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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21)
小张问小惠“你说去哪呢?”小惠腼腆地一笑说:“我听你们的。”小张说:“那去吃火锅吧,怪冷的天。”小惠没有反对,我提前在东来顺订了位子,本想早点关门,一个带着米色围巾的男生冲过来说:“拜托等会,我点两杯拿铁和两份提拉米苏。”小张说:“我们打烊了,明天再来吧。”他着急地说:“我女朋友一定要买这家的。”我笑了笑,只好接下这笔单。
东来顺里雾气蒸腾,一个个铜炉里翻滚着,我把菜单推给她们说:“你们点吧,随意些。”两人没接,我说:“我去下卫生间,回来时要有热菜吃的啊。”上一次来吃火锅还是和清雅一道的,物是人非就是此感,回来时菜已上齐,羊肉爽滑,汤清菜绿,看着很有食欲。我们三人吃着很开心,趁着大家都在,我说:“这周五我们去苏州的猫空参观,学习一下人家的经验。”我希望自己的书店也要有特色,学习是最好的办法。
周五、周六两天歇业,周四晚上的生意非常火爆,我们忙到十一点才下班。苏州,我又来了!店长接待了我们一行,小张和小惠饶有兴趣地参观着,我看到了桌上的记事本,似乎是曾记录的那本,如果没记错的话,清雅也在纸上留了字,我告诉自己:既然断了就不要藕断丝连,可还是抑不住好奇的心理。
我一页页地翻过,看到了自己的留言:希望心中的她可以快乐,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继续往后翻,“现在的状态很好”落款林,我认出她的字,是她写的。我忽然想起寄给自己的信,站在一排信柜前,我数着日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信,同时也发现了清雅的信。店长走过来说:“这些信我们会按时寄出。”我指着清雅的信说:“有个请求,可以让我把那封信带走吗。”店长为难地说:“虽说都是寄到您家里,可毕竟是个人隐私,除非得到林小姐本人的同意,希望你谅解。”我点点头,这里也留下了我们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两章就要结束了,当然会有精彩的番外献上,敬请期待!网友的每条留言都是珍贵的,一路走来,我很开心。
☆、happy
ending
如今的日子比以前辛苦些,风吹雨淋日晒着去挑选材料,晚上也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家,累得不想说话,自主经营的好处是相对自由,不受束缚。今天难得结束得早,我和爸妈一起吃了顿饭,妈妈说:“好久没坐一起吃饭了,还记得以前一桌子人,真是热闹。小灿你瘦了,多次点海鱼海虾,等我退休了,就去帮你打理。”爸爸笑问“店里生意还好吗?”我吞了口饭说:“挺好的,人手有些紧张。”妈妈点头说:“毕竟是一脉相承,小灿做起生意来还不错。”
我扯开话题说:“小凌呢,最近没来电话吗。”妈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有你的信,还有封林小姐的。”我终于等到信了,顾不上吃饭就跑上楼,手里紧紧攥着她的信,关上门像做亏心事似的。我小心地撕开封口,“清雅,现在的你在中国还是回国了呢,你是孑然一身还是良人在旁呢?你对明灿仅仅是亲情吗,不知此时的你可懂得自己的心。”
短短几句话书写了她的困惑和苦恼,我摩挲着上面的字,她心里是有我的吗?可是一切太迟了,我们长达一年不联系,也许她早成为了文太太,我的眼泪打湿了信纸,不知是委屈还是遗憾,有种无奈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她的心思太深,若早知她的心,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第二天提不起精神来,“店长,一壶龙井茶。”小惠轻推发呆的我,怎么最近总有人点绿茶啊。我泡好送给客人才发现是他,隔天来一次,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位子,他抿了一口说:“没有前天的好。”我说:“抱歉,我重泡一壶。”今天的我心不在焉,对食品怠慢了,他笑说:“不必,也许不同的心情品茶,味道也会不一样,可以请你坐会吗。”他看上去并不轻浮,再说是我的地盘,我坐在他对面。
