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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第8851-8900行) (178/356)

我望着眼神闪躲的莫南城,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莫南城跟秦天明不是第一次打架,在孤儿院时,莫南城经常挑衅秦天明,打架是常事,可是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秦天明出事时,莫南城四处奔走,这两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闹成这样。

秦天明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对阮晴天说:“去推着南笙我们走。”阮晴天脚刚动,莫南城立马吼道:“谁都不许带她走。”说着,莫南城朝我这边过来,秦天明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今天我们必须带她走。”“还想再打一架?”莫南城伸手推了秦天明一下,秦天明站着不动,再次伸手挡住。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我急的吼道:“闹够了没有。”两人没再动手,却也站着没动。

我看着莫南城说:“我要搬出这里,别拦着我,否则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南笙。”莫南城眸光郁痛地望着我,双拳紧握:“你就这么不想待在这里?”“一点都不想。”我没有去看莫南城忧郁的眼神,就如阮晴天所说,没有谁比莫南城为我做得更多,付出更多,可就是这点才让我不敢再住下去。

厉少爵是别人的丈夫,他何尝不是别人的丈夫。

我深吸一口气,喊了声:“姐,姐夫,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这是我第一次喊莫南城姐夫,也是在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

闻言,莫南城眉心紧拧,赵依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又心疼地看了莫南城一眼。

我对阮晴天说:“帮我去楼上收拾一下东西吧。”阮晴天看了看莫南城,见他没有反应,才说:“好,我这就去。”很快,阮晴天简单的替我收拾了重要的东西下来。

自从我喊了一声姐夫后,莫南城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抽烟,直到阮晴天推着我准备离开,他才开口:“好好保重。”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脸上当时什么表情,淡淡地应了一声:“嗯。”离开莫南城的别墅,秦天明把轮椅收了,阮晴天扶着我上车,在秦天明发动车子时,她说:“去我那吧。”我不想再去麻烦阮晴天,说:“送我回赵家吧。”我的话让两人都很惊讶,谁都没想到我会提出回赵家的请求。

我最讨厌的地方就是那里。

可赵依说得对,只有赵家才是莫南城没法去要人的地方,我如果说一个人住外面,秦天明跟阮晴天都不会同意。

我只能回赵家。

兜兜转转,或许这就是命。

哪怕我再怎么挣扎,血管里流淌的是姓赵的血,我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秦天明他们尊重我的选择,到了赵家门口,秦天明去按门铃,阮晴天推着我走在后面。

开门的是陈淑琴,她先只看到秦天明,没有看到我,自从秦天明搬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过,突然回来,陈淑琴很吃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茜茜出什么事了?”“她很好。”秦天明侧身,目光看向我:“我送南笙回来。”陈淑琴顺着目光看过来,当看到我时,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有几分惊愕跟高兴吧。

她怔愣了片刻,连忙说:“快进屋,外面冷得很。”门口有台阶,轮椅推不进去,是陈淑琴跟阮晴天两个人搀扶着我走进去的。

屁股刚落沙发上,陈淑琴连忙将软枕拿给我靠着:“饿没饿,我让厨房煮点吃的。”上次她去找我,我将她拒之门外,没想到我回来了,陈淑琴一点没怨怪。

“好。”我本不饿,只是想支开她而已。

陈淑琴立马去吩咐厨房做饭。

秦天明跟阮晴天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说:“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立马给你们打电话。”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问过秦天明为什么跟莫南城打起来。

如果说是因为莫南城软禁,我不太相信。

第225章:真凶

秦天明脸上挂彩严重,一路上却一直不吭声,阮晴天应该知道两人打架的内情,却也一个字没说。

我送他们到门口,叮嘱了一声:“回去把伤口处理了。”秦天明闷声应了一下:“嗯。”他快步走在前面,阮晴天说:“我们先走了,你有事打电话。”之后追秦天明去了。

陈淑琴从厨房里拿保温桶装了鸡汤,打算让秦天明带给赵南茜,一出来见秦天明走了,眼底有些失落。

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我腿不便,也就安排我住楼下。

住哪里对于我来说都没关系。

回到赵家后,我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几乎没跟陈淑琴有什么交流。

晚饭时,我也是在房间里吃的饭,没有跟她一同用餐。

陈淑琴几次都想跟我说话,话到嘴边都咽回去了。

夜里。

我起来喝水,杵着拐杖,一打开客厅的灯就被像雕塑一样坐在沙发上的陈淑琴吓了一跳。

客厅里飘着浓烈的酒味,她喝酒了,满桌子的酒瓶。

她在外人面前一直维持着端庄优雅,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形象,现在却穿着一件睡衣,不修边幅的酗酒,这让我十分惊讶。

蹙了蹙眉,我略带嘲讽的说:“用自己女儿的健康换回的一条命,也不怕酗酒把命给丢了。”她才做了手术没多久,根本不宜喝酒,肾脏无法负荷,酗酒无疑是自杀。

陈淑琴自嘲的笑了笑,毫无形象的往嘴里灌酒,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她是我生的,取一个肾又怎么了,搞得现在所有人跟我为敌,怎么,难道都盼着我死了才好?”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执迷不悟。

我没说话,走到餐厅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陈淑琴自言自语道:“我陈淑琴从出生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嫁给赵建国那都是属于下嫁,当初赵建国对我很好,把我捧在手心里,说要对我一辈子好,记得怀上你跟茜茜的那会儿,他高兴得不得了,那时我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你们姐妹出生后,你爸当时笑的那个样子,我至今都记得。”她沉浸在回忆里,脸上带着笑,眼里含着泪花。

谁都有年轻过,有做小女孩,初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

那时的陈淑琴应该不是现在这样的。

我静静的听着她倾诉。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眨,眼泪就滚落下来,她连忙背过身去擦掉,她还是那么要强。

“你们姐妹出生后不久,你被弄丢了,回到家里后,我哭了好几天,都是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怎么不心疼。”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月子都还没坐满呢,我就发现你爸出轨了,当时我没吭声,男人嘛,在自己老婆生孩子时,有几个不出轨呢,不偷吃?我咬着牙忍,把眼泪往心里流,我装作不知道,那段日子,太苦了,现在回头想想,依然苦得要命,上一秒原谅了,想明白了,下一秒你爸出轨的事突然浮现在脑海里,揪心的疼。”赵依比我跟赵南茜还要大,说明赵建国早就出轨了,那些恩爱幸福都是假象,这才是一个女人不能忍的,也是最痛心的。

可恨的人,都有可怜之处。

听着陈淑琴的过去,我说不上原谅,却有几分同情,同情那时候的她,仅此而已。

“现在你爸把公司给了赵依,又跟外面的女人鬼混在一起,我这个赵夫人形同虚设,如果我死在医院里,那就是给外面的小三腾位置,我在这个位置上守了二十五年了,我必须守下去,只要我不死,不离婚,小三永远是小三。”陈淑琴说到最后咬牙切齿,她恨,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