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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29)
“。。。。。。”他有些迷茫,她的感受?他该想想她的感受吗?
“你对她以前太冷漠,甚至太过冷血,还有,你知道那个孩子吗?小欣每天都会做梦,梦到那个血淋淋的孩子,为了摆脱你,她不惜亲手杀害她肚子里的骨肉,可想而知,她多恨你。”要说,所幸都说了吧!恨不能解决问题。
她为了摆脱我,才故意不要孩子的。这个意识滑过他的脑海,让他无法承受,他宁愿是自己失手杀害孩子的,宁愿是这样,也不要她如此恨他。
临走时,他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他,江阳本来想拒绝,而韩昊霖说是给司徒崎的,毕竟,现在这些钱他还能拿出来。听后,江阳也就收下了。
目送着他落寞的背影走入对面的别墅,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你们都能解脱。
第五十章
亲生父亲
韩昊霖有些颓废的坐在二楼卧室露台的地上,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她曾经留下的体香,他有些理不清对她的感觉,现在竟然想放也不能放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恍惚一夜之间他什么都没有了,满腹苦涩混着酒水下肚,却更为的心酸,他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突然,他好迷茫,失去了原本的方向。
恍然之间,他似乎开始明白些什么,在迷失中找寻他失去的东西,回味江阳的话,他确实不曾真正在乎她,曾经,他不希望任何女人走入自己的心,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眷恋她的存在,禁锢她的自由。
他懒得做任何事情,一切对他突然都失去了意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每当想起她恨他,他就有杀死自己的冲动,如果,如果时间能都倒退,如果,如果能够回到从前,那该多好,但是无数个如果,都已经不再成立,现在还是现在。。。
手机铃响,他按下通话键,微醉的神经不甚清醒,口中低嚷着:“女人,女人,是你吗?”
“总裁,你这几天怎么没来公司,记者都堵在门外了,还有我们正在运作的企划案资金周转不足,许多股东要求撤股,银行也已经来公司,要求偿还贷款,否则就强制执行,总裁。。。总裁。。。”电话里传来阵阵嘈杂声和秘书急切的声音。
而这边,韩昊霖仍旧迷糊的灌着酒,口中念叨着:女人,女人。。。
次日,还在他沉迷酒精的时候,各个报纸争相报道,韩世企业产业全部被冻结,强制拍卖抵偿银行贷款和赔偿其他合作公司违约金。
当韩昊霖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几天没刮的胡子和衣服上伴随阵阵酒味的臭汗气,狼狈的出现在阳光下时,他已经一无所有,连几处私人房产皆已经被冻结。
车缓缓驶向老宅,望着轮椅上中风的父亲,他哭了,难道,他真的错的如此离谱,无力挽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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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
听完韩世企业倒闭的消息,周欣并没有预期的开心,恨,对她似乎是好遥远的事情,因为只有在经历的时候,她才会去恨,而在卞朝阳悉心呵护下,让她淡忘好多,往事如烟,不免也为韩昊霖有些许惋惜,但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还是那个孩子,现在想来,他,多么无辜。
“小欣,想什么呢!我们该走了。”他从外面进来,拍拍她的肩膀,打断她的出神。
“没,没什么,走吧!”他们已经定好归国机票,她要带着卞朝阳去见母亲,她不知道韩昊霖的事情他到底参与策划多少,不过她知道,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恍若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她只是觉得好紧张,早已经给母亲通过电话,让她可以回家了,而卞朝阳也吩咐人保护起了母亲,但是,她还是好紧张,卞朝阳感应似的紧紧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支持和力量。
下了飞机,车缓缓驶向家里,她手中沁出阵阵汗水,曾经无数次想到再见母亲的情景,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当周母看到卞朝阳的一瞬间愣在当场,久久不能动弹。
“你是,你是孟迪?”周母的眼睛望着卞朝阳不觉得泪眼婆娑,只是觉得恍如隔世,不敢置信。
“你。。。你是白婷?”他认出她来了,这是他的初恋,几年不见她苍老许多,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周欣,周欣是她的女儿?
