是刚缩起脖子,他的耳朵就被分舵主揪住一路拽到大堂,“分舵主……”

虽身为分舵主,分舵主却是一个高大的青年女子,此时柳眉倒竖,一脸怒容地瞪着低头求饶的几人:“今年又到了秋日丰收时,每年钱谷一满后,强盗就要出现了,全帮上下都在戒备。如此重大时刻,你们居然还在偷懒!”

秋日丰收,粮食兜售、马匹贩卖、街市兴旺,是冰刀帮的重要财源之一。每年八、九月份旺季过去,九、十月份就是强盗抢劫的时候。每年这时,冰刀帮都要为杀之不尽、赶之不绝的强盗而发愁。

“分舵主,我们错了。”几人也知乖乖认错。

分舵主还在吹胡子瞪眼睛:“本来,你们触犯帮规,要杖责五十。但如今正是紧张时刻,暂且不罚,等到强盗走后再行严惩!”话虽还是赏罚无情,但好歹将刑罚缓行。

几人连忙端水敲肩、一番狡辩,企图争取宽大处理:“分舵主,我们也在做事啊。只是都过了一个多月,强盗还没有出现,我想他们许是打算集合在一起。适逢江湖两帮震动。我们就在思忖离盟主会不会派人来我们帮?或许可以请他们一起抵挡啊。”

分舵主看也不看端上来的美酒。可到底是自己手下,还是提点几句:“离盟主派人来起码半年,强盗就这两个月。与其胡思乱想,你们还是多练武吧!”

————————————ps:

湖南在夏、商和西周时为荆州南境。汉世宗之后属荆州刺史辖区。

其实我很喜欢湖南来着。原因很简单,哪儿的美女多,我就喜欢哪儿。==至于强盗嘛,总要遇上一些打斗情节。表示我真的很喜欢分舵主来着。

从各省性格找来的:

湖南人号称“南方的北方人”,性格张扬刚烈,脾气象辣椒一样火暴,嗓门也比较大。

湖南人聪明勇敢,刚烈果决,敢任大事,以天下兴亡为己任,“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集中了中华民族的优秀美德,读书、当兵打仗、做劳力都不错。

湖南人有三气:灵气、匪气和霸气。革命年代可以做豪杰,和平年代却成了暴力团伙。

湖南盛产美女,性格泼辣,精干聪慧,做事麻利。

(四十二)鲜衣怒马(上)

更新时间2012-1-30

9:39:02

字数:2754

从昨日驱动帛纸后,离三月就一直练御灵术到凌晨困得睡着。然而,一觉醒来,离三月又开始修炼。就连江暮渔说快到荆州一县,离三月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又开始念口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话。

江暮渔望着离三月盯着帛纸不停念口诀,望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疯,小心走火入魔。”上前取过纸。在离三月望来的目光中,江暮渔将纸揉成一个纸团,往窗外一飞。

“江暮渔你!”离三月急了。

“少主,到县了。”江暮渔大声道,见离三月一怔后想起去郡县找小婢的事,叹着气摇了摇头,“换衣裳吧。今日出门穿哪件?”

“红罗那件就好了。”

“总是穿红色的?我以为你家日日办喜事呢。”

“若是家里能日日办喜事,大家日日都能欢笑,那也很好啊。”离三月回道,声音顿了一顿,又道,“穿红衣很显眼。在人群之中,也能一眼就看到。”她在轮椅上,也能一眼就看到。

“你这样想,也有别人这样想,红衣显眼。别人都穿红衣,你就不显眼了。你知道什么颜色最显眼?白色。最是洗尽铅华、不想引人注目,在一堆花花绿绿中,却是最显眼。可是,衣服是用来衬人的。”江暮渔将一件朴素的柳黄衣裳套在离三月身上,退后一步打量了两眼后,绽起一个笑,“你人就很好看,很显眼。”

空中飞船降落在荆州偏西南的小县的郊外。

许是荆县靠近西边,此时又是十月末的缘故,天气有些冷。下了船,待惯了四季如春的西南夷的巫女便倒吸一口气:“西南夷从来都是四季如春,这儿怎么冷得像就要下雪似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待会儿进县得马上找食肆喝口暖汤。”

“天气稍凉罢了。”老瘸子道,“不比雪山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