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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对待她的师兄，还是亲妹，皆是如此……

可无人知晓，她受过如何的伤痛，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她不过是报仇罢了。

不仅是对云流莺，还是顾景琛。

就如云七念方才所说，只要自己活着一时，他们都别想好过。

云七念带着一身寒气回到了物是人非的灵犀阁。

等在那里的再也不是对自己满心关怀的小若，而是一脸无措的顾景琛。

云七念冷下脸，他竟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摆出这样担忧的脸！

她走过顾景琛的身边，无视了他。

顾景琛抓住云七念斗篷下的手臂，却看到她身上染着血迹。

那猩红的血色让顾景琛觉得心惊：“七念，你去哪儿？快让我看看你身上！”

他如何知道，这上边都是云流莺的血，只当是云七念受了伤，着急得很。

“我现在就叫医师来！”

云七念用力地挣开了他：“将军，事到如今就别再如此假惺惺的了！夜已深，灵犀阁也该熄火了，您从哪来就回哪去，这儿没有能招待您的人！”

顾景琛被这话堵得心塞：“七念，你不要再这样推开我了！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才……”

“我对将军，再无奢求。若是求，也只求一事。”

云七念后退了几步，与顾景琛隔了好一段距离后，才开口：“求将军，放过云七念罢。”

“不可能，我决不允许你离开我！”

顾景琛不知为何变得愤怒，他恶狠狠地告诉云七念，让她想都不要想。

他从未想过会让云七念与自己分离，之前她奉上的那份和离书同样让他如此愤怒，就算将云流莺迎入府，他没打算将她从将军夫人的位置拉下。

在他的心中，无关有什么改变，云七念永远是第一位。

可如今在云七念心里，他变得无关紧要，甚至面目可憎，所以一直想要远走高飞。

顾景琛生气：“只要你不走，一切好说，否则免谈！”

云七念对他也不客气：“那就请将军离开罢，我不想看到你。”

“七念……”

见她愤怒到无法喘息，顾景琛只得离开，不敢再刺激云七念。

第24章

她已疯了

云七念再次来到了地牢，能在她师兄惨死的地方，看着那曾经娇美柔弱的那张漂亮脸蛋，如今也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她的心中也有了那么丝慰藉，恨毒的人是云流莺，其次才是她。

如今云流莺眼瞎了，鼻子断了，就连嘴也破烂不堪。

可她的师兄何其无辜，只因云流莺的三言两语与顾景琛的疑心，就悲惨地选择了自行了断，她的师兄在那时该有多痛！

云流莺就算变成了这般不堪的样子，也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仇恨！

趴在地上狼狈至极的血人听到动静，便惶恐不已地退至墙壁，破声大喊道：“是谁？！”

云七念走到她身边。

“除了恨你的我，还有谁愿意看你？云侯爷？还是云侯府的主母？”

云流莺出事，便无人亲自过问，可见她之前辛苦经营的一切不过都是白费功夫，用讨好别人而得来的人生，终究会被众人舍弃：“在他们心中，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云流莺听得刺耳，她尖叫道：“你一个将死之人，又能到我面前嚣张几时！若我死了，也要将你拉下炼狱，永世不得超生！你也要没有好下场！”

杀人先要诛心。

她在云流莺的耳边轻笑，语气就如同云流莺当初的那般残忍：“云流莺，我不会杀你，要杀你的人不会是我……而是你心心念念的将军！”

随后，她厌恶地推开，冷眼看着云流莺只剩肉块的面容变得扭曲。随后转身利落地离开。

阴暗封死的地牢中，不断传出云流莺疯一般地嚎叫。

“云七念！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你不得好死！！”

她皱紧眉头，心情复杂地|闭上眼。

就连脚步都停顿了一刻。

云七念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和她无数个撕心裂肺的夜晚，还有那些因他们而逝去的生命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

秉烛的的书房中，一侍卫来报：“将军，莺夫……云流莺疯了。”

顾景琛不由得沉下脸：“怎么回事？”

侍卫有些难以开口：“是夫人去过不久后，云流莺便开始不停地嘶吼，一直重复着……要杀了夫人之类的话，医师看过之后，只说人已疯魔，不能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