“我的副业是写小说,你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介意说说吗。”原来是向我搜集材料来了,我问他“你的主要工作呢?”他说:“在家报社。”我说:“其实每个人都有故事,我不值一提,你慢品。”他抬头说:“清雅在总校湖边等你。”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我追上去想问,却不见他踪影。
他是谁?怎么会知道清雅,我是要去一探真假的。去年教的那批孩子都毕业了,还记得他们追问我为何不做老师了,当时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没有陪他们到最后。湖边,没有杨柳依依,鸟儿不鸣花不开,有人背对我立着,她的身影是我午夜梦回不敢奢望的,我喊一声“清雅。”她转了过来,一身职业装,很干练果敢,“明灿,我在想这次不来找你,你也不会找我吧,换了号码换了工作,就差改名换姓了,要不是翻到你的信。”
我理亏地低下头,当时她走后我有种万念俱灰之感,只想把与她有关的一切消除的一干二净,若非爱得深怎会执念如此。在感情上,我是个怯懦的人,不敢追求,甚至有点自卑,因为她的成就远在我之上。“当我说出不再联系时,多想你打来电话,可你没有,那时的我真是失望了。”我拉着她的手说:“清雅,过去的不再谈,咱们去个地方。”
金鹰购物中心一楼,珠光宝气,钻石金银闪耀出夺目的光,我看中了一款钻戒,本想买了送她,可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这次我一定要求婚。服务员取出那款给清雅戴上,正合适。我问她“喜欢吗?”她说:“不讨厌。”我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说:“清雅,我不能给你海洋之心那样名贵唯一的钻戒,可我对你的心是唯一的,你愿意嫁给我吗。”她看了看四周,想扶起我,我仍旧跪着说:“你得回答啊。”
她点头说:“我愿意。”我不顾服务员诧异的目光,拿着发票交完钱,拉着清雅的手走出来,我真诚地说:“清雅,我们结婚吧,现在的我不能给你优厚的物质条件,但我会努力向上,为你创造。”她拖长声音说:“你执着内敛爱使小性子,我要不要答应呢。”我忙说:“以后我尽量改正,你就答应吧。”
戴着钻戒的女孩露出极美的笑容,她们十指相扣,走在喧哗的大街上,前路漫漫,心有彼此路就不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走到今天,虚拟的明灿和清雅就如同我的亲人一样,祝福她们!番外会有纳兰明依、萧凌的内心独白,以及别扭小情侣的婚后生活。
☆、番外《萧凌1》
周日,我和学校同事去监考,先是开会宣布各人考场和挂牌,然后带上密封试卷和测试仪器赶赴考场,考试时间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快到十点半时,我的手机在震动,心想会不会是清雅有事找我,谁知是许久不联系的萧凌,她说到北京了,想和我聚聚,有八个月没见到她了吧,我和清雅结婚的时候她只是快递了礼物和红包,心里还真挺想她的。
本想开车去餐厅,因为怕堵车就拦了出租,想和小凌边吃边聊,还记得她爱吃韩国料理,也不知道她和男朋友相处的好不好,想问的话好多啊,平时在线上聊毕竟不是面对面。我十一点半赶到她指定的餐厅,满心里都是激动和兴奋。待打开门看到二楼的小凌时,我脚下一滞,她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我心里有些失落,记得她说恋爱后再回不到两人时光时,我还笑她。
如今倒是一语成谶,她显然也看到我,挥手说:“上楼,小灿。”我们打了招呼,萧凌的男友颜孝全是个体贴的上海男人,一米八的个子,外形俊朗,在一家外企公司做总经理,看得出是个会哄女孩子的。他已点了饮品和点心,我笑说:“怎么不早点通知啊,我们就能多聊会了。”小凌指着颜孝全说:“他早上来北京的分公司处理事,我就跟了来,本想在北京住一晚,可他晚上又有重要应酬。”
有些话我打腹稿了很久,可如今三个人,又不好多问,颜孝全笑说:“你们聊,我接个电话。”他下楼去了,终于剩下了我和萧凌,本来想问的话忘得差不多了,她静静地喝着咖啡,“小凌,他对你好吗?”她放下杯子说:“他很会照顾人,不会让人觉得事儿妈,花钱也不鸡贼,我们打算明年五月份结婚,新房在装修了,到时候去玩啊。”我吃了一惊,她要结婚了?
