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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149)

“哦。那你们来这儿有什么事?”分舵主还是不死心。

“麻烦事。”江暮渔随口回。

分舵主顿时眼睛一亮:“麻烦事?……什么麻烦事?说出来,我帮你们!”江湖人行侠仗义为责,就让她先给几人做个表率吧。

这话一落,老瘸子抬起眼,直直地盯着分舵主。

分舵主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射来,扭头朝打量自己的老瘸子露出一个落落大方的笑。然而,这笑容还未收起,勉强还算友好的场面突生变故。老瘸子突然飞出黑纱直扑分舵主而去。

见识过黑纱的威力,分舵主快步后退:“你们想……”话音未落,刀未出鞘。人已被黑纱卷成一团,随老瘸子收起黑纱,到了老瘸子的手下。

剩下的护卫眼见分舵主一招未出就被老瘸子制住,明知自己更不可能相敌,还是拔刀砍向老瘸子:“放了分舵主!”

此地人怎么个个都这么硬骨头?

老瘸子不想再与他们打了,江暮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拔剑挡住砍来的长刀,使轻功带老瘸子走。巫女一手抓过离三月令蛊虫载她们走,一手取出蛊坛驱使蛊虫扑向护卫们。

等到护卫们在蛊虫的纠缠下终于挣扎过来,分舵主已经被老瘸子一行人带走消失不见了。

望着茫茫无一物的四周,护卫们对视一眼:“怎么办?分舵主不见了。”

“还能怎么办?禀告帮主呗!”

空中飞船。

“老瘸子,你为何将这小娘子带回来?看上她了?”一到了船上,巫女就开始奚落老瘸子人老色心倒不老。难得能撞上老瘸子作出抢人这种荒唐事,老瘸子的死对头巫女肯定不会放过。

老瘸子丢出黑纱中的分舵主。他卷住分舵主时已经将分舵主捂晕过去,免得分舵主一路挣扎。江暮渔接住被老瘸子丢过来的晕倒的分舵主,将她好生安置在一边。

“话又说回来,这女人长得也有几分……”巫女其实是很少夸人的,她能这样说,那分舵主长得一定是貌美无双。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搞得好像是在吃醋似的?“丫头不是要个小婢吗?”老瘸子道,同样用很蔑视巫女的念头的眼神扫了巫女一眼。

“是两个小婢!”巫女提醒,“徒儿都有小婢,师父怎么能没有小婢?”

“那一群人中我就见到这一个女的。不然,你再去掠一个过来当小婢?”看着巫女无话可说地收了口,老瘸子都掠了冰刀帮的分舵主来,哪还有小婢敢卖给他们?老瘸子扭头对离三月和江暮渔道:“交给你们了。”而后匆匆回房。

巫女本打算冷眼看老瘸子痛死的样子,可见他真的顽固异常,那背影都要走进船舱消失在几人面前了,她又忍不住不死心地叫嚷起来:“老瘸子,你真的不要我的草药?!去一趟雪山很快的!”

老瘸子忙着回去练内功,连一句话都不想甩巫女。

好,老瘸子倒也算是有几分骨气。既然如此,巫女就直接将草药送给他算了,不要他拿雪莲。这草药对练武人大有裨益,可对练巫术的巫女来说,却是没什么用的。他二人如今同在一条船上,打斗的事情还要老瘸子出面,巫女可不需要一个被反噬折磨得没力气的老瘸子。

老瘸子说不要就不要,他不要别人来无偿地帮他。这一次帮了,人就会期望下一次也有人来帮,他是宁愿一个人挺过所有事的。

哟,这性情很对巫女的脾气嘛。

离三月惊愕地看着巫女推老瘸子回房:“师父……怎么突然跟前辈这么好了?”

江暮渔总归是比离三月见过世面的。当离三月要看离去的二人时,善于揣摩人意的江暮渔已在心里揣测过。巫女真是不会找弱点,老瘸子要是会怕,当初就不会碰月青虫,既然已经碰了,巫女再拿月青虫来要挟老瘸子,小处可以,大处却是没用的。老瘸子的弱点在于……江暮渔脑中泛出他回来时,见到老瘸子放过孩童的一幕。

那孩子跟老瘸子没有关系,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老瘸子触景生情,不由一阵迟疑,而后放过了强盗。至于触景生情嘛,那自然是有关老瘸子的家破人亡恨。江暮渔要好好调查一番。

等到离三月问话时,江暮渔早已收回目光,转而看着晕倒的分舵主:“前辈让我们管这小娘子,我们先将她弄醒吧?”

提起小娘子,离三月才想起来,打量着分舵主:“江暮渔,这小娘子跟你什么关系?”

闭着眼睛的分舵主没了刚才那股飒爽的英气,但昏睡的容颜却更显楚楚动人。软玉一般的白皮肤,小嘴巴,高鼻梁,如江南女子般的秀美。而一双浓密的剑眉,睁开时烁烁有神的双眼,又有着塞北女子的英气,真算得上是一个绝色美人。离三月的可爱娇俏,在可称绝色的分舵主面前就像个没成熟的孩子,逊色不止一筹。

“一面之缘咯,能有什么关系。”江暮渔道,推了推分舵主的肩膀。

“可是,她长得很美。男人都是喜欢美人的呀。”离三月故意道。

江暮渔不语,过了一会儿,突然蹦出一句:“你吃醋啊?”

——————————————ps:

吃醋这个词语来自于房玄龄之妻,很厉害的一个女人,不许房玄龄再娶公主。然后皇帝给她下令:要么让房玄龄娶公主,要么你去死吧。结果,房玄龄之妻就喝下了毒药……其实,那毒药只是拿来试探的,只是醋而已。于是,房玄龄没娶公主。

本来不应该用吃醋这个词的,或许该用“妒”,但是我太喜欢吃醋这个词了,所有词语中最喜欢这个,可爱至极,这才是女人合理的小心眼。

(四十六)桃之夭夭(下)

更新时间2012-1-31

14:34:55

字数:2785

“我、我……我吃什么醋啊!”离三月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不知为何,一股脑充血的感觉在江暮渔说话后瞬间涌上了头顶。

吃醋?开什么玩笑!她……她怎么可能吃醋呢?她和江暮渔只是朋友,最多不过江暮渔承离仇的面子照顾离三月。他们之间再也无其他关系了。她吃醋?即便她吃醋,她又用什么名义去吃醋?她管不到江暮渔的头上!

江暮渔听见一阵结巴声,困惑地回头看离三月。她的脸都红了,只是她自己还尚不知,脸红脖子粗地跟他争论吃醋的事情。

何必如此在意这词呢?除非,在意的不是词,而是人。

江暮渔阅人已久,一见离三月的模样,心中就有猜测。人总是对温柔的诱惑无法抵挡,这虽不是江暮渔的计划之一,但也早在江暮渔的意料之中。

得到离三月的爱慕,什么心情?欣悦?烦恼?别扭?不,都不是,习以为常,对他动心的女子不计其数。问题只是他要怎回应?不,未见到离仇前,什么反应都不要。

“呵呵。”江暮渔一声轻笑,“谁说朋友就不能吃醋啊?有时,朋友吃起醋比情人吃醋还要酸呢。若是我的朋友不理我,去跟别人说话,我也会吃醋啊。”

“哦。”原来朋友也能吃醋,离三月可以肯定,自己只是在吃朋友的醋,“那江暮渔,你的朋友是谁啊?”

“很多啊。”说起这,江暮渔掰着手指算起来,“我的几个师弟,在外闯江湖时认识的好友……”离三月细细听着,忽然听到一句,“你也是我的朋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