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05节(第10201-10250行) (205/364)

君小心虽感到左天虎果然非等闲之辈,他却不担心,轻松笑道:“不到最后关头,胜负仍未定局,有何好担心?看我如何收拾左天虎。咱们赶向南休刀坪,必有成绩出现。”

冷秋魂和李巨对君小心自有信心.也敛起忧心,马不停蹄地赶往南林刀坪。

赶路之间,他又飞鸽传书冷月生,要他依指示办事。

又过一天。

第二波开票,南北票数仍差不多,南方六比四,冷秋魂占上风,北方七比三强,左天虎稳居上风。而南方,因为有人拒绝投票,开出票数并不高,两日来只得三万余票,北方则已达四万余票,人期甚是踊跃。

第三日清晨。

三人已赶至南休刀坪。

此处布置和北体刀坪一样,若有差别,只是少了君小心特有的天下第一当招牌,而热闹情形也不比北方高昂,或而南派弟子较保守,以及受冷秋魂冷落影响,不愿参与者,大有人在。

此处监票人,除了七巧轩老大巧凤凰之外,也请来昆仑派掌门邱长展和天台派掌门关水东。

职掌验票者,则为胡平和梁战。

然而左天虎却于第二天傍晚即赶来此坐镇,他想北方大势将定,只要南方若能维持四六局面,他仍能获胜,他虽打着拜访南派弟兄为借口,知甚是注意开票票数。

其实此时此刻,谁不注意关心呢?

他前来开票场所,也没人说他太眷恋帮主职位,甚而有人见他如此热衷,而改投他一票呢!

君小心、冷秋魂、李巨赶来此,见着左天虎,礼貌上打了招呼,冷秋魂也虔诚拜会几位家门。此时似乎事情已了,只等着开票,冷秋魂反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君小心则打哈哈地和巧凤凰消遣几句,然后目标才指向左天虎,讪笑着:“左长老太辛苦了.大老远起来此,难怪丐帮弟子大为所动,改投你的票。”

左天虎谈笑:“我何尝辛苦你们千分之一,赶了两个投票场,想来更有人支持冷护堂了。”

“哪能跟你比呢?开出票数,总是你领先,不知左长老是用了何花招,让丐帮弟子如此支持你?”

“丐帮弟兄似乎很能自处,谈不是什么花招可骗得来,若说有,该是一些老友看到我来了.一票不能两投,只好割爱冷护堂了。”

“难怪长老跑的比谁都快。”

“你大概误会了,我一直坐在此,走的并不远,因为老友不少,若跑远,恐有挂万漏一之虑,只好在此向他们打招呼,以免失利于人。”

“长者足智多谋,能纳凉,又能拉票,实在让人羡慕,冷护堂就没那种命,到现在,还得死拼活缠,实在辛苦啊!”

“他此时不也来了?大可搬来椅子坐下,别累坏了才好。”

“在长老面前,他哪敢坐,也坐不得,否则他就输定了。”

“你们不休息,难道还能去哪里?”

“没办法,许多人都说冷护堂只顾往北方钻,不把南方长辈放在眼里,谁知道冷护堂实在有苦衷,他怎敢托大?只是那些长辈还不知冷护堂诚心罢了。”

左天虎心神一凛:“你另有伏笔?”

君小心困叹:“哪有,现在只有带着冷护堂,亲自出马,去请他们了。”

左天虎暗自想笑:“纵使让你多请几人,一日之间,能跑多少地头?对大局岂能帮助?”欣喜一笑:“冷护堂诚心实让人感动,希望他能马到成功。”

“希望如此啦,看看拼命三郎是否有效。”

君小心也对他报以微笑,然后带领冷秋魂和李巨,站在街道前,似在等什么?

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在搞何名堂,看他如此认真,不禁开始揣测,凉篷下的巧凤凰已起身,走向君小心。她乃是仙子大徒弟,自是对此事感到重视。

及近君小心,她淡然一笑:“需要帮忙吗?”

君小心转瞄她一眼,哧哧笑道:“你还是明艳照人,近来过得还不错吧?”

巧凤凰谈笑:“还好,不不不,七巧轩一向相安无事。”

“话可别那么说,这都是你家老七先惹我,将来还有得算呢!”

“帐,以后再算,我现在是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要。”

“何事?”

“把那竹篷拆了,免得挡路。”

巧凤凰眉头一皱,想笑:“真的挡了路?”

竹凉篷靠向木屋左前侧,正好可以监视,验身领珠区和投票区,是以较靠向街道中央,但若从另一头瞧来,它自然落于后方,目无挡路之虑。

巧凤凰认为君小心有意找碴,却也含笑道:“我去向两位掌门商量,看看是否能拆?”

“我劝你们还是拆了好,免得受遭殃。”

巧凤凰谈笑走回竹篷,却未马上和两位掌门商量,存心想看君小心玩何花招?

君小心也不再催促,只对她邪笑几声,又自转头往远方瞧去,时光为之顿住,让人显得沉闷。

左天虎愈等愈觉得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君小心耍何花招,就在朝阳探出第一道阳光之际,远处已传来隆隆沉声,若去闷鼓,沉弱,却可听得清清楚楚。

声音愈来愈大,有若奔雷滚近,尘烟为之扬起,老远见得一片灰黄。

左天虎耐不住,已站起来:“是马匹?”

君小心已得意笑起:“不惜,不是一匹、百匹、千匹,而是万马奔腾。”

话方说完,马群真如军队驰骋沙场,滚轰而来,领头者正是冷月生,奔马带劲,累得他有些受不了,他却不敢误事,催蹄直奔前来,巧凤凰这才知道君小心用意,若不拆了竹篷,恐怕今日连天将不得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