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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2501-2550行) (51/364)
然而君小心胆大包天,大言道:“怕什么?若能让敌人欢迎,岂不更光彩?何况还有美人等候欢迎。”
公孙炮已发现身着淡青劲装的金玉人,心想有了头儿,那些唆罗该不会贸然出手,心头稍安,也学着小心大摇大摆地晃去。
及近金玉人不及两丈。
金玉人猝然发掌,一掌打得木桌碎烂,她故意弄的暴响.已把两人震呆。
金玉人暗自好笑,表情却冷冰冰:“办的好事,也敢前来?”
君小心一睑焦急:“不好了,你怎能出此毒手?”赶忙冲向木桌,捡拾碎片,拼拼凑凑,愈拼愈急:“木桌坏了,生意如何做?”
金玉人好气又好笑,自己在此,他却只关心木桌被砸,无法接生意?当下抓起悬挂幡布竹竿,一股子往君小心臀部打去,叱道:“死到临头,还想做生意?”说到后来,眼角快笑出眼泪。
君小心一时不察,被扫了一记,差点栽斤斗,唉呀一声,抓着臀部,清醒不少,复见竹竿,赶忙伸手抓去。
“你毁了桌子,还想毁招牌,是何用心?”
一手把旗竿论过来。
金玉人并未留难——事实上已窃笑得难以自制,好不容易恢复定力,冷叱:“惹了金玉楼,你还敢在此做生意?”
“谁惹了你们?赔我桌子!”君小心强行索赔。
“你还敢狡赖?洛阳城的条子,不是你传出来的?”
“是又如何?你爹手上分明持有不死丹。”
“你胡说!”
“我胡说?呵呵!那天下再也没有人说实话了。”
金玉人嗔叱,一掌劈出,君小心赶忙逃开,直说她呆头呆脑,被蒙在鼓里仍不自知,金玉人自不甘心,追逼更急。
“住手,你是来找我打架,还是谈生意的?”
君小心大声喝停,那声音又尖又锐,震得金玉人愣在当场。
君小心对于自己的喝声甚为满意,呵呵笑起,摸摸喉咙,说道:“要谈生意,先得赔我桌子。”
金玉人心神甫定,但觉耳根生疼,这得具有深厚内力才能发出如此震声,然而上次在赌坊抓他,他武功并未如想象中高,难道他有所隐瞒?
然而她却不晓得君小心的嗓子,天生就比别人浑锐,以前也曾在沁阳城里震慑飞天蝴蝶,功用自是非凡。
她走过神来,冷道:“你敢放谣言,还谈什么生意?”
“谁说我放谣言,你爹明明有不死丹!”君小心眼神一闪:“如果我证实所言非假,你又如何?呵呵!你不觉得这更严重么?”
金玉人心神一凛:“不管如何,今天你是走不了。”
“我又没说要走,你还没赔我桌子。”
金玉人冷哼:“不赔又持如何?”
君小心手中竹竿猛点地面,味麻笑道:“别假啦!金玉楼的事,除了我谁也办不了,你还是乖乖去搬张桌子来,否则事情闹大了,对你们只有坏处。”
金玉人咬咬牙,一时也没办法。
“算你狠,说,除了桌子,还要多少代价?”
她决定等此事办完之后,再找他算帐。
君小心瞄眼道:“我又没答应要接这笔生意。”
金玉人冷笑:“天下第一当不失信,你想耍赖?”
君小心眉头一皱,啼啼自语:“这倒是问题,如果你要我杀了自己,那岂不是天大笑话?该改成,高兴即当,并非无所不当才对。”频频点头:“难怪第一当会躲的如此神秘,原来也有这不得已的苦衷。”
金玉人闻言,深怕他说变即变卦,立即道:“你失信,只要我把消息传出,今后恐怕很少有人会来找你谈生意了。”
君小心邪眼瞄着她,笑的更邪,瞧得她浑身不自在。
“生意是我在做,你岂知会没人上门?不过你放心,在还没向天下宣布——高兴才接之前,我还是很重信用,所以你的生意我还是接了,不过是最后一次‘不高兴’的生意。”
“谅你也不敢不接。说,要多少银子?”
君小心叹息:“你怎能以钱来衡量第一当?有时候他接生意是不收银子的!”
“那你想如何?”
君小心瞄着她,啼啼邪笑,瞧得金玉人不自在。
“这样好了,你就陪公孙炮游一趟江南如何?”
这条件倒使金玉人十分吃惊,灵目往公孙炮瞧去。公孙炮早急惊了;“小心眼,你别乱来,我都七老八十,不来这一套,你另想别的。”
未喝酒,脸也红了。
君小心觉得有趣,促狭地道:“就是因为你老都老了,还没尝过这一遭,我是替你着想,免得你死而有憾。”
“算了,算了,说不定还未成行就窘死了。”
“你是说你,还是说她?”
“当然是我。”
公孙炮低头窘笑,未敢再瞧金玉人一眼。
金玉人也不好受,纵使自己落落大方,然而站在此。让人品头论足,仍掩不了少女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