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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舅娘的砂锅粉铺子攒了钱,恰逢一个后院的两家铺子不景气想出手了,就把三间铺子都盘下来,内里打通了再装修一番。
今年王兴礼两兄妹开始说亲了,舅娘便把铺子两年的盈利划到两兄妹名下,又一人给在县里相看了一个小院子,就等今年再攒点钱买下来了。
为这事儿老二老三家还来闹过,说二老给王兴礼买房就算了,可不能给王晓晓也买,不然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了。有那闲钱不如再攒几年,送几个孙子去上学也是好的。
舅娘指着两家鼻子好生骂了一通。都分家几年了,分家之后的财产老两口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哪里有儿子教老子、儿媳妇教婆母做事的道理?
这店打一开始就是王兴礼王晓晓俩人出力多,王晓晓手脚麻利,做得还比王兴礼好,那小院子是她应得的。
老两口虽然确实有些偏心两个老幺,可本该分给两人的地也分给老大家了,毕竟二老是和老大家住的。兄妹两个得了县里的小院,一分地也没了,也还算公平。
现在白溪村家家户户都种起菌菇来了,有商队收也不怕坏在地里,可不必县里人挣得少,要让老二老三家把地给两个小的,县里的院子换给他们家,他们还不会愿意呢!
总之这事儿没得商量,分家后说好每年给二老的米都没给,二老也不会因为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一两句话改了主意。
为这事儿,宋清便在县里盘了几家酒楼食肆,一家挂在二老名下,留着以后养老用。虽然大表哥和大表嫂都不是心坏的,老人家还是要有傍身的东西才过得自在,哪怕以后不想和儿子家住一块儿了,怎么过都不用看人脸色。
因着新盘的店面大,舅娘管不来,还要张罗着给兄妹俩相看人家,宋清便一并请了人打理。
夫子食肆就是那时候一块儿盘下来的,规模也不像刘记酒楼那么大,就卖卖火锅烙锅烧烤什么的,吃一顿饭至多不会超过五百文钱。现在普通人家也挣钱了,有什么高兴事儿或是想打打牙祭,少点几个荤菜也都能吃得起。
沈之洲现在就带着两个小的坐在夫子食肆二楼厢房。这间厢房不算大,是特意给一家人留出来的,因此一到地方,两小只就脱了鞋上矮榻,趴在窗边往下看。
“沈夫子考完了?”食肆掌柜的领着店小二进门,在店小二给几人上茶饮的时候,就立在一旁和沈之洲说话。
沈之洲也笑着搭话,听听这几日食肆的状况。也没什么大事,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但也是喜事:这个厨娘家抱孙子了,那个跑堂小二回家娶亲了。沈之洲便请掌柜的替他和宋清封一个大红包,再给人多放几日假。
“我给放了五日假,待会儿就叫人跑腿送红包!”掌柜的也高兴,这东家心好出手大方,他们底下人做事儿都尽心些。
“什么红包?”恰好这时候宋清提着打包好的瓦香鸡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红包。
也是因为跑堂小二少一人的缘故,别的小二也忙活着不得空,宋清把人送到食肆,便打着伞去隔壁街打包瓦香鸡去了。
往日这活儿都有小二做,不管是夏日消暑的西瓜凉粉,还是冬日驱寒的酸辣汤,只要食客点名要,店里小二都能跑腿。跑一趟店里给一文钱,有时候大方的食客也有小费,可不就人人都想跑嘛!
掌柜的瞧宋清回来了,非常有眼力见,跟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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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隔代亲隔代亲,崽崽来阿奶抱抱(bushiQAQ)
第67章香崽宝子早点睡
“爹!”崽崽听见她爹的声音,咻一下转过身,惊喜地大叫了一声。
这小家伙就是这样,只要几刻钟没看见的人,再看见的时候就会表现出非常夸张的样子,又惊又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久别重逢呢。
宋清见崽崽朝他走来,故意耸了耸鼻子,同样夸张地说:“呀,谁没洗脚啊?滂臭!”
这话一出,兴冲冲的崽崽顿住了脚步,啪叽一下坐下去,兔毛镶边的裙摆盖住了不安分的小胖脚,脚丫子在裙底抓着棉袜。
崽崽高兴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消失不见,换上又伤心又心虚的表情,撅着小嘴嘟囔:“不臭!果果都说不臭!”
羊角辫一甩,崽崽扭头去看陆行川,陆行川笑着摇摇头,示意一点也不臭。
“不臭?爹闻闻!”
听了这话,宋清放瓦香鸡的功夫,崽崽就坐在矮榻上了,两只手揪住袜子,蠕动蠕动胖乎乎的脚丫,一下就把袜子揪下来。
“爹你闻闻!”说着,崽崽费力地抬起一只脚,真要让她爹闻闻。
宋清将人抱坐在臂弯里,就着小家伙高高举起来的脚丫闻了闻,随即扭开头,做作地说:“滂臭!爹被臭到了!”
崽崽怀疑了自己一下,两手抱住脚丫凑在鼻下闻闻,发现她爹又骗她,生气地反驳道:“哼!不臭!”
随即把脸歪向一边,气鼓鼓地用后脑勺对着她爹。
见小家伙真生气了,宋清当即改口哄道:“不臭不臭,我们崽崽香喷喷的,是香香,哪里臭了?”
小家伙很生气,鼓着肉肉的腮帮子,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任宋清怎么哄都不说话,没一会儿就瞧着她看戏的阿爹啪嗒啪嗒掉金豆子,可真是委屈死了。
这可怜相,要是让舅娘看见了,不管是宋清还是沈之洲都要挨骂的。
沈之洲见小家伙真伤心了,伸手把人抱过来,当着小家伙的面打了宋清胳膊一下,“宝宝香香的,你爹才臭,让爹乱说,阿爹打他!”
“臭爹!”崽崽梗着脖子,眼泪汪汪地哭诉,将脸埋进沈之洲怀里,撅着屁股给她的臭爹看。
“是是是,臭爹错了,臭爹向香崽道歉,香崽原谅臭爹吧!”宋清捏着小家伙露在外面的小脚,挠了挠脚心,胖乎乎的小脚就往上缩了缩。
“哼!崽崽过一会儿才原谅爹!”崽崽抓着脚趾,哼哼唧唧道。
“好,那臭爹去给香崽端饭了。”说完这话,宋清凑到沈之洲耳边,用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今晚不给崽崽洗脚了。”
沈之洲佯怒睨他一眼,又给他胳膊一巴掌,“你惹她做什么?真是……”真是欠儿巴巴的。
宋清趁没人注意,倏然亲了亲沈之洲的耳朵,接着就哈哈笑着下楼看菜去了。
沈之洲在包厢里哄孩子,哄着哄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小家伙现在的脚自然不臭,可她几个月的时候却不一样了。那时候孩子皮肤嫩,隔个三五天才能洗澡洗脚,洗得勤快了可得脱一层皮。
后来不知怎么的,崽崽的脚忽然就酸臭酸臭的,带去医馆找秦大夫看了,秦大夫也说没问题,是正常的。
自那以后沈之洲和陆行川就像中邪了一样,见天捧着小家伙的臭脚闻,隔不久就要吸两口,说是闻起来还挺上头的。
沈之洲是亲阿爹,还是觉着这师徒两个埋汰,现在想起来全是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