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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4551-4600行) (92/132)

顾湛菱唇微抿,揽住她的腰肢,凤眸里隐着一汪幽深的笑意,“这么心急?”

陆茗庭眼睫低垂,沉着小脸儿,完全没有同他戏闹的心思。

脱去天青色的圆领外袍,掀开雪白中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道被鲜血浸湿的绷带。

作者有话要说: 顾湛:别停,接着脱。

陆茗庭:到底是谁心急???

作者:反正不是我……:D

——————

锵锵锵,

我回来了,

恢复日更,每晚九点,不见不散~

☆、第

52

陆茗庭神色怔怔地,

盯着那抹刺眼的血色看了一会儿,

拿过一把鎏金剪刀,将被血濡湿的绷带一点点剪开。

伤口狰狞翻卷着,

果然已经崩裂开,看上去很是骇人。

顾湛见她黯然神伤,

倾身去拉她的手,却被她闪身躲开。

她气他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负伤赴宴是圣恩难却,

明知有伤,方才席间还要饮烈酒,九条命都不够他糟践的!

她红着眼不说话,

转身叫人去打清水,

拿创伤药来。

茗嘉殿的宫人都围聚在小厨房里守岁吃年夜饭,很是热闹喧腾,珍果没有惊动旁人,端着金盆栉巾入内,只叫了小凌子一同进殿伺候。

小凌子一进门便觉得气氛不对,瞧清楚了两人的情形,拧开一个白瓷瓶递到陆茗庭面前,“殿下,这是年前在太医院出得的金疮药,

止血化瘀颇有奇效。”

陆茗庭面染薄怒,看都不看顾湛一眼,“服侍将军上药。”

顾湛大马金刀地坐在锦榻上,

闻言脸色一沉,冷冷扫了小凌子一眼。

他可没忘了,陆茗庭鸾凤毒发的那晚,便是这个不长眼的小太监在侧搀扶的。虽然宦官不能人.道,可他日日近身服侍,是否心存绮念,谁又说得准?

小凌子迎着他杀人的眼神儿,想起辅国将军杀人如麻的传闻,双腿顿时有些发软,捏着手里的金疮药,一脸为难。

陆茗庭知道顾湛还记着仇,粉光脂艳的小脸儿上有些无奈,嗔道,“我们主仆之间什么也没有,这醋你也要吃吗?”

“我宫里只有小凌子一个宦官,你还不喜他近身……罢了,叫珍果来上药吧。”

顾湛凤眸微垂,压下胸中的浊意,大掌握着她柔弱无骨的一只手,细细摩挲着,“臣不要外人近身,殿下若要给我包扎,就亲自来。殿下若不愿包扎,臣这就告退。”

他一口一个“臣”“殿下”,世家贵公子的脾气上来,简直叫人没辙。

他常年习武,手上带着粗粝的薄茧,擦在她手背上,是别样的动人心弦。

陆茗庭脸上的红晕顿时蔓延到了耳后根,僵持了一会儿,没骨气地败下阵来。

她接过白瓷瓶,坐在他身旁的锦榻上,攀扶住男人的胳膊,往肩上细细敷了一层药粉。

今晚他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错觉,然而错觉也只是一瞬间,脱了衣裳,他的英武挺拔一览无余,劲瘦的腰身,贲发的臂膀,足以叫人血脉喷张。

陆茗庭突然想起来,当年在江宁追杀逃犯,两人误入隐雾山中,相互依偎着在山洞里过夜,她也是这样亲手为他包扎伤口的。

奈何时过境迁,明明只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却有种恍然隔世之感。

上完药,她拿过一卷纱布,小心翼翼地裹住伤口,双手环住劲腰,将纱布绕至胸前。

两人靠的很近,顾湛长臂一伸,顺势把人捞在膝头,柔声慰藉道,“刀枪无眼,伤病乃是寻常,茗儿不必伤怀。”

陆茗庭在他怀里不敢乱动,把纱布打了个结,咬着粉唇道,“禁军两个时辰巡视一次,一会子岑庆回来,你就要走了,快穿衣裳吧。”

怀中美人儿肩若削成,腰如束素,周身环着的幽幽冷香,浓淡相宜,叫他闻之心安。

顾湛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哑声道,“这一路连轴转,我满脑子都是你。”

“让我抱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