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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122)
重楼道:“有事,我走了!”说完,就施展移遁法术,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景天道:“哎!红毛——每次都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真是的!”
就在这时,一名丫鬟匆匆走出道:“老爷,夫人有请。”
景天问道:“什么事啊?真烦。”
丫鬟道:“夫人只说要立即见到您。”
景天的样子很无奈地说:“好了,我就过去。”然后回头对南宫煌三人道:“抱歉,让各位见笑了。”说完这一句,就跟着那丫鬟走进里头去了。
温慧道:“哎!就这么走了……奇怪……”随即想起重楼方才所言,就笑道:“嘿嘿!畏妻如虎,果然不错。”
她这说话一出口,南宫煌就双眼盯着她,温慧看见他这种目光,便道:“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雷元戈道:“阿慧不是那种人。”
南宫煌道:“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两个不用一唱一和的,走吧,还要我们自己回蜀山,那个什么红毛帮人也不帮到底。”
温慧道:“就知道碎碎念,好像女人一样……”
三个人就一起走出新安当。
从新安当出来,景天便看见一名青年在当铺旁边着急得手足无措,南宫煌认出此人,不正是李三思么?于是便走过去唤道:“李兄!是你!好久不见,后来找着你师父了吗?小弟该不会已经错过了喝喜酒吧?”
李三思见是南宫煌,马上说:“别后重逢是喜事,南宫兄弟怎么一开口就取笑我。此次多亏有师父出面,不然以家父客栈老板的身份,恐怕难令对方父母点头,毕竟武林前辈处事之法与寻常人大不相同。”
南宫煌道:“哦?原来嫂子并非大家闺秀,却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嘿嘿,那以后你和她伉俪情深,逍遥江湖,好不快意啊!”
李三思道:“兄弟又说笑了,她父母只是答应我二人亲事,但没定下日子,连她也不肯现在就成亲……唉,明明已经两情相悦,真不知还在想什么……”
南宫煌笑道:“哈哈,我早说过女人是最麻烦的东西,能躲则躲,兄弟你一意孤行往火坑里跳,就算被烧成了灰也怨不得别人吧。”
李三思道:“算了,不提这个!说来也巧,那天我在唐家堡看见的人果然是师父,他去那儿本是为桩买卖,后来机缘巧合,还在客栈指点了两位生手捉妖!可惜那酒坛子妖并非古董,师父也就兴味全无了。”
南宫煌一听,马上说:“你、你师父莫非是新安当的景老板?”
李三思道:“不错!家师正是景天!你如何得知?”
南宫煌心道:“哎呦,野蛮女倒也罢了,总不会让本大仙承认自己是生手吧……”便说:“这个嘛,小弟灵光一现,碰巧猜中!我和你师父曾有会面之缘,蒙他传授一招半式,现在咱们也算半个同门了。”
李三思道:“半个同门?哈哈,上天注定你我要做兄弟的,那有个忙你一定得帮!”
南宫煌问:“什么?又是女人吗?李兄你到底欠了多少桃花债啊——”
李三思连连摇头摆手道:“不不不,这回是师父的麻烦。想必你也知道,我师娘的性子……唉,总之她对师父约束很严、规矩极多。前阵子师父为我终生大事,再次涉足江湖,师娘一怒之下,把他多年来视若性命的古董扔了不少……”
南宫煌也吓了一跳道:“啊!这么做会不会太过火了?你师父他也真够凄惨的……”
李三思叹道:“唉,长辈行止,不容后辈置喙。只是我见师父已经心痛不已,还要在师娘面前强作常态……此事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古董找回来!”
南宫煌为难道:“这可难办,扔了的东西还要令它回到原处?连蜀山仙术里也没这一招,难道让咱们去翻垃圾?”
李三思道:“当然不是!我无意中在渝州民家内看到两件眼熟的古董,顺手摸来,正是师父的宝贝——”
南宫煌道:“哦,本大仙明白了!你师娘不过是一时之气,骗你师父说把古董都扔了,让他下回再不敢、不敢……造次……”
李三思干咳两声道:“兄弟想的和我如出一辙。那些古董多半置于无人空屋内,少有几件放在民家,必定是师娘相识的人。我们先把能找的都找回来,其余再做打算!”
南宫煌道:“完璧归赵,确是功德一件!可你师娘万一再生气,景老板岂不又要遭那无妄之灾?”
李三思道:“这一层我已想过,依我近日来的察言观色,师娘她气早消了,只是面上不好说。此举不过是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呢?怎样,兄弟帮是不帮?”
南宫煌当即道:“好啊,这等大事怎能少了本大仙助阵!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李三思欣然道:“多谢!不过也不必插什么刀……对了,我这儿有个好东西,送给你吧!以后行走江湖或许能派上用场。”
南宫煌接来一看,马上说:“震天雷图谱?嘿嘿,看起来不错,谢了!”
李三思道:“那就这么定了!你去渝州北部和上层找,我去西南。古董的样子都画在这张纸上,你瞧瞧!”
南宫煌拿过那张纸,仔细地看了一遍,就说:“嗯,我已经记下了!”
李三思道:“你果然聪明,看得真快!那我们这就开始吧,假如所有人家都找过了,还是在这儿会合。”
南宫煌道:“好。”二人便在此分手。
第十四章 访景天(下)
既然有了这个任务,南宫煌三人便暂时不离开渝州,他们先到客栈中租了房间,然后南宫煌便去寻访那些古董。
不过走了一转,没有什么收获,就只好先回去客栈休息一下。从城北回来,经过河边的小桥时,见温慧正和一名老人家在说话,温慧说:“好身手!老伯,你可真厉害,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钓鱼的,挥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简直像在使什么武功招式。”
那老人说:“哼哼,女娃儿眼力不错!这一手挥杆的动作我可是练了二十几年,天底下还没有我钓不上的鱼,所以在江湖上也被人送了个浑号,叫作‘神钓叟’。”
温慧道:“神~钓~叟?这名字怪怪的,我记得‘馊’是指饭菜变了味……”
老人道:“什么‘馊’?是‘叟’!你这女娃儿,我看你穿得倒也体面,怎么也是个不念书的,你爹娘没教你识字吗?”
温慧生气道:“你!本姑娘念错又怎样?一人做事一人当,干什么骂我爹娘?”
南宫煌也立即走过来道:“不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伯你这是何必呢?”
那老人道:“你又是谁?鬼鬼祟祟躲在一旁偷听!”
温慧走到南宫煌面前道:“对啊,我和别人的事你少管!”
南宫煌听她竟然帮起这个老人来,说道:“好心没好报……我不管行吗?这位老伯藏而不露,一看就是高人,脾气又古怪得很,你要和他较劲,未必是他对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