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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5701-5750行) (115/302)

高光低声问道:“好看么?”

黄荣摇摇头道;“难看极了。”

高光奇道:“怎么难看呢?”

黄荣当下把见到之情,详细的说给两人听了。

高光奇道;“有这等事,难道他想把那死了的人重新救活不成?”

万良道:“也许,那人只是受了重伤?”

黄荣道:“果真如此,那书生倒是一位了不起的神医了。”

左少白道:“此事似和咱们无关,他不肯留宿咱们,想必是为施术方便,那也怪不得人,咱们早些赶路要紧。”

几人经这一闹,本已忘去了饥饿之事,左少白这一提,立时又感到饥肠辘辘。

高光首先站起,道;“走啊!先找一个有饭吃的所在,大吃它一顿……”话未说完,突然住口,自动坐了下来。

这时,万良等亦自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探首望去,只见正西方,一个黑影缓缓的掠了过来,行动甚慢,落脚却是沉重异常。

万良低声说道:“看将起来,这座小小的茅舍之中,倒是蕴藏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黄荣道:“不错,既然叫咱们遇上,就应该查它个水落石出才是。”

但见那黑影愈来愈近,隐隐可见全貌。左少白拨开草叶望去,只见两个黑衣人抬着一具软榻,急急行了过来,一面不停举手挥拭着脸上的汗水。

借天上黯淡的星光望去,这两个个大汉显然是经过了一番长途跋涉而来,举手落足之间,若似有不支之感。

左少白心中突然一动,暗道:“这等荒凉的所在,那蓝衣书生为人又那般孤僻冷傲,不似好客的人,这些人分明是受了重伤,到此求医而来。难道那蓝衣书生宁愿救人之命,不肯施舍一顿茶饭上?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左少白意想愈觉不对,忍不住回顾了万良一眼,低声说道:“老前辈,那茅舍中的蓝衣书生,究竟是在干什么?”

万良摇摇头,道;“奇怪,我也觉得奇怪,他似在救人,又似在进行着一种什么试验。”

左少白心中一动道:“试验?”

万良道:“不错。也许他在试验一种医术,或者是一种武功、药物等;他把这些加在一些死去或重伤人的身上……”

这几句话很是平常,但却包蕴着骇震人心的恐怖。

高光举起手来,轻轻在顶门上拍了一掌,接道:“老前辈,他要试验什么呢?”

这时,那两个抬着软惕的黑衣人,已然走近到茅舍旁侧,迎面夜风拂动着几人的隐身的草叶,吹的沙沙作声。

就算那两个黑衣人,有着很好的耳目,也无法听得几人的谈话的声音,何况,他们经过了长途跋渺,早已是筋疲力尽,耳目也不似平常人一般的灵敏。

万良持髯沉吟了一阵,道:“这就很难说了,也许是他在求证医术上一个难关;也许他在求证一种奇奥武功的神效,也许……唉!如是那人在此,定可瞧出这蓝衣书生在闹的什么鬼了。”

他已无法判断那茅舍中蓝衣书生,究竟在试验什么?等了半天、无法肯定的道出一件事来。

黄荣道:“老前辈说的是哪一位?”

万良道:“就是咱们去找的人,那人胸罗玄机,才超常人。二十年前,就曾和老朽谈过一件事,即武林杀机隐起,二十年后,必将有一件惊人的杀劫。老朽虽知他才慧过人,但预言二十年以后的事,老朽也只有付之一笑;不过五六年,就发生了白鹤门被屠惨案。”

只听那茅舍中传出来一声惊人的厉啸。划破了深夜的荒野静寂。也惊震了左少白等几人的心。

抬头看去。正是那茅舍木门已打开,两个黑衣人,抬着软榻,进入茅舍之中。

茅舍中突然亮起了火光,但两扇不门却极快的关了起来。

左少白低声说道:“奇怪呀!咱们既然遇上这档奇怪的事岂能坐视不问?”

其实、又何止左少白一人,连那久走江湖的万良,亦被一种恐怖的好奇所吸引,急于想看个明白。

黄荣道;“盟兄说的不惜,此中情势,奇异莫测,必设法查个明白才行。”

左少白道:“两位兄弟请留此地戒备,万一有异,亦好接应,我和万老前辈再去那茅舍外面瞧瞧,唉!如若伤天害理的事,咱们亦不能坐视不管。”

第二十五章 大胆假设

黄荣、高光,虽然亦有着好奇的冲动,但两人素来对那左少白敬重异常,齐声应道:

“大哥尽管前去,我等留此戒备就是。”

左少白回顾了万良一眼道:“老前辈请!”一伏身,直向那茅舍奔了过去。

万良低声对黄荣说道:“今夜所见,确是有些奇怪,在真象未明之前,不便惊扰到别人。两位如是遇上警兆,还望忍耐一二,设法等待老朽回来再说,万不可和人动手。”黄荣道:“知道了。”

且说左少白满怀好奇,轻步摸到那茅舍前面丈余之处,停了下来。他生恐惊动了蓝衣书生,不敢太过逼近、凝目望去,只见室内烛光反映下,人影闪动,似是室中人十分忙碌。

万良已疾扑而至,低声对左少白道:“此地瞧不清楚,咱们到前面瞧瞧去吧!”

左少白微一点头,提气向前摸去。他轻功极好,这一提气戒备而行,当真是轻如落叶,听不到一点声息。

左少白轻行近到门口,凝目向里望去。只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几乎要失声而叫。原来,那茅屋中的情势,已有了和刚才大不相同的改变。

只见两具棺盖,都已大开,棺木中各坐一人。左面棺中一人,年约四十上下,五官甚是俊秀,只是脸色惨白,看不出一点血色,头戴白毡帽,身着麻衣。

右面棺中之人,却是个美貌的中年妇人,轮廓秀丽,眉目如画,头发用一条白绢勒起,穿着一身白色的孝衣。

这时,那蓝衣书生,也已经换了装束。一件雪白的兜胸围裙,掩住了蓝衫,两具棺木前面,放置着一个木箱,箱盖早已打开,清晰可见里面放置着很多玉瓶,和几把锋利生光的小刀及一把钢剪。

那两个黑衣人,似是劳累难支,竟然依在棺木旁侧睡去。烛光下,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脸上亦是一片惨白,惨白得有些可怖。

软榻上黑布遮掩,不知下面放的何物?如只从形状上看,颇似一具尸体,或是一个睡熟了的人。这几间荒凉的茅舍中,处处透现着神秘、诡异和阴森恐怖!

棺木中坐着的一男一女,突然眨动一下紧闭的双目,一齐睁开了眼睛。四道森寒的目光,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