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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节(第13101-13150行) (263/266)

晏河清:“……”

萧予安环抱住晏河清的腰,由衷赞叹道:“晏哥你狩猎的身姿太帅了,所以!为了能看到你的英姿,我想学骑

马!晏哥,你教教我呗!”

晏河清点点头:“好。”

末了又说:“骑马不易学,容易受伤。”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萧予安笑嘻嘻的,他忽然发觉什么,打量了一下自己坐压在晏河清身上的姿势,俯

身在晏河清耳边说几句什么。

晏河清的嘴角不已察觉地勾起,伸手按住萧予安的腰:““可以先试试。”

萧予安手撑在他胸膛上,瞪着眼睛:“真的试啊?试就试,等等你的手,你不是被骑的那个吗?你你你躺好就

行,别动。”

然后第二天早上萧予安愣是没起来,学习骑马的打算也不得不延后。

再之后的几日,晏河清就算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教萧予安,北面祭天坛山脚就有一片辽阔的草地,正适合。

萧予安学得认真,不到一周就掌握了基本技巧,能独自一人驾驭温驯的马匹,萧予安还觉得进度慢,晏河清

忙于朝政的时候,就拉陈歌教自己。

陈歌不是晏河清,更不像晏河清那样百般阿护,万分小心,生怕萧予安出半点岔子。

陈歌直接让萧予安坐上马,然后一拍马屁股,大喊一声驾,马儿就载着萧予安狂奔而去,然后陈歌驾着马跟

在他后面喊:拉缰绳啊!你别慌啊!稳住啊稳住!夹紧马腹,哎呦又摔了,护具磨坏了吗?坏了换一个。

萧予安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再来!”

虽然这么做莽撞又直接,但是不得不说真的非常有效果,当天练完,萧予安已经可以熟稔地驾驭马匹。

然而那日晚上出了件小事。

起因是晏河清看见了萧予安身上的伤。

不是一小道口子,而是一大片摔伤的淤青加上深深浅浅被沙粒磨红的划痕,惨不忍睹。

晏河清当时脸就黑了。

萧予安总觉得陈歌明天会小命不保,连忙搂着晏河清好声好气地说自己今天学得很快,马上就要秋日狩猎

了,所以想多学一点。

“晏哥,都是小伤,没事的,几天就没痕迹了。”萧予安嬉笑着说完,抱着晏河清开始求欢。

这几日学马,晏河清大约是觉得他辛苦,晚上都没有碰他,萧予安这日也有点念想,打算借这个机会水到渠

成。

然而被压在床榻上的那一刻,萧予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日子晏河清都不碰自己。

腿啊!!他的腿啊!!

不!!那不是他的腿,不是!

骑马废腿啊!

肌肉酸疼弄得萧予安要死要活,萧予安本想忍忍就过去了,可在晏河清抓着他的腿往胸口折的时候,萧予安

直接疼得本能地开始腿抖。

萧总裁顿时觉得太他妈丢人了!

晏河清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看着萧予安,还面色淡然地压了压他的腿,酸疼让萧予安忍不住缩了缩。

“晏,晏哥......”萧予安抖着声音说,“换,换个姿势好不好?”

这样面对面的做,第二天他的腿和腰真的可以不要了。

晏河清问:“你告诉我,什么姿势你受得住?”

萧予安想了想,发现就晏河清那个持久力,什么姿势他都受不住!

受不受得住另外说,萧予安察觉出晏河清的怒气,自知心虚,连忙服软:“晏哥,我错了,我不偷偷学骑马

了。”

晏河清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消气的意思。

萧予安想了想,说:“我下次会小心的,不会再弄伤自己了,嘶,疼,晏哥,真的疼。”

说是说得诚恳至极,只是不知这是第几百次和晏河清承诺,又不知还会有多少次。

奈何晏河清就是不忍心听他服软喊疼。

晏河清松开萧予安的腿,将两人的欲望抵在一块,边吻萧予安边用手替两人解决。

萧予安被晏河清吻得气喘盱盱,快感在身体深处炸开的那一瞬,忍不住呜咽着一口咬在晏河清的肩膀上。

简单地清理后,萧予安懒洋洋地窝在晏河清怀里,和他说着今天骑马的心得体会。

晏河清边听边给他揉酸疼的腿,揉着揉着发现怀里的人不说话了,低头一看竟然因为困倦直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