这样重大的事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的,事前也没透个风声,她的语气轻快,看来对颜孝全还是满意的,谈婚论嫁的日程提上来不说,新房都在布置了。我干巴巴地说:“有点突然,时间好快啊。”她看着我说:“是啊,你和清雅结婚都快一年了,我妈也催得紧,清雅还好吗。”我想起还没告诉清雅不回去吃午饭呢,赶紧发了短信。
我说了近三个月的工作安排,前所未有的充实,如今提倡终身教育,活到老学到老,电子备课、网上培训,各种考试,还要绞尽脑汁发表论文评职称。萧凌说:“你下个月如果有时间,我就能带你们逛逛上海了。”我笑说:“下次吧,最近事太多。”下次也许是她结婚的时候,如今她有了可依托的对象,我也不好去打扰他们啊。
我提议说:“一会去吃韩国料理吧,萧凌,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王府井新开了家,味道还不错。”她看了时间说:“快一点了,我问问孝全的意思。小灿,刚开始去上海的时候我挺孤单的,如今有了孝全,凡事有人商量,好多了,以前下班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现在他会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我说:“小凌,当时你做老师挺好的,为什么要去上海呢,我一直想不清楚。”
她笑了笑说:“也许心有不甘吧,都过去了,现在的我过得很好。”我渐渐不认识小凌了,她一举一动包括神情都变得沉稳了,准确的说是成熟的韵味,不像以前不谙世事。她的话题离不开颜孝全,原来热恋中的女孩子是这样的,我心里的失落越积越多,以前我们每次聊天的话题虽不是一起经历过的,可我听着还算熟悉,如今萧凌叙说的是和别人的事。也对,我们每个月通不到一次电话,即使在线上遇到,也是聊不到半小时就各忙各的。
从她空间开始发有关颜孝全的内容就开始变了,我不得不承认,小凌恋爱后离我越来越远了。颜孝全上楼时拿着三份蛋糕,“听小凌说,你喜欢黑森林蛋糕。”我接过说:“谢谢,一会去吃料理吧,也让我尽地主之宜。”颜孝全有些为难地说:“抱歉,明灿,我们两点半要出发,小凌还想回家一次,下次我做东。”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萧凌2》
我强笑说:“好吧,你们难得来北京一次,这次时间真是太赶了,下次提前知会啊。”萧凌边挖蛋糕边说:“一定。”吃完蛋糕,颜孝全问我“明灿,你住哪?”我说:“你们还要去小凌家,我开车来的,北京堵得厉害,你们早点出发吧。”我目送他们上车,又闷闷地去二楼点了饭菜,我们相聚不到两个小时,萧凌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搂着我的脖子说:“小灿,想死你了。”她终于不咋咋呼呼了,成为萧阿姨希望的淑女。
独自吃完饭,我怏怏不快地回家,郑阿姨在收拾厨房,看到我回来,笑说:“小灿回来了。”我和清雅结婚后,专门请了郑阿姨做饭,清雅对她的手艺也很赞赏。我笑说:“郑阿姨好。”清雅在做水果沙拉,猕猴桃、山竹、蓝莓、车厘子配上调制的酱,看上去很好吃,她问我“萧凌没来吗?”我说:“走了。”她有些意外,“还以为她要住这的,客房都请郑阿姨打扫好了。”
郑阿姨收拾妥当说:“都好了,明灿,清雅,我明天再来啊。”清雅装了些水果沙拉让郑阿姨带回去。我双手撑着头躺下说:“为什么一个女人有了丈夫后,全部身心就转移了,像完成了重大洗礼,以前的好友不联系了,难道结婚后就一定要和以前的生活告别吗,为什么呢。”清雅坐在我旁边说:“这也值得感慨,女人的天性呗,结婚后,家庭和孩子是生活的全部和重心。在法律上,配偶是享有第一继承权的,也许我的话你不爱听,再深厚的友谊都敌不过时间和家庭,小凌疏忽你是难免的,一心难两用,你就是得失心重。等她有了孩子,重心还会转移。”我不禁想:会吗?清雅推我说:“去换衣服,吃水果。”
从父母家出来,萧凌说:“你先回上海吧,我还有些事。”颜孝全笑说:“怎么脸色不好,是我在岳母面前说错话了吗。”听他说岳母,小凌反感地挑了挑眉说:“没有,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们北京见。”她随手打了辆车,消失在车流中,颜孝全摇摇头,女孩子真是善变啊。
萧凌坐在车上舒了口气,终于觉得自在些了,她的目的地是明灿和清雅的家,她做不到潇洒地离去,方才当着小灿的面,一切都是伪装的,她在逼自己不要想着小灿的好,因为小灿彻底地属于清雅了,作为闺蜜,她只能拍手祝福,小灿开心她也满足。
车停在楼下,萧凌踌躇着要不要摁门铃,小灿会在做什么?看到她突然出现,小灿是喜出望外地拥抱,还是云淡风轻地说:“你怎么来了。”她在风中站了会,摁了门铃就闪到一边,她看到视频中的小灿,刚想说话,忽听到清雅说:“谁来了,你去吃水果啊,我亲手做的。”她落荒而逃。
在车上,她哭成了泪人,说不清是为什么,总之心里特难受,就像被掏空一样,该如何排解才好。司机好心地问:“姑娘,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她抽噎得厉害,断断续续地说:“我的好朋友不见了。”司机说:“有她号码吗,地址也行,你别哭啊。”
萧凌听到司机的话哭的更厉害了,她泪眼模糊地说:“师傅,去王府井新开的韩国料理店。”她忙擦了眼泪,补了妆,这是家新开的店,每位食客都要脱鞋进店用餐,服务员领着她到桌前,她在垫子上坐下,点了招牌菜和烧酒,这酒度数二十度左右,她一口气喝了两瓶,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惜此时没有人能分担她的忧愁。
她想摒除杂念,如以前一样和小灿相处,可她竟会妒忌,她见不得清雅和小灿甜蜜了,所以这段友谊也无法继续。她又点了瓶酒,服务员劝她“小姐,您有人陪同吗,少喝点吧。”她扯谎说:“有朋友的,一会就来。”她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你怎么还没来啊,我等你好久了。”正在开车的颜孝全不禁好笑地说:“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你在哪呢。”萧凌已醉了,“我一直在等你啊,你是不是不再理我了。”颜孝全听出不对来,忙问:“小凌,你在哪呢?”
