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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132)

正一室情浓,房门突然被人拍响,传来柳雨柔的声音,“陆姑娘,我刚刚做了松穰鹅油卷,趁点心还热乎着,来给你送一些。”

今天下午,陆茗庭和柳雨柔交谈了片刻。

姚文远在床榻间许下承诺,答应回京就纳柳雨柔为贵妾,柳雨柔欣喜若狂,和陆茗庭好生炫耀了一番。

柳雨柔本性不坏,见陆茗庭不嫌弃她,愿意和她说话谈天,心中存着感激,亲自下厨做了几份点心,瞧着时辰,估摸着陆茗庭还没睡,才端着热气腾腾的点心敲了敲门。

顾湛把人禁锢在怀中,细细碎碎地吻着红唇,嗓音低沉喑哑,“让她走。”

陆茗庭躲着他的薄唇,吐气如兰,颤声说,“柳姑娘,我……我在沐浴……你先回吧。”

她嗓音娇娇软软,尾音略微上扬,如同春日里的燕转莺啼,又柔又媚,勾的人心旌荡漾。

柳雨柔听着陆茗庭的声音,下意识觉得有些怪异,也没多想,扬声道,“陆姑娘,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话音落下,脚步声走远,顾湛再也忍不得了,把美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净房走去。

陆茗庭被他吻得意识不清,恍惚间一把抱起,立刻惊叫出声,“你、你要做什么?!”

顾湛哑声道,“不是说沐浴吗?一起去。”

他磁性的声线透出几分压抑克制的撩人,直教人脸颊滚烫。

陆茗庭桃腮泛粉,杏眸含雾,听了这话,立刻想起那晚的惨状,莹白小脸儿上泛起惊惧之色,挣扎道,“我不要……”

顾湛把她箍在怀里,“害羞什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她无力推拒了几下,“我没力气洗……”

“我帮庭儿洗。”

“你——唔——”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撒花、评论哦~

——————

☆、第

35

回到京城后,

顾湛立刻忙碌起来。

金銮殿早朝上,

顾湛和杜敛呈上了江宁办案的卷宗,以及为江宁贾氏一族伸冤的御状。

一直以来,

顾湛都在暗中搜集宋党的罪证,索性趁此时机,

率众官员上疏,弹劾宋阁老败坏超纲、迫害忠良、贪赃枉法等数十条罪行。

宋阁老没想到顾湛这么快和他撕破脸,

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回过神来,忙在金銮殿上大喊冤枉,顺便参了顾湛三本,

告他僭越礼制,

御下残暴。

文武百官纷纷出列请奏,表明各自立场,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元庆帝听完这场义愤填膺的弹劾,没有任何表态,便令太监宣布散朝了。

众臣一拥而散,三三两两走下汉白玉台阶,面上不动神色,实则各怀心思。

当夜,金銮殿中,

仙鹤灯盏的火苗吹到了御桌上,将群臣上疏的罪状付之一炬,弹劾宋阁老的折子和弹劾顾湛的折子悉数化为了袅袅灰烬。

戍时,

御前太监从朱雀门纵马而出,传达元庆帝口谕——赏大理寺少卿免死金牌,赐辅国将军顾湛丹书铁券,升宋阁老为从一品大员。

顾府,花厅。

杜敛气得浑身发抖,满腔义愤道,“皇上用烛火烧掉弹劾奏折作为借口,分明是想息事宁人!皇上如此赏罚不分,法不责众,只会让宋贼更加猖狂,让超纲更加败坏!”

顾湛淡淡道,“宋党牵连甚广,若连根拔起,半个朝野都要锒铛入狱,皇上有自己的为君之道,此举不过是为了保持朝局的平衡。”

说罢,顾湛端起白底青花的茶盏,状似无意发问,“杜敛,你中进士那年,以一篇《法治疏》拔得头筹状元。如今朝局与你的理想相去甚远,何解?”

杜敛冷笑,“时至今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我在大理寺验死验伤,惩奸除恶,终究只是蚍蜉撼树,以卵击石。”

他心中的法治理想,改变不了腐朽的王朝,扭转不了颓废的国势,更无法捉拿奸佞贼首。

杜敛拍案而起,“但只要我杜敛在大理寺一日,便不会看着宋党走狗逍遥法外!”

“说得好。”

顾湛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摩挲瓷碗,眸中隐含深意,“既然笔杆子上疏扳不倒宋贼一党,那便用刀光剑影剁了这些走狗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