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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第2751-2800行) (56/302)

黄衣女道:“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自己打开瞧瞧吧!”

左少白放好玉盒,正待打开玉盒瞧看。突听高光大声喝道:“大哥不可冒险……”一跃而至,接道:“还是由小弟开这玉盒吧!”左少自知他言出忠诚,缓缓退了一步,道:“三弟要小心……”

高光道:“不劳大哥费神。”探出右手,打开了玉盒盒盖。

左少白凝目望去,只见几付白色的封绢,整齐的排在玉盘之中。左少白伸手取过一付白绢,抖开一瞧,不禁黯然泪下,良久之后,才问出了一句话,道:“此物可是你自己拣得的么?”

黄衣大道:“我只问你是否认得那图像?”

左少白点点头道:“认得!”

黄荣右掌仍然紧紧的按那青衣少女身上,蓄力戒备、只要她稍有不利于己的行动,立时发出内力,震断那青衣女的心脉。

高光伸头望去,只见左少白手中白绢上画着一个长髯佩剑的人,暗道:“不知这画像和盟主是何关系?害得他如此伤心?”

黄衣女嗯了一声,道:“你认识那画像,告诉我他是何人?”

左少白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这画像中,乃是白鹤门上一代掌门人,白鹤壁主左鉴白。”

黄文女道:“你和他如何称呼?”

左少白道:“是先父……”

黄衣女道:“原来如此,你再取一卷白绢瞧瞧吧!”

左少白依言又取过了一张白绢,展开一瞧,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妇人图像。

左少白道:“乃是在下逝去的母亲。”

黄衣女道:“这么说来,你定然和白鹤门有关系了?”(这不废话么?)

左少白突然一瞪双目,肃然说道:“不错,姑娘从何处得此先父母的画像,还望能说个明白。”

黄衣女道:“那盒中还余下最后一个白色封绢,你何不再取出瞧上一瞧?”

左少白目睹父母遗像,心中震动剧烈,全身都为之抖动起来,看着那三盒中最后一付折叠整齐的白绢,竟是不敢取开。

黄衣女缓缓道:“你怎么不动手呢?”

左少白啊了一声,缓缓伸抖动的右手,取出最后一付白绢展开,只上面画着一个长髯垂胸的中年道长,肩上斜插宝剑,手中举着一柄拂尘。

在他想来,这付白绢既和父母的遗像放在一起,定然有关,却不料竟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道长画像。

黄衣女道:“你认得这个人么?”

左少白遍搜记忆,想不出画中道人是谁,摇头说道:“在下从未见过此人。”

黄衣女道:“也许你见过他,只是想不起来罢了!也许你见他时,年纪幼小,不解人事……”

左少白奇道:“姑娘何人?盼能把身份见告?”

黄衣女指指身上的衣服道:“我姓黄。”

左少白道:“原来是黄姑娘,在下失敬了,黄姑娘深居这关王庙中,想来定然是和这关王门有关了?”

黄衣女道:“家父手创这关王门,贱妾得家父余艺,接掌了第二代关王门户。”

左少白接道:“姑娘竟是一派掌门之尊,我等失礼,还望海涵。”说话中,抱拳一礼。

黄衣女欠身还了一礼,道:“家父和令尊交谊甚深,昔年令尊常来我们关王庙中,那时,家父却练功走火入魔,不良于行,很少到贵堡中去。”

左少白道:“就在下记忆所及,亦曾随先父来过此地。”

黄衣女道:“家父走火入魔后,得令尊助力甚大,才得复元,因此,令尊也算是家父的恩人,常和贱妄谈起白鹤门的不幸际遇,感慨不已!”

左少白急急接道:“令尊何在?在下可否拜见?”

黄衣女黯然道:“如是家父还在人世,也不用贱妾以清白女儿之身,混迹江湖之中,接掌这关王门的掌门之位了。”

左少白呆了一呆,道:“那黄老前辈也故世了么?”

黄衣女道:“昔年天下英雄联攻白鹤堡时,家父亦受邀约,赶往参与那那场盛会,会中家父曾力驳群意,为白鹤门辩解,但他一人之力,无法和群议抗拒,只好随同与会之人,参与其事……”

左少白脸色一变,轻轻咳了一声,欲言又上。

只听那黄衣女接道:“左兄不要误会,家父和令尊交往甚久,深知令尊的为人,决然不会做出那天怒人怨的事。他参与其事,只不过是借机查看真象,暗中设法拯救令尊、令堂,但令尊豪勇无伦,在天下英雄围攻中,仍然杀出重围而去。”

左少白叹息一声,道:“家父归来之后,心中仍是念念不平,但凭关玉门一点微末之力,实无法与武林中各大门派抗拒……”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传了过来,打断那黄衣女未尽之言。分站那黄衣女身后的两个小婢,突然拔出身上佩剑齐声喝道:“什么人?”疾向门旁奔去。

黄衣女右手一挥,低声说道:“等一下。”站起身子缓步向门前行去。两个仗剑的小婢,凭声停了下来。那为三人引路的青衣少女,突然急奔两步,抢在黄衣少女身前,道:

“姑娘不可涉险,还是由小烟出面对付他吧!”

原来黄荣眼看左少白和那黄衣女攀上了世交之谊,悄然放开了按在青衣女背心上的右掌。黄衣女停下脚步,道:“你快些取还他们兵刃,如是情势有变,你带他们由壁间暗门出去吧!”

青衣女道:“左公子武功高强,正好为咱们助力。”

黄衣女接道:“咱们关王门的事,如何能让旁人插手?”

左少白只听得坠入五里云雾之中,想不出是怎么回事?那青衣女似是不再和那黄衣女争辩,急急奔向坐椅之后,取出三人上次遣留的兵刃,一件未缺。左少白取过刀剑佩好,两扇紧闭的黑色门豁然大开。

只见当先一人,身着灰色破袍,老态龙钟,正是三人初入庙时,见到的香火道人。在那老人身后,紧随着十数个疾装劲服、佩带兵刃的大汉。

黄衣女望了室外一眼,冷然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那长袍老人当先而入,目光一掠左少白等三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