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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159)

“周钦时,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你能不能别搞这种卑鄙的手段!”陈玩忍不住了,她对着手机吼,她知道周钦时就在一旁。

“陈小姐,周总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只要你把钱还上,陈老爷您可以马上带走。”

“威胁我是不是?好,你告诉他陈厚山我不管了,随便他想怎么样,哪怕他现在就要他的命也行!”陈玩故意激他,她知道周钦时没必要为了她这点钱冒这个险。

果然那边传来令陈玩厌恶的声音:“陈玩,我只要钱不要命,况且你何德何能值得我这样做?”

“那既然如此,你拿捏着他也威胁不到我。”

那边听了她的话,笑了:“陈玩,医院没有义务为付不出医药费的病人免费无偿治疗,陈伯父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可都是你的责任,是你,买不起——他的命。”

周钦时说完就挂了电话,陈玩怔愣了一瞬,气愤之余,又不得不承认,周钦时这人手段刁钻卑鄙,打蛇打七寸。

即使这一次陈玩是被逼的,但一旦她这样放弃,陈厚山出了事,她也难逃其咎。

这样她又会欠一个人,而且又是自己重要的亲人。

陈玩手插进额前,她抓了抓头发,敌人连她的心思都能摸透,而她现在却对对手一无所知,他的弱点软肋……

陈玩发现她找不到,找不到周钦时的软肋,要说有,也就只他母亲了,但是前几日回来,她才知道那女人原来三年前已经去了。

那现在,周钦时恐怕已再无软肋。

陈玩最后还是报了警,她只能想到这办法,下午陈玩坐在警局里,说周钦时绑架陈厚山,还将自己今天去见到陈厚山的过程都一一汇报。

警局派了个警官给她,领了几人跟着她来崇山医院进行调查,在这里现在却又调出了“陈厚山”的信息,但只是截止到三日前,而现在陈厚山所在的位置在德国慕尼黑的某个研究医院。

崇山医院十分配合调查,只说是因为在他们院坐镇的Humay教授,现在正在做一项植物人的专项研究,而陈厚山是他的病人,周总便安排将人一道送过去,在德国治疗一段时间,陈玩同警官一起看了从德国传来的视频。

视频里,陈厚山躺在一张病床上,室内设施与国内差不多,Humay教授这次露了脸,他用德文说着叫家属不用担心,这次研究对病人的病情很有帮助。

并且他们还传来一份声明,是陈厚山清醒时留给律师的声明,将自己的身体全权托付给周钦时,由他安排治疗,经当时的监控视频及签字鉴定再加上律师的在场证明,这份声明没作假。

陈玩完全被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她怀疑视频里陈厚山是否真像看起来那样没问题,警官沉思一番,他也了解了一些陈家背景,便请在那边的国际刑警去研究所看看情况,结果传回来的调查显示没有问题,警官这才安慰了陈玩几句,叫她不要再胡思乱想,她爸没被人绑架。

陈玩更想不明白了,陈厚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会如此信任周钦时,难道这也是当初被周钦时这混蛋哄骗的?若是这样,周钦时的心思就真是太可怕了。

陈玩本想将周钦时用陈厚山威逼她的事说出来,但周钦时只要否认就可以,说这个也没用。

陈玩拨通了杨泽的电话,她讽刺道:“你们费这么大劲瞒天过海,就为了逼我那点小钱值得吗?”

那边半天没说话,陈玩把声音放大一点,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通过电流传过来,如泉淌溪石:“陈玩,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后面对女主真会比较变态,反正我觉得比较刺激,现在只是预热:)

☆、协议

陈玩听了嗤笑一声,所以让她不要跟他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谈值不值得是吗?

“所以可以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不要脸是吧?”

陈玩说完,只听一阵钢笔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那边好像有人拿着手机走了几步,只听传过来的声音又换回了手机正主:“陈小姐,陈老爷昨日有苏醒的迹象。”

杨泽陈述的语气,陈玩能听出一种真实。

她顿了下:“所以呢?”

“陈小姐,我们还是谈谈协议吧。”

陈玩:“……”

挂了电话,陈玩知道周钦时把她捏得很准,他好像知道她在意什么,或许当年那次逃亡就不该因怕歉疚,自己抗下而让他先滚,这才让这混蛋摸到了她的脾气,现在正好给她对症下药。

周钦时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她可以一次性还清,二是签个协议,给她两年时间。

陈玩听了这个,直接挂了电话,他是摸准了她,但不代表她会任他摆布。

陈厚山现在在国外,她想见他一面都难,更不用说还想干别的了,而且听杨泽话里意思,若是陈玩还是依然拒绝,那国外那边肯定不会再管陈厚山,他始终掌握在周钦时手里,不,现在周钦时把这球扔给了她。

而她现在——不得不接。

陈玩决定了,她接,而且她只会选第一种方式,她怎么可能跟他耗两年时间,那她宁愿去跟别人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对付周钦时她可以慢慢来。

陈玩决定去找一个人,梁叔,当年一直跟在父亲身边的秘书,而现在好像也成了公司的一个股东,陈玩不信他会背叛她爸,她要去问问梁叔对周钦时是怎么个看法,顺便向他借点钱凑齐了扔给周钦时这混蛋。

陈玩去见梁叔的时候很顺利,他正好在家。

梁叔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笑起来,脸上褶子虽多了些,但还是那副博学儒雅的样子,六年时间,这份气韵更沉淀了。

他与陈厚山无论性格还是其他某些方面都好像互相对立,但神奇的是,梁叔却兢兢业业在陈厚山身边,为他出谋划策打江山,这些年他也算是劳苦功高。

只是他好像也没什么野心,一直只安分做陈厚山的首席助理。

见到陈玩他吃惊之余也很高兴,两人聊了几句,梁叔怎么也能大致猜到她来找他的原因,他敛目揶揄:“陈丫头,你直说找叔有什么事吧?不然你可不会来我这小地方。”

“梁叔,你别笑话我,我来是想问问我们家这几年发生的事,你都清楚吧……”

陈玩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都问了出来,当年陈家果真如报道所说面临破产危机?而周钦时又是真的力挽狂澜?

说什么她都不怎么信,所以她必须再向梁叔求证。

但梁叔却只是叹了口气,他告诉她,三年前他因身体原因早就辞了职,陈家他也只是拥有一部分股票,作为一个小股东,他并没有权限知道集团内部的所有事宜。

周钦时上位正不正当他不好说,但当初陈氏地产岌岌可危确是真的,当时他与其他股东都一致认为陈氏要完了,但最后周钦时把它保下了,这其中是否有阴谋,他也不能定论。

陈玩听了,眉皱得死紧,半晌才舒展开,她将周钦时威胁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