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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130)
他说:“安安,你爱我吗?”
她说:“我当然爱你,从爱上你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
他说:“我的妈妈也说她爱我,可在爱我的时候她也同时爱着她的体面生活,为了那种体面生活她嫁给了大她二十七岁的老头子,为了他她还每天啃阿拉伯语!”
她说:“兰兰,我是我,你妈妈是你妈妈,我们的爱不一样!”
他说:“不,你们的爱是一样的,妈妈说爱我可是她假装不知道和她年纪一样大的继子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手段来对付我,你说你爱我看我你却为了你那所谓的梦想打掉属于我们的孩子,怎么?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这样的爱吗?”
他说:“知道我是怎么从那个家庭里逃出来的吗?我当着他们的面焚烧了古兰经,这下,我终于被逐出了那个家庭,可笑的是我的妈妈还泪水涟涟的就像你明明是那么的决绝的打掉我的孩子现在还有脸来请求我的原谅,你和我的妈妈一样贪得无厌!”
他说:“知道吗?安安,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从天堂到地狱之间的舞会,因为我也曾经经历过那样的时刻,在我知道有孩子到失去孩子的仅仅一分钟,我最恨的是我的爸爸毫无交代的选择离开我,他让我在漫长的成长岁月里去猜测是不是我不好他才离开我的,而你让我成为像我爸爸那样的人,甚至于你让我来不及为那个孩子做出任何努力。”
他说:“柏安妮,我要你为那一分钟付出代价,你都那么厚颜无耻了那么我也可以乐意奉陪。”
他说:“知道吗?去年,从前那个老是欺负我的兔崽子夹着尾巴向我忏悔来了,一把泪一把鼻涕的,他哀求我停止在发那些似是而非的报道。”
他说:“怎么样,柏安妮,从天堂到地狱的游戏好玩吗?”
他说那些话就用了短短的一分钟左右,柏安妮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想起了顾连好的话。
“至于廷芳,柏安妮,你又了解他多少,还以为他还是当初你的那个兰兰吗?岁月历练了他,而我是那个见证者,以一个妻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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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蝴蝶效应
“妈妈,我想是那个玻璃瓶子的错,因为它长得太漂亮了,漂亮得我总想写点什么,于是就写了。妈妈,是海水的错,怎么会把它送上岸了。妈妈,是那个孩子的错,他不该捡起那个玻璃瓶子的,更不该把它交给了兰廷芳。妈妈,是那颗小石子的错,它不该让我跌倒的,如果我不跌倒的话我就不会到兰廷芳的宿舍里去找邦迪那么我就不会发现那个玻璃瓶子的。妈妈,还是电影小说的错,它们美好得像人心生向往。妈妈,如果那个玻璃瓶子最后没有落在兰廷芳的手里,我想我不会决定那么不顾一切去爱他的,如果我不那么爱他就不会和他那么奇怪的结婚,如果我不和他结婚就不会那么的执着,如果不那么执着就不会老想干那些傻事,如果我没有干那些傻事就不会那么的难过,如果我不那么难过就不会的电话给你,如果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会把你的车子停下来了,如果你不停下车你就不会离开我。”
“所以,妈妈最错的人是我!是我的!妈妈!”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五号晚,连好坐在华盛顿的樱花树下刻着顾连好和何美音的长椅上缓缓的说着,从最初的轻描淡写到最后的泣不成声。
她的妈妈在停下车和她讲电话的那一时刻遭遇了连环车祸,在遭遇车祸后还很平静的说出,连好,妈妈爱你,永远。
她甚至于还用手机拍下了她最后看到的那方蓝天,她只交代把她拍的那方蓝天送给她的女儿,她在她的记事本里歪歪曲曲的写着---
连好,天空很蓝很蓝的。
蝴蝶效应,源于气象专家爱德华.罗伦兹提出的一种混沌现象,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无意中拍动了翅膀可能在北美掀起了一阵龙卷风。
现在,连好知道原来生活中也存在着这般的蝴蝶效应。
顾连好爱上了兰廷芳成了一场蝴蝶效应,最后,那场蝴蝶效应带走了她的妈妈。
公园的灯光染着哀愁,连好细细的抚摸着妈妈的名字,妈妈是盖着五星红旗回国的,有很多很多的人来接她,送她,中央政府为妈妈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很多很多的人在妈妈的追悼会上落泪,受过她帮助的人更是不远千里。
最后,连好把妈妈的骨灰送到了外婆的身边。
妈妈爱的那个男人也来了,连好只允许他在妈妈的灵前停留五分钟,那天,连好在妈妈的笔记草本上看到妈妈很久以前写的话,那字体很乱,写着精神上的出轨比肉体上的出轨更让人心寒,从黛茜阿姨的口中连好知道原来爸爸一直念念不忘他的初恋情人,后来,他的初恋情人出事了,爸爸利用法律的灰色地带帮助了她,知道后,妈妈向爸爸提出离婚,爸爸不久后就和他的初恋情人在一起了。
那天,连好很客气的把他送出门口,连名带姓的叫着他的名字说,我情愿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也不愿意妈妈遇到你。
那个男人,老泪纵横,跪倒在冰冷的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妈妈很可爱的,和连好不同,生活中她害怕小虫子,不会做菜,喜欢一边跟着音乐节拍扭着腰一边脱鞋,喜欢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喋喋不休。
“妈妈。。”连好眷恋的念着,把脸颊轻轻的贴在了何美音这三个字上。
两个月前,她明明和妈妈还在一起,那时,连好以为属于刻着何美音和顾连好的椅子是遥远以后的事情的,也许是她白发苍苍的时刻。
这张椅子是黛茜阿姨和妈妈一起弄的,名曰占地,她们还为了这张椅子特意办了手续,这地方也是经过千千挑万选的。
连好把脚卷缩在椅子上,听着晚风落在樱花树枝上的声响。
过来一会,有人在连好的身边坐了下来,那人在她身边轻轻的叹气,一件衣服盖在了连好的身上。
“连好!”黛茜轻叹着气,她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去安慰老友的女儿:“就像你妈妈说的,天空还是很蓝很蓝的。”
“嗯!”没有了的泪水又生出来了:“天空还是很蓝很蓝的!”
两个人静静的坐着。
许久,黛茜黯然:“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和我一起生活吧?就当陪陪阿姨!”
“不了,阿姨。”连好坐正了身体:“我定了前往智利的机票。”
说完话后连好拍了拍自己的脚:“然后,用这个前往圣地亚哥。”
黛茜讶异的瞧着连好。
“如果,你迷失了自己,那么,就丢掉你的手机,砸掉你的笔记本,花光你银行的存款,背着背包和你的双脚结成最亲密的伙伴让它带着你来圣地亚哥吧!它会帮你找到最初的灵魂的。”连好喃喃的念着。
“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黛茜阿姨,我相信的,我相信我会在那里找回最初的灵魂的,然后,我才可以体会妈妈口中的那个很蓝很蓝的天空的,我知道这是我妈妈最希望我明白的!”
黛茜不住的点着头,伸手去握住连好的手。
“那好,也带上我!”
同一时间的北京,上午八点多钟,兰廷芳刚刚回家打开卧室的门,卧室里面空空的,依稀,他觉得这一次和以往的每次回家都不同。
清冷,这是他打开卧室的第一个感觉,那清冷类似空洞,再次拨打连好的手机,还是接不通,和这个礼拜的回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