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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62)
崇宁心想,也不知皇后是否后悔派人敲打她,为了讨好宣平帝,就推波助澜的恶心她,是真的把她当软柿子捏了。
“我听说皇上赏了贵妾给王爷?”怀王妃坐下来,却是一脸不平:“你们成婚才几日啊,未出一个月就赏妾,还是宫女出身的贵妾,当真是欺人太甚了,凌王乃是皇叔,那些宫女给他做通房丫鬟都不够格,竟然赏贵妾身份,分明就是恶心人,而且小门小户的纳妾,也该是正妻几年无所出才能纳的,真是礼数都不懂。”
她们说话完全没有顾虑,崇宁却一点也不惊讶。
皇后的母家门第不高,嫁给宣平帝,也是因着她父亲救驾有功,先帝亲自指婚抬举他们家,她的孩子夭折后便不得宣平帝宠爱了,就连如今的太子,都是与宣平帝青梅竹马的淑贵妃所出,若非淑贵妃常年病弱避宠,只怕后位早已易主。
一个门第不高,没有子嗣,靠讨好皇帝稳固位置的皇后,怨不得这些人看不起。
“我自大邺远嫁过来,皇上必然是不放心我的,安排几个心腹的贵妾过来也理所应当。”你们不好说出口的话我来说。
怀王妃神色微微一凝,立马说道:“胡说八道,两国交好,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是,你都嫁给凌王了,难不成还能拿你当外人不成?”鲁王妃也赶忙开口:“依我看,就是存心给你找不痛快呢。”
崇宁安静听着,心里清醒着呢,一直低着头并不说话。
“老太妃。”怀王府的人来了:“凌王落水了。”
一听这话,怀王妃比崇宁都要紧张:“怎么回事?”
锦润若是在这里出了事,就是给宣平帝对付怀王府的借口。
不等人回答,崇宁已经快步出去了,怀王府依山傍水,占地十几亩,有山有湖,若是落水,必然不会是清浅池塘,她一路过来,见湖边围满了人,一个个神色紧张的往水里张望,水里还有不少人在搜寻。
“快找,快。”
有人大喊着,分明是还没找到锦润。
“王爷,王爷。”安子跪在岸边哭:“王爷刚刚还冒头了的,不知道怎么就沉下去了。”
又沉下去了?
有鬼。
把披帛丢给飞燕,崇宁立马跳下去,湖水很深,想要找人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湖底深处,锦润被几个摁着手脚,他们齐齐用力要把他压在水底,看他憋着气,直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逼着他呛水。
锦润拼命挣扎,却根本反抗不了,肚子挨了一拳,他咳了一声,立马吸了口水进去,有了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口口水呛进口鼻,呼吸越发困难。
突然,他眼前一片红色,鲜血在水中扩散,血雾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濒临涣散的瞳孔一下子紧缩,摁住他的人突然就松手了,胡乱蹬踹的手脚,如同濒死前的挣最后的挣扎。
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裳,将他拉过血雾,他看见了崇宁,她手里握着发簪,带着他一路往上游去,锦润下意识的抱住她的腰,看她被自己拽的往下沉,又立马松开手,强忍着慌张不适,最后抓住自己的衣服缓解紧张。
冒出水面,飞燕立刻来帮忙,女眷们也到了,把锦润拉上去,飞燕立刻拍他的背让他把水吐出来。
崇宁提着裙子自己上岸,在她身后,血水在湖面扩散开来,几具尸体飘了起来,还有一个在水里挣扎着喊救命。
“啊!”
围观的人被吓得惊声尖叫,一个个脸色煞白,有些胆小的几乎就地昏死过去。
有人下水把人捞上来,他的腿已经断了,但性命无恙。
“这些人在水里摁着王爷,居心叵测。”崇宁从容的擦去发簪上的血水,将簪子重新戴到发间:“还请怀王府给个交代。是什么深仇大怨,竟然要把我家王爷溺死在这湖里?”
慢条斯理的话让怀王妃脸色大变:“凌王妃,此事与怀王府无关呐,但此事在我怀王府出的,我们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那就请怀王府尽快给我一个交代。”崇宁此刻的神情冷静阴沉,与她方才娇弱无依的样子判若两人:“怀王妃应当知道,此事若无一个真相,我们两家都不得安宁。”
怀王妃点点头,心里早已经有了猜忌的人选,但却不能直说。
咳出不少水的锦润看着她,慌乱的心不过稍稍平静,就涌起一阵感动与崇拜。
“姐姐。”他叫了一声,崇宁在他面前蹲下,立刻就被他一把抱住:“谢谢你。”
若不是她在,自己当真就要淹死在这里了。
若不是她在,这件事只会被打着哈哈遮掩过去,谁又会去追究?
崇宁推不开他,只好就势问道:“好端端的,为何去湖边?”
其他人不敢说话,只有安子跪在地上忙道:“几位世子想钓鱼,就约着王爷来看热闹,后面又说钓到了,让王爷用抄网去捞,奴才拦着不让,他们就骂奴才多管闲事,推王爷过去,王爷脚下一滑,就掉下去了。”
“混账。”怀王妃直接一个耳光扇在世子淮寅脸上:“你皇叔身份尊贵,你让他给你们拿抄网?”
淮寅立刻跪下叫屈:“母亲,不是儿子啊。”
他边上有几个少年缩了缩脖子,分明那才是罪魁祸首,怀王妃不能替别人家教导孩子,只能拿淮寅动手了。
“让你照顾好皇叔,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若是你皇叔出了事,你怎么担待得起?”怀王妃还想再打,被身边的人拉住才罢休。
第20章
手欠手欠手欠
崇宁冷笑:“世子,你不会害了我家王爷,可不代表旁人不敢,我家王爷的确痴傻,却也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欺负的,谁知道是闹着玩,还是另有打算?”
她要把所有人拉下水,只有事情闹大了,这些人才会上心。
“王妃恕罪。”那几个少年也害怕了:“我们就是与王爷玩闹,没有害人的想法啊。”
他们的长辈也急了,赶忙上前解释,生怕谋害皇叔的罪名落在自己家头上。
崇宁一概不听:“我家王爷可没碍着诸位的路,若是碍着了,诸位大可告诉我一声,犯不着这么针对我们,我们成婚不到半月,就闹出这么多事,恶心谁呢?今个儿是我家王爷头一次出来参加宴会,就这么欺负他,只怕心里眼里早就没有凌王府半分位置了,我们走。”
她大发雷霆,直接带着锦润离开,怀王妃对着背后闹事的人气的咬牙切齿,其他人也满心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