“你怎么跟小欣在一起?”她紧张的看着呆在旁边的周欣,一丝不确定的问道。
“我。。。我想娶她。”对自己昔日的爱人说出要娶她女人的话,竟如此难以开口,这些年她过的好吗?怎会如此苍老?
什么?周母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口中喃喃,道:“不。。。不。。。”
“妈,妈,你怎么了?”感受着母亲的异样,周欣有些许焦急的摇着她,卞朝阳更是不知所措。
“不,不,小欣,你不能嫁给他,不能。”斩钉截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能,不能,这种事情不能发上。
“为什么?”她不懂,即使他们认识,即使他们曾经是情人,但是,为什么?
“不,不,不能,不能,你走,你给我走。”周母顾不得步履蹒跚,急切的想要把卞朝阳推出去,她要阻止他们。
他怕伤到她,只能不断后退,直到周欣拉住母亲,不解的追问着:“为什么,妈,为什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小婷。。。周。。。”似乎怎么叫都不对,卞朝阳连换两个称呼,道:“我会好好对小欣。”
“怎么样都不行,你们给我分手,周欣,你要是我女儿,就跟她断绝关系,要不我就死在你面前。”说完,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俐落的别在脖子下。没有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这个男人,二十多年前带给她伤痛,他不能让她毁了女儿。
两人紧张的看着周母,她泪流满面的扑到母亲脚下,哭着:“给我一个解释好不好?妈,我求求你了,只要一个解释,我就死心。”她要答案,她要。。。
“他。。。他。。。他是你亲生父亲。。。造孽呀。。。”她禁不住女儿如此乞求,颓然的扔下手中刀子,绝望的闭上眼睛,不愿承认到,那是她心里永久的伤痛。
二十四年前,当时的白婷,现在的周母风华正茂,认识了当时名门之后孟迪,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当他领着她去见父母时,却遭到抨击和反对。门第观念极重的卞家,不承认她,并且急于拆散他俩,并伪造了一封分手信,迷晕孟迪后带往国外,而刚到国外的那几年,他几乎都是被软禁度日,等到三年后,他偷偷派人赶往大陆探询她的消息时,却不想,她已经嫁做人妇。几年后,他接管家族企业,遂改名卞朝阳,而原来的孟姓,则是他母亲的姓氏。
但是,他不知道,当时他走后,白婷就已经怀孕了,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想要独立抚养一个孩子,该是多么困难,光是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就能杀死人,而一直暗恋她的周父,也就是周欣的继父,一并承担了她和她的孩子,从此,白婷才过上稳定的生活。为了报恩,她想要帮他生个孩子,却始终没有消息,可是周父也不介意,照样把周欣疼到心坎里,这么多年下来,她亦是对他充满感激。
可,可这个世界怎么如此小,为什么是他要来娶周欣?为什么?周母无力的看着呆若木鸡的女儿
第五十一章
报应
“啊。。。出去。。。出去。。。”周欣崩溃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都不见,厚重的窗帘,即使是白天也投射不进房间一丝阳光,她好肮脏,真的好肮脏,他竟会是她的父亲。
“欣儿,我是妈,我是妈呀!”周母心酸的看着抱着枕头蜷缩在墙角的女儿,怪她,怪她,都是她作的孽,内心她不断自责。
“出去,出去。。。”她喃喃颤抖的蜷缩在床角,她好脏,好脏,为什么?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好,好,我出去,你冷静,冷静。”随着她逐渐的歇斯底里,周母只能缓缓从房间退了出来,只要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比较平稳,只不过就会是在墙角颤抖流泪。
房门关上,黑暗的空间又恢复了寂静,她真的绝望了,绝望,只有这个词才能诉说出她心中无休无止的痛,而,她和他将是永远无法交集,却永远摆脱不了关系的平行线,父亲,父亲,不,她不是她的父亲,她不承认,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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