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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之如吃得差不多了,干脆放下筷子和她说八卦,“郑秋燕干嘛单独留下你,她就不怕你们闹内讧啊?”
“她看我会钢琴,测了下我的水平。”
“就这样?”
夏乐抬头,“不然?”
“……”当然是单独上小课啊,龙菲菲那话里话外的不就是这意思吗?
“把饭吃完。”
“哦。”吴之如边扒饭边忍不住偷偷看对面那个吃一口饭能抵得上她三口……不,五口的人,其实今天她也有点被吓到,那首《小宝》,很好听。
“夏乐,小宝是你什么人啊,现在长大了吗?”
“我希望他能长大。”夏乐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他四个月都还差几天。”
吴之如愣了愣,才这么小?
“很严重的病吗?能不能治好?”
“先天性心脏病。”
“那不是要住院?”
“恩。”夏乐没有说得更多,几口把饭扒干净,抬头看吴之如盘里还剩了菜,示意她快点吃了就先起身去放盘子。
打了几天交道,吴之如多少也是了解这个室友的,她要真剩下了夏乐也不会按着她去吃,可她看着那些恨不得替她吃了的样子会让她觉得自己做错事了,没有谁会缺那口吃的,用着七八千块一台手机的人更不可能缺,吴之如猜她家里肯定有个这方面管得特别严的长辈。
两人一起回了屋,吴之如先去洗澡,夏乐则照例去飞飞上唱歌,那个叫四季的人仍然在等着,两人像是有了默契,一人唱一人听,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一首接一首的唱上一个小时左右四季就会先离开,今天依旧是这样。
合上电脑,夏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音,把新谱的曲子记下来,这首歌的主题是等待,妻子等待远行的丈夫,女儿等待许久不见的父亲,感情不同,可殊途同归。
她亲身经历,也因此更加知道其中的滋味。
吴之如本来想和她说说话的,看她认真编曲也就没有打扰,她的歌是早就定下来了,这首歌还曾经请学院的老师调整过,凭着她有把握能再过一关,所以压力倒不是很大,和她不一样,夏乐压力就大了,有了今天这一出,再加上之前小宝那首歌的出色,现在只怕有很多人都在等着她的表现,被人记住了呢,吴之如在心底里有点羡慕。
手机屏幕亮起,夏乐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郑子靖问她休息了没,一看时间,十点了。
脑子里装的东西有点多,夏乐索性把吉他放到床上,拿着手机和吴之如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屋,先回了郑子靖的信息,她拨通了林欣的电话。
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小乐,忙完了?”
“恩,小宝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很好,让我不用担心,对了,今天你妈妈过来了,吃的喝的送了好些,还说明天会再来,小乐,要不你和你妈说说,心意我收下,就不用每天都这么跑了,多累。”
“我妈学校还没开学,不忙,你多吃点东西,别多想。”
林欣在电话那头笑了,“我不想,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一关一关的熬,总能熬过去,今天和孩子爷爷奶奶说了下情况,之前也没告诉他们手术的事,他们身体不好,我没让他们过来,来也是干守着,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必让大家都在这受折腾……”
夏乐回了他一条:和林姐打电话了,小宝恢复得很好。
郑子靖回得飞快:主刀的是心外科最好的医生,还有宋爷爷在,你不用担心,肯定没有问题。
夏乐:谢谢。
第四十八章
排挤
放着轻音乐的顶楼天台,微醺的郑子靖伏在栏杆上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谢谢两个字想,那人的谢谢也一定比其他人的真诚,如果是当面说的话她一定会直视你的眼睛,郑重的带着心意说出这两个字,一字千斤。
“子靖哥哥觉悟就是不同,放着美人不看看美景。”
一个留着小瓣子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近,听着声音郑子靖就按掉了手机,真就看起美景来,“美景看着心胸开阔,美人看着心累。”
“郑少爷你这么说会失去我们的。”音乐正好停了,后边三三两两喝着酒聊着天的男男女女听到这话,有美人当即就不乐意了,“我们怎么就让郑少爷看着心累了。”
郑子靖转过身来倚着栏杆笑,“上一刻要想你们喜欢什么颜色的包,下一刻又要想你们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能不累吗?”
“说得好像你真想过这些一样,不要说包了,我连根包链子都没收到过。”
“我替广大男同胞心累啊。”
那美人又气又笑,作势找东西要扔他,旁边的男人很配合的就要脱鞋给她,美人当即先收拾他去了,真让他脱了鞋这地儿还能呆吗?
郑子靖笑眼看着他们闹成一团并不参与进去,能被邀请来这种私下小酒会的都是关系亲近平时玩儿得挺好的朋友,和平时玩乐不一样,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说什么都自在,十天半个月的他们就会来这么一场,都是不缺钱的人,谁闲了谁牵个头吆喝一声,从来也不会冷场。
“子靖哥哥最近有点不太一样。”
小辫子男人凑近了打量他,“这是求爱被拒?”
把快要贴到脸上来的大头抵住,郑子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贺子良同志,这一头毛不想要了是不是?”
“要。”贺子良非常干脆的认了怂,异常珍惜的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动作轻得就好像生怕多用了一分力气就要摸下来一根一样……
他是真怕,生在一个代代秃顶的家族他的心里压力实在太大了,尤其是在看到比他大四岁的姐姐已经开始戴假发之后,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他姐不戴假发的样子了,也不知道还剩下几根,所以在知道将来可能无法避免做和尚后,他毅然决然的留起了长发,就算将来真做和尚了也能看看照片回味一下不是。
“说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郑子靖重又转过身去伏在栏杆上看着下边的万家灯火,“我能有什么事,天天吃好玩好消遣好,既不碍人的眼,也不会有人来碍我的眼。”
“无聊了吧。”
郑子靖不置可否。
“无聊了就去做点你想做的事,你和我们不一样,郑家也和其他人家不一样,你不用把自己推得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