萧凌吼一句“小灿,你怎么就选择了清雅,那我呢。”就挂了电话,颜孝全的心在慢慢下沉,一个急转弯向回赶,刚才他没听错吧,小凌对明灿的感情是他没想过的,他和小灿明年就结婚了啊。更重要的是,小凌喝醉了且是一个人,他对北京又不熟悉,想打电话给龙明灿,问她小凌可能会去哪。可想到小凌醉了,要是说出什么来,会让已结婚的明灿很为难。
他想到明灿邀请他们去料理店,他忙查了料理店的号码,拨给前台,得知萧凌真在,他才松了口气。市区堵得很,他把车停在某处,租了辆自行车就骑起来,当看到小凌好好地趴在桌上时,他把领带扯掉,长舒口气。老板的电话打来了,他忘了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晚上还有合同要签,向老板说明了情况,反正也赶不回去了。他扶起小凌,后者无知无觉,还记得付了饭钱。
小凌善变是因为她不在乎,她最在乎的是明灿,他开了个豪华套房,安置好小凌。他洗了把脸就在外间的沙发上躺下,他和小凌的婚事是双方父母首肯、彼此自愿的,可如今看来小凌不是很愿意,那结了婚小凌会不会怪他呢,这个问题很困扰他。他是真的很爱小凌的,爱她的率直天真无厘头,他有信心和萧凌迈上幸福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种感情介于爱情和友情之间,说不清道不明,小灿和萧凌的感情就是这样。下一章纳兰明依番外
☆、夜吟应觉月光寒1
清冷月光下,眉眼疏离的纳兰明依一手抚额,一手执着上好玉石打造的棋子,她所处的度假山庄风景宜人,与世隔绝,就是到了夜晚总是静得出奇。她离开清依岛已经半年了,常有梦里不知身是客的错觉,有时一睁眼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助理每天都会汇报清雅的情况,有时是段视频,有时是照片,她总会反复观看一边又一遍。她是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却还是败在清雅的软硬兼施下,她苦于性别和身份,不愿拖累清雅,可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她甚至规划好将来几十年的生活,待生意稳定,她和清雅移居丹麦生活,若不是那份体检报告。
纳兰明依打开体检报告,摸索过几百遍的字倔强地立在纸上,XX晚期,她苦笑,从未想过死神离她这样近。若她死了,清雅怎么办呢?她要安排好清雅才能心甘情愿地走啊!那段日子,她一边派人打听治疗的方法,一边参详适合清雅的伴侣,不免疏忽了清雅,得知此病需到美国治疗时,她重燃生活的希望,她舍不得丢下清雅。
对于清雅和方行意的事情她有所耳闻,可当亲眼看到两人独处,她还是抑不住的心寒,心寒的同时也有欣慰,或许清雅不会孤单。她当即作出决定,和助理两人前往美国,谁也不惊动,包括一直庇佑她的闵叔叔和爱她的清雅。手术进行得还算顺利,恢复过程中,她派人去调查方行意的底细,结果令她不甚满意,方家看似如日中天的生意是贷款维系,数额庞大,方行意的私生活也不太光彩。
她想到了清雅曾经的追求者文思勰,若不是和清雅有婚约在前,也许清雅会和文家那小子走到最后。文思勰人称文少,仗义好客,文家人多在教育界打拼,名声极好,文思勰本人感情史清白,如今他在常春藤大学读博,纳兰明依觉得文少是适合清雅的,她在资料上勾勾画画,打问号处要求助理详查,她要的是万无一失。
术后一个月病情恶化,医院方面也没有好办法,只得先配药调理,待身体指标达标好安排第二次手术。她猛然记起父亲生前提过,她有个亲妹妹被送到C国,找到亲生女儿是父亲的愿望,她要加紧了。助理查到一些资料,果然是在C国,按照父亲所说,妹妹被送到S市,资料显示妹妹住在B市,被龙姓夫妇收养,取名龙明灿,看到她的照片,纳兰明依想到家族生意交给妹妹也可以,省的她的离去殃及纳兰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