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5节(第701-750行) (15/175)
他们离的太近了,云成似乎感觉到他的鼻尖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嗅。
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表现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游刃有余模样,“没有。”
短促的尾声暴露了他伪装出来的坚强,他在试。
——既然情爱都可抛,躯体当然也可以。
他是遗腹子,父亲是大逆不道妄图篡位的逆贼,母亲难产而死,他在乱臣贼子的骂名中长大,直到天昌帝继位才戛然而止。
他生来就该是一把刀。
一把可杀任何人的刀。
——区区身体。
没什么大不了。
隔着衣衫的手太热了,几乎烫伤他腰侧的肌肤。
云成呼吸有些错顿,他控制不住自己往更深处去想。
赵宸贺试探性地揽住了他的腰。
那弧度和自己肖想过的差不多。
云成强迫自己不动,他僵硬的站在原地,后腰仿佛被锋利的刀锋顶住了。
赵宸贺把动作放的很缓慢,甚至没有出声调戏。
他压得愈近。
云成的心跳把寂静打破了。
赵宸贺倾身,率先亲到了他的唇角。他一触即分,不等云成反应就退了下来。
“放松些。”他近在咫尺,挨着身看他,轻轻呵着气,低声说,“云成,我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云成心中猛地一停,豁然抬眼。
他眼睛形状稍钝,看起来灵动机警,白日间里头装满了骗人的单纯。
赵宸贺低声笑了笑,仿佛觉得有趣。
云成坚持着,也把声音压低了,说:“听说你不好此道。”
“确实不好……”赵宸贺轻而易举寻到衣裳叠压的空隙,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桌角的冷硬险险将云成钉在原地。
赵宸贺仍在无声的逼近。
即便他把动作和神色放的很缓,哪怕连声音都刻意放松,但是仍避免不了满是压迫感的气势。
云成只觉耳边一热,那湿热的感觉自耳垂直冲大脑,将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出来。
赵宸贺在他耳边辗转。
他仿佛对那颗浅色的小痣有着浓厚的兴趣,想要借此戳穿这个人狠心冷漠的表象。
“放松点。”他呼着气说。
云成要逃的时候被赵宸贺一把按住了后脑,把他后退的路彻底封死。紧接着,不等云成有所表示,他就将唇重重的压在了绷紧的唇线上。
跟刚刚截然不同的态度令人无法抵抗。
云成受不了这种强烈的攻势。
他仿佛刚刚学会挣扎。
身后厚重的桌子只挪动一寸就被赵宸贺的手死死按住。短暂的杂乱过去,变作了无法忽视的呼吸声。
忍不住凉下去的心脏和止不住热起来的呼吸将云成快要撕裂成两半。他透过积水澄明的窗纸,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窗外的树影缓缓地摇。
云成胸膛里堵着气,发泄般咬上了赵宸贺的脖颈。
赵宸贺动作一动,紧接着更加放肆的回应了回去。
耳侧痒痛的噬咬越来越重。
云成分不了心了。
他无法忽视身体异常的反应,他强迫自己伸出手,摸到了赵宸贺的身上。
这是鼓励,也是信号。
赵宸贺放开了摁着他的手,几乎有些粗暴的将他压在了桌子上。
他扯开云成的腰带,手掌顺着他下颌向上抬起。
白皙泛着冷意的锁骨暴露了出来,赵宸贺闻到了更加浓重的清香味。
仿佛被雨水冲刷过的玫瑰,把馥郁刮下去八成,留下清淡绵长的气息。
他埋首深嗅,发出无声的喟叹,即将攻击的信号强势到不容忽视。
室内一丝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