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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364)

“妈的!反了,你叫我不带金带银,买通那些牛鬼蛇神,俺要下了地狱怎么办?幸好俺是诈死,否则岂容你这般虐待?从今以后,这祖产,老子自己花,你们休想要分得一分半毫。”

君小心道:“就给三百钱,叫他跟你一样,在阳间过一辈子。”

“对,俺在阴间,你只给三百钱,我看你如何以这些钱在阳间逍遥?”

崔生财悲往直叫错,崔生金却懒得再及他,转向君小心和金王玉,膜拜不已:“多谢两位法师,得知在不死不瞑目,用法力将不肖儿给制住,若是让他钉上棺盖,老夫当真无处伸冤了。”

他把棺材飞掠一事,当成是两人法术施展,亲身体验后,对两人自是特别尊敬。

原来君小心在走过灵堂时,已感觉出棺材有脑波传出,还以为人死而脑袋还活着,但仔细分析下,发现棺中人仍不停暗骂儿子不孝.这才确定他未死,才耍出这荒唐招式。

君小心笑道:“你飞的还爽吧?有没有飘飘然的感觉?”

崔生金轻笑;“有啊!刚开始追得他们甚过后,但后来东天上多了,已头晕脑涨,尤其最后那撞柱裂馆,害老夫差点当其丧命去了,还好,总算压着不肖儿,老命得保。”

金王玉暗自瘪笑,他原来诈死,自己被吓的也甚冤枉,难怪君小心见着尸变,还能处之泰然,真后悔方才没趁黑揍人,白白失去大好机会。

君小心道:“现在你活过来,超渡费,还想要回去?”

崔生金猛摇头:“不必了,俺省了一辈子,想起天年有限,以前对待父亲,自行当道士超渡地,实在不孝,后来怕儿子也如此对待自己、才诈死一试。他口口声声说不会,一定大事铺张,烧来金山银矿,谁知道全不是这么回事。我已开窍,活着不花,死了没得花,那千两金子,就当做我爹超渡费,俺再送你们各五百两,反正崔家三代已聚藏无尽财富,花不完,俺不会心疼。”

崔生财脸色泛白:“爹,花完了,我会心疼。”

崔生金斥道:“你还有资格说话?老子不把你逐出崔家,已算你走运,还敢管老子如何花钱?五百两不爽.再加一千两!”

从儿子身上抢来银票,足足三千两,全给了君小心和金王玉,花得甚是爽快。

君小心道:“多谢老爷大方赠礼,在下也有话转告。”

“你说吧!我已看开.啥事也没关系。”

“就是你儿子、媳妇,他们还没看开,看你如此花钱,心头早已投痛如刀割,要是一时忍不住,迟早会把你给暗算了,你现在是身处险地啊!”

崔生金脸色微变:“对啊!我该如何是好?”

瞧向儿子、媳妇,个个眼色尖利,他更担心。

君小心道:“方法很简单,你想活几岁,就到县太爷那里写遗嘱,要是活不到那岁数,突然翘了,就把财产充公,如此一来,你儿子不侍奉你成老太爷都不行。”

崔生全登时笑颜大展:“对,这办法甚好,多谢指点。”

“不客气,有钱好说话;将来有机会,不妨写下遗嘱,指明要金蛋和尚超渡,你留多少阳钱,我替你烧多少阴钱,让你在阴世永远花不完,而且还保证上你一次就能上西天。”

崔生金哈哈大笑,据点头,要立大遗嘱,找回两位超渡。

“剩下是你们家务事,我们走啦?咱们西天见。”

“为何要西天见?”

“难道你要我早日见你,早日替你超渡?所以你我最好还是在西天路上见,我会领你上路的。”

“有理,甚是有理。”

崔生金大笑不已,恭敬送走君小心和金王玉,返回屋内,里头又是一阵大骂,紧接着追赶杀叫不停,参杂着劈里啪啦门倒窗破声。

两人又自捧腹大笑,才返往街道。

回到客栈时,两人仍自笑不停,手抓大叠银票,甚是过瘾。

金王玉笑得开心:“瞎叫两声,即有千百两金子可赚,和尚这行,果然行得通,是一本万利的行业。”拿着银票,乐不可支。

然而金王超却猛然撞出来,抓向他手中银票,狠厉撕个稀烂。

金王玉任愕;“哥你干啥?那是银票,有两三千两,你竟撕了它?”

金王超斥道:“你还敢叫?金玉楼的脸。全给你丢光了,谁叫你去当和尚,去赚这肮脏死人钱?给我站好,哥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金王玉想反抗,但以前未碰上君小心时,也都被喝惯了,对哥哥,仍是余威犹在,不甘心地站并双脚,祈求地瞧向君小心,希望他解困。

君小心本就看他不顺眼,冷道:“咱们赚什么钱,你管不着。”

“没错,我管不着你,你却管不着我家务事,我在管教我弟弟,你凭什么干涉?”

“凭他是我朋友!”

“朋友?是朋友,还会要他扮和尚,供你驱使,去骗死人钱?你可知他是堂堂金玉楼少楼主,这种事也敢叫他去做,你这算是什么朋友?”

已近二更,这一开骂,已引来不少投宿客人惊醒,好纷探窗瞧视,他们虽不敢多事,但远远观来,也指指点点。

金玉人也被惊着,开门走出,见状冷道:“快进去,三更半夜.容得你这么吵?”

金王超怒道:“你算什么姊姊,看上人家哥哥,凡事对他百依百顺,任他在金玉楼作威作福,弟弟变成这模样,你曾管过?娘都已气得离家出走。你还让他糟蹋弟弟,你是不是连他也一起看上,还在船中跟他亲吻,你以为我不知道,假什么抽签?你分明是有意!”

金王超并未见及君小心心一次亲着金玉人,而是在抽签论输赢时,当时已吵得热闹,他也暗自瞧探,自被他瞧着此事,这本是小事,他却小题大做,想刺伤姊姊。

金玉人果然脸色发白:“你胡说些什么?”

一巴掌捆得金王超脸现五爪红痕,他却变本加厉怒笑:“你们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尽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你……”他骂向君小心:

“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也敢利用妖术,迷惑我父母,让他对你百般好感,竟然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用心?你想霸占金玉楼。你想霸占我父母,来弥补你这无家可归的野人,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你知道世上最可怜的是什么?就是不知道父母是谁的私生子,哈哈哈……你就是私生子,说不定你娘还是卖(春)的……”

君小心猝然光火,他最不愿人家提及,正是父母一事,又被金王超说的这么难听,他怒不可遏:“你敢说我私生子?我宰了你……”

暴然冲前,双拳十爪,猛捶猛抓金王超,把他架倒地面任由他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手。怒到极点。张牙猛咬手臂,痛得金王超泪水痛流,他仍疯狂咬扯,那块肉就快被咬下。

金玉人见及此,急忙欺前拉开君小心,急道:“小心别如此,他是一时气愤……”

拉开之际,金王超哪能忍下这口气,猝然发掌还击,他存心要人命,打得君小心撞遇天井花园,一口鲜血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