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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12)
徐梵墨知道,禁足了。
认命地闭上眼睛。
君黎熙一拍桌子:“真的是要来与本王商议甚呢?”
君穆炙恐怕徐梵墨会受到牵连:“皇兄,今日所作所为,皆是臣弟一人,与三皇嫂无关,臣弟恳请皇兄饶了臣弟这一遭。”
君穆炙说的诚惶诚恐,君黎熙却不以为然:“你是本王同父同母的胞弟,本王自然不会怪责。可本王却不能保证冕梅房那边会不会受罚,企图勾引皇室子弟,可是大罪……”说着,吹了吹茶沫,用茶盖过滤着。
君穆炙听到此,立即跪了下来:“皇兄……”
君黎熙打断道:“你回去吧,若你再不回去,本王就会杖责她。”
“皇兄……”
“十大板未免少了。”君黎熙漫不经心地说道。
君穆炙不敢再说,只能咬了咬牙:“臣弟告退。”
走到门口,向里面望了一眼,无奈地扬长而去。
君黎熙向着君穆炙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将茶盏重重往搁板上一撂,茶汤差些洒了出来。
“来人——”
是萍雅走了上来,君黎熙看了一眼,已不耐烦,但只能说着:“侧妃徐梵墨,胆大包天,杖打十大板后跪一个时辰,而禁足一个月。”
萍雅刚想求情,也只能欲言又止,退了下去。
徐梵墨刚受完杖责,就在冕梅房门口跪了下去。
一个时辰,相当于两个小时,而且要禁足一个月,她怎能受的。
只是半个时辰,膝盖有如蚂蚁在噬咬,又痛又痒,而且刚刚受完杖刑,臀部现也是痛的,她不能跪在地上,臀部坐在鞋上,因为那样不仅不能消除累意,反而更加疼痛,她只能呈l型跪着,实在受不住了,便用手撑着地板。
梨花雕石路是很硬的,她看着满园的落花,心里不由抱怨了自己起来,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请了他葬花,又怎会如此?说不定他坐在桃树上会提前看到君黎熙进来,就能攀上墙头而逃走了。
一个时辰终于毕了,由旁边监刑的萍雅姑姑扶进了寝房。
可徐梵墨现是坐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趴着也不是,只能趴在床上脚尖顶床才不会冲撞了伤口。
萍雅姑姑将徐梵墨的裤子尽数褪下,徐梵墨此时也顾不得羞涩,只觉身上痛楚难当,萍雅给徐梵墨涂了伤口,膝盖也不如后疼,她便趴着睡了。
萍雅看了看趴着的徐梵墨不觉叹了口气,这王爷平日待人只是温润如玉,怎么就这般对待侧妃呢?
徐梵墨醒来是半夜时分,此后自己的裕儿看见她醒了,便差人将熬好的药端了来伺候她服下,用自己的帕子点了点徐梵墨的唇,手便被徐梵墨握住:“裕儿,在这王府里,也只有你和萍雅姑姑待我好的了。”
裕儿不自在地将手抽了出来,毕恭毕敬道:“娘娘是侧妃,奴婢们自当竭力伺候,不让您有半分差错。”
看见裕儿的疏远,微微叹了口气,转头趴下。
裕儿吩咐道:“纯缘洗碧,快打了热水给侧妃娘娘擦拭身子。”
裕儿又将徐梵墨的被角掖了掖,轻声道:“娘娘苦了一天累了一天,擦擦身子凉快凉快也就是了。”
徐梵墨闭着眼点了点头,裕儿便去门外了。
过了一会儿就有两个侍婢进了来,用盆子打了热水,用布巾给徐梵墨擦了身子,徐梵墨睡不着,便唤人拿了琴,自己就趴在小榻上,将琴放在小几上,又弹起了白日那首《画眉跳架》,在静寂的深夜不觉格外清脆。
君黎熙此时也是换了寝衣,双手压在头下躺着,望着床顶,想起今日的种种,正懊悔对徐梵墨的所作所为,《画眉跳架》便传入了他的双耳。
本来是打算充耳不闻的,可这样美妙动听的琴声是……红玉琴!
猛地坐直了身子,唤了人点燃了红烛,变这样痴痴地听着。
034回
拜访过人九
君黎熙此时也是换了寝衣,双手压在头下躺着,望着床顶,想起今日的种种,正懊悔对徐梵墨的所作所为,《画眉跳架》便传入了他的双耳。
本来是打算充耳不闻的,可这样美妙动听的琴声是……红玉琴!
猛地坐直了身子,唤了人点燃了红烛,变这样痴痴地听着。
裕儿看天色已晚,且她知道,冕梅房虽然有些偏僻,但红玉琴如此清脆响亮的琴弦声,是雅居如何听不见?若是侧妃引来了王爷,王爷怪责那可如何是好?
她好心地劝道:“侧妃娘娘,这么晚了,您早些安歇吧。如果您实在睡不着,奴婢陪着您到醉恋红颜散散心也好啊。”
醉恋红颜是王府内最美的楼台,四周饶水,且楼台上幔帐轻纱环绕,可张可闭,台上深夜宫灯,四周不管春夏秋冬皆有桃花树相衬,地上满地花瓣,也可按下机关,桃花纷纷扬落,可赤脚跳舞,最美不过。
徐梵墨没有理会裕儿,只闭眼弹着。为何她的一举一动皆不能行,她为何要在人之管束之下?
一曲毕了,君黎熙也未反应过来,自己仍旧在这美妙绝伦的画眉声所沉浸,直至身旁的奴才提醒了句:“王爷,夜深了,该安歇了。”
君黎熙点了点头,奴才便拉了幔帐伺候君黎熙睡下。
自己好久都未宠幸妻妾了,身子里空虚难当……罢了罢了,明日叫了李慕姬伺候便是。
他竟……未想到还有一位没有宠幸过的……
在他认为,她不过是婚前失德的女子,已经完璧难保,她的身子被他人碰过,他怎能忍受一个二手货!
徐梵墨靠在小窗上,裕儿却又来阻止了:“侧妃娘娘,不是奴婢多嘴,今儿凉,要是风儿吹进来了,娘娘头疼脑热,可怎么是好?娘娘还是多多注意身体吧。”徐梵墨听着厌烦,为何她怎样也不是?自己是好心待这个裕儿的,裕儿为何不领她的心意,反而自己做什么事都要阻止?不过她还是关心着自己的,罢了罢了。
充耳不闻,不久裕儿便再次劝道:“娘娘……”
“罢了。”徐梵墨打断了她。“你下去吧,这里我自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