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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419)
这一耽搁,因为看密信落后些许的容衍大步越过他们,直接无视了还在卖力展示自己的宁小姑。
“碍眼。”话音未落,他指尖一枚石子弹在窗框上,木框碰一下砸的宁小姑痛呼出声,一摸鼻子,她连忙冲到铜镜前,看到自己脸上的鼻血,差点晕死过去,但到底没敢用这张脸开窗再招摇。
沈天赐如蒙大赦,冲上前用胳膊肘拐了容衍一下:“赵衍你可以啊,机智!果决!干得漂亮!”
沈县令:……他上辈子欠了这个混账儿子的吧!
这会儿老宅大门口也没个人在,沈县令一家碍于礼节,停在门口没好意思直接进屋,容衍却只在门口问了声:“可以进来吗?”就直接朝有声音的地方走去。
不回答就算是默认。
县令震惊:这也行?
李慕言虽然不知道容衍身份,这会儿也觉得他是个妙人,他转头朝公孙仲景挑眉:“进去不?去会会那神医?”
公孙仲景,也就是这白衣公子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没动弹。
李慕言啧了一声,拽住他就走:“得得得,当我硬拉你去的,是我感兴趣,行了吧?”
潇潇他们来时屋里惨叫连连,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生了,他们说要见宁二婶,宁老太指桑骂槐地骂了几句,竟也没阻止。
潇潇好奇地看着宁二叔充满自信将二婶裤子提高,露出一截肥厚粗壮的小腿。
这小腿上有好几排血窟窿正不断往外冒着血珠,不光是这,宁二婶躺着的地方血红一片,被卷起来的裤子很快也染上血迹,她眼神发懵,嘴里咬着团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见没?”宁二叔得意非常,仿佛没看见宁二婶的痛色,只顾朝宁家人扬眉,“除了小腿的伤,翠花还见了红,不过这种病,大哥你们总没脸要看吧?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宁二婶脑袋上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热的,疼的,还是臊的。
眼睛被一双手捂住,潇潇回头一看:“阿衍小哥哥,你也来啦?”
容衍点头,潇潇把他的手推开:“放心,我不怕,我还得看看二婶腿上的‘牙痕’呢。”
潇潇开始佩服宁二叔了,为了坑他们,二叔是真能狠下心肠拉下脸。
宁二婶再怎么招人恨,好歹也是他的结发妻子,他竟下得了手这样糟践?
宁二叔却只顾着得意自己高瞻远瞩,幸好二狗子消息灵通,得知李家寻找神医,而且还真找到了,他才灵机一动,找了个神棍来演戏。
大哥一辈子都在土里刨食,全家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哪里知道什么神医什么县太爷,那还不是被他一唬一个准,回头拿到银子,再去赌庄摸几把,大富大贵不就来了么!
至于伤口,找个钉耙戳几耙子,就说是被疯狗咬的,谁能反驳的了?
就是这婆娘太娇气,一钉耙下去就要死要活,差点坏了他的事。
宁丰年一看这么多血确实被吓到,宋氏也震惊地问:“怎么都没给上药?”
宁老太这些天憋着一股子气呢,管他三七二十一抬手就要打人:“你们不给钱,哪来儿的药?”
幸亏潇潇时刻注意她动静将爹娘拉开,老太太手臂挥空自己还踉跄了一下,火气更大了:“又是你这个赔钱货?”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怎么不早说
潇潇也不生气:“奶你说错了,现在爹娘哥哥们都说全家最会挣钱的就是我,我是小财神呢。”
宁老太被堵了个没趣,也懒得多说废话,只看一眼宁二叔,再看大房众人:“银子带来了?”
宁丰年没有犹豫,咬牙道:“娘,二弟妹的伤与我们无关。”
潇潇很欣慰,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任凭老宅予取予求的老实人。
宁老太也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勃然大怒:“好你个宁丰年,现在是彻彻底底要当个白眼狼了?当初要不是我省下丰才的奶喂你……”
宋氏也挺直背大声道:“娘,这件事已经揭过去,您亲口答应不会再提!二弟妹的伤,本就不可能是核桃咬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潇潇都想鼓掌大笑三声,老宅的纠缠算什么,只要自家心齐,她就有信心前路一片光明,如今爹娘都站起来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宁老太接连受挫,五官都要扭曲起来:“放屁!证据就在眼前,你们哪儿来的脸抵*******二叔也板着脸:“大哥,看看你弟妹这痛苦的模样,她昨儿只去了你家,刚回来就被村长要求待在家不准出去,你摸着良心告诉我,这伤不是你家养的畜生干的,还能是谁?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妹被你害的一尸两命?”
潇潇可真佩服他这种为了要钱就连自己媳妇儿孩子也咒的魄力,但要钱是万万没有的,扔了也不给他们。
她抱着核桃,故意疑惑道:“可是二叔,我瞧二婶这伤,不像是咬痕,倒像……”
这时潇潇见到有位陌生的白衣公子走到宁二婶身旁,盯着她的伤处看了看,又伸手按压,随后就从袖子里掏出个药瓶打算上药。
宁二叔一看不干了:“你谁啊,想对我婆娘做什么?”
白衣公子是个不爱说话的,潇潇猜:“应该是打算给二婶治伤。”
宁二叔看着白衣公子年轻的脸,立马冷嘲热讽起来:“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装大夫?”
李慕言坏笑,公孙仲景则捏着药瓶:“她伤口有铁锈,若不清理干净……”
宁二叔心虚地将他打断:“什么铁锈不铁锈的,你这小白脸在那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被狗咬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铁锈!”
公孙仲景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往常总是只有旁人求着他看病,方才打算出手不过是因为看见伤患本能使然,见宁二叔不知好歹,索性一甩袖子不说话。
倒是潇潇,本着人道主义提醒:“二叔,你还是听人家的吧,二婶这伤不处理好是会变严重的,尤其她还怀着孩子。”
她虽然讨厌二婶,却不希望她肚子里这个小生命被牵连,如果她的伤口是生锈的铁器造成,不好好处理,那是很有可能要破伤风的。
公孙仲景闻言眉梢挑了挑,视线从宁二婶手腕上脉搏处扫过。
李慕言打开扇子凑到他旁边说:“你想看就给她看看呗。”
公孙仲景哼了一声,李慕言就臭他:“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