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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节(第24151-24200行) (484/592)
神行太保痛心疾首地说:“唉,身不由己啊,这两条腿就不听我的使唤,一到天黑,就带着我走到赌馆里。”
神行太保说:“不知道兄弟你一定要替哥出了这口恶气。”
目前,我的事情千头万绪,三师叔没有找到,师父虎爪和燕子、豹子没有下落,日本特务的情报不知道什么内容,青儿被卖到妓院里下落不明,神行太保被人剜了眼珠
我继续知道,这份螃蟹文写成的情报,上面是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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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恐惧血社火
山中的人居住很分散,有时候行走几十里,才能找到一个村庄,而村庄也只有几户人家。
春节刚刚过完,家家户户的男人都穿着崭新的粗布棉衣,袖着双手,蹲在村口的大树下晒太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悠闲而满足的笑容。
家家户户的门边,都贴着春联。有的写着
“平安竹长千年碧,富贵花开一品红”,有的写着
“东风喜报开心事,南燕衔来满眼春”,还有的写着
“节前春色浓如许,户外风光翠欲流”,每幅春联都是用墨汁写在红纸上,字体遒劲有力。
寻常的农家,哪里能够写出这样的对联,又哪里能够写出这样一手毛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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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我拿着这封情报找到郭振海。郭振海让全关西帮的人传阅,但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枚图章上刻的是什么。
亮子说:“这样不好吧,这张纸片上要是日军的情报倒好,要是城防司令部的情报,那我们就遭殃了。城防司令部的秘密,怎么能让江湖中人知道?如果我们知道了他们的秘密,那么我们就大祸临头了。就算我们说我们看不懂,但是那些人才不会相信我们的说法的。”
有人说:“那就把呆狗昨晚上进去的那座院子抄了,把日本人抓住,逼着他说这上面写的是啥。”
郭振海夸奖说:“军师心思缜密,别人是走一步看一步,军师是走一步看三步。”
我突然想起了秦岭山中的大少爷,他一定看得懂这上面是什么。我说:“我去找大少爷。”
能够看懂这封信件内容的,只有大少爷,而大少爷在秦岭山中,背着黑板教乡村的娃娃识字算数。要找到大少爷,确实很有难度。
时令已经到了大寒,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民间叫做三九天。在北方民间,普遍认为冬天是八十一天,从冬至开始,就要“数九”,数完了九个九,就到了立春。在北方,还有一首童谣广为流传: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河边看柳;七九河开,**雁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我要下山寻找大少爷,可是光头和独眼都不肯,他们说大过年的,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这个时节,没人出门的。如果迷路了,连个指路的人都没有。
然而,我急于找到大少爷,想要弄清楚日本人的情报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尽管年关快要到了,我还是要走下山去。
那一年,当别人合家团聚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地行走在落满了积雪和凝结着冰霜的山路上。
我一打听,他们说,这都是大少爷写的。
有一天,我来到了川道上。川道,是指山谷中一片平坦宽阔的地方。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一柄大刀从她的身后捅进去,刀尖从胸前露出来。走在第二位的是一个男人,一个方凳砸在他的脑袋上,凳子尖已经陷进了脑门里,血流满面后面的每个人,看起来都身受重伤,显得极为惨烈,可是,他们踩在细细的高跷上,从容不迫地走着,看起来没有丝毫痛苦得样子。
我突然明白过来,这是陕西的血社火。社火是每年春节过后,北方人举行的一种隆重的庆祝活动,和南方的舞狮子、跑龙船是一个道理,但是北方没人见过狮子,也很少人见过船只,所以,北方和南方庆祝春节和元宵节的方式不一样。北方人是采用踩高跷、跑旱船、扭秧歌的方式来庆祝。社火中有一种血社火,只在陕西,尤其是陕西南部的关中、商洛一带才有。每个外地人春节后来到这里,突然看到血社火,都会惊惶万状。而陕西民间,正是依靠血社火,传播着惩恶扬善、善恶有报的传统观念。
我正仰头看着陈世美,突然看到陈世美离开了踩高跷的队伍,向着我一步步走来,用他血淋淋的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我,让我恐惧万分。尽管我知道这是真人假扮的,但是我仍然难以抑制心中的惧怕,他那副模样太可怕了。旁边围观的人纷纷后退,我也想拔腿逃走,突然听见陈世美喊道:“呆狗,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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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情报的地点
我站住脚,仰起头来打量着站在高跷上的他。他半边脸上都是血,血一直流到了衣襟上,鲜红的血液在白色的长袍上显得非常醒目。
可是我不认识他。他那副样子让我心存恐惧,我想不明白,一把剪刀插进了他的眼睛里,他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和我打招呼。我转过身去,又想逃走。
陈世美看着我惊恐的样子,就在高跷上哈哈大笑,他戏谑地说道:“亏你还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一个血头烂面的陈世美,就把你吓成了这样。”
我终于听出了他的声音,他是大少爷。
我又转回身,看着大少爷,又惊又喜。我指着他问道:“好我的哥哩,你咋能成这样子?”
大少爷站在半空中哈哈大笑,他洋洋得意地说:“听说江湖中人都胆大如斗,泰山崩塌于前而不变色,毒蛇蜿蜒四周而目不瞬,今天才知道那都是传说。哈哈,我这不是人血,是鸡血。”
突然见到大少爷,我激动得眼泪模糊了双眼,我仰起头说:“哥,我找你找了好多天了。”
大少爷说:“你先去街头饭馆里等我,叫上一碗羊杂汤,热热火火地吃了,回头我给钱。打完社火,我就去那里找你。”
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了街头。街头果然有一家羊肉馆,留着山羊胡子的老板腰间系着围裙,既当掌柜的,又当伙计,忙得团团转。我坐在矮凳子上,叫了一碗羊杂汤。在北方的大小饭店,总是先吃饭后给钱,尽管我口袋里没有一分钱,可我先要填饱肚子再说。
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端上来,那种浓郁的香味扑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垂涎欲滴。我拿起筷子,喉结上下滚动着,搅动着老碗里的羊杂碎,紫色的羊肝和白色的羊肠在热汤里翻滚着,整个饭店里都氤氲着一股黏黏的膻香。
一碗羊杂汤刚刚倒进肚子里,大少爷就喷着白色的雾气,从外面走进来了。
大少爷已经卸完妆,坐在我的对面。
镇子上的人似乎都认识大少爷,他们争着抢着和他打招呼,大少爷总是对着每个人颔首微笑。终于等到和每个人打过了招呼,大少爷急急忙忙问道:“什么事情?你大老远的跑过来,肯定有什么急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满了螃蟹腿的日本情报,递给了大少爷。
大少爷匆匆扫过一眼,就问道:“你从哪里弄的这玩意?”
我说:“从一个日本特务那里偷来的。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大少爷神情严肃地说:“这里不便说话,我们出去。”
大少爷从口袋里掏出钱,替我结账,山羊胡老板说啥也不要,他说既然是大少爷的朋友,就不能收钱。双方你推我让,僵直了很久,大少爷只好把钱装在了口袋里。
我们走到了一片树林里,这里听不到闹煎煎的人声,也看不到晃动的人影,只有落光了叶子的树木一根根矗立着,显得疏朗而简洁。我着急地问:“那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