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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第6951-7000行) (140/204)
兔子落到敖岚芬芳的怀中,立刻在她柔软的胸口蹭了蹭,乖乖伏在那里。
他眸色暗了暗,这一瞬间,有些想化身为这只兔子,被她抱在在胸口抚摸。
“岚妹,兔子受了什么伤?”
“被人用匕首伤到腿了。”
敖岚不由得抬眸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冷哼了声抱着兔子回到了饭桌。
这含嗔带怨的模样,让他情不自已,只是须臾功夫,便血液沸腾,某个地方发/肿发/胀。
他极力控制住自己,不在高桥半梅这样的人精前露出半分失态,却听得她说:“王爷既不用饭,我们便不奉陪,先用饭了。”
说着,她还故意拿起敖岚吃剩的一个花卷,用唇咬着敖岚咬过的地方,慢慢吃着,洞察世事的双眸却紧紧盯着他,看着他的反应。
他棱角分明的冷硬脸庞不动声色,很好的隐藏了他的妒色,只是眼底掠过几丝阴霾。
高桥半梅仍不肯放过他,“看来王爷是真心喜欢这枚贝簪,今日仍戴着。”
敖岚闻言抬眸看向他,见他果然戴上了,与他的银冠倒是挺匹配。
她瞬间明白过来,他这次立刻戴在头上,应是在变相因流苏之事向她示好。
这一瞬间,她觉得云昭王心中还尚存一丝善念,比起刀枪不入的太子,他还是有丝人情味的。
她正好与云昭王对视相望,浅浅扯起嘴角,礼貌笑了笑,算是个“我已明了”的回应。
云昭王见敖岚心知肚明他如此重视贝簪,还破天荒朝他笑,心中立刻蜜一样甜,抑制不住的就露出一方痴笑,深黑不见底的双眸中迸出火花,将整张黝黑刚毅的脸都燃亮了。
很快清醒过来,他警惕的看向高桥半梅,她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似是嗤笑了一声。
云昭王已恢复如初,冷硬面庞纹丝不动,不舍的看一眼敖岚,他说:“我先告辞了。”
吃完饭,敖岚与高桥半梅闲聊,高桥半梅问:“你好像也不喜欢云昭王?”
敖岚反问道:“他与太子有差别么?”
“有差别,他更隐忍。”
敖岚沉默,她对云昭王实在谈不上了解,也并不想去了解。
“云昭王早已娶妻了罢?”
敖岚摇了摇头。
高桥半梅大为惊骇,“大夏国最贵重的王爷,二十二岁了居然还未娶亲?”
想了想云昭王那生人勿近的样子,高桥半梅问:“难道他连个女人都没有?”
敖岚想了想,“这个我倒不知,但好像真没有女子入他法眼,皇后急得很。”
高桥半梅仔细打量着敖岚的神情,见她是真的不知情,斟酌了一番,实在不忍心告诉她。
知道的太多只会让她徒增烦恼,还不如这样懵懵懂懂的相处,本真简单。
她突然笑了,与云昭王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虽则他对人冷硬无情,可这个年纪仍顶住压力不娶,守着所爱之人,渴望而不可得,这一切都说明他对敖岚的欣赏与爱意。
正如她一样。
第55章
他将那幅画挂在床帐深处……
镖局那边陆续传来平凉王和鹿大哥消息,敖岚兴奋不已,亲自跟着去认了五次,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甚至有的人样貌与皇兄和鹿大哥风牛马不相及。
纵使再涉世不深,也知这些人是想骗银子罢了。
毕竟每每一有希望,即使最终验证不是对的人,敖岚也照旧会给赏银,好让那些人有动力继续搜寻。
她一时有些迷茫,不知胶东这偌大之地,到底有无皇兄的踪影。
若说起最得力之人,非云昭王莫属了。
胶东一地他说一不二,只要他下了令,胶东太守会过筛子一样替她过一遍。
可她实在不想让他们知她心思,内心深处,也担心万一皇兄真在胶东,他们即使寻到了,可能会对皇兄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毕竟,皇兄与他们都曾是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对手。
仇人相见,只会分外眼红。
敖岚又命人去各私家耳目社替她寻人。
只要人多了,这月余时间,总会有线索的吧。
*
来即是客,皇后不想慢怠客人,听闻云昭王已带高桥半梅忙完公事,便设宴款待高桥半梅,一起欣赏歌舞。
这种场合,云昭王通常是一言不发的,只是静静饮酒,饮得也不多,好几次才喝掉一小杯。
想到昨日才发现几名船员失踪好几日,身边还有工匠被人掉包了,高桥半梅心中始终鼓着一窝怒气。
此时她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既不能明说,也不能以牙还牙,只能在这里报复回来。
她朝皇后敬了一杯酒,“娘娘,我真是羡慕您,有这样两个出色儿子。看云昭王如此英雄,就可以想象太子有多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