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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将一盘核桃酥推向何娇，拿起一块塞入她的嘴中。

“爹爹都说了，那日陛下可紧张娘娘你了，如今温溪死了，您是贵妃了，真好，再也不用看到那个讨厌的女人。”何娇嘴里被塞着糕点，嘴巴仍然不停，两个脸颊吃得鼓鼓囊囊，样子娇俏可爱。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一边的楚蕊也笑了起来，这应该也算在宫里，难得的快乐时光。

楚蕊和清欢对视一眼，突然清欢感觉到胃里面一阵恶心，忍不住拿帕子捂着口鼻。

楚蕊焦急的询问：“你怎么了？”

“无事，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清欢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楚蕊眼神探究，嘴上却说着：“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楚蕊看了一眼何娇，何娇也懂了，她站起身，嘴边还沾着糕点沫：“我们就先走了，姐姐你好好休息。”

清欢回到房中坐下，过了一会，楚蕊也进来了。

原来他们有事要说，只好先支开何娇。

“那日哥哥他们来了对吧。”虽是问话，清欢心中却早就肯定了。

楚蕊也不掩饰：“来了。”

清欢心中只庆幸有惊无险：“哥哥怎么能骗我，那日幸好是苏德先动手了，若是哥哥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寒溯将你和温溪调换，你早就知道了吗？”

清欢摇头：“那日出门前我才知道，否则我早就会让小丹递消息，怎会让哥哥来冒险。”

楚蕊听完，眼中不禁流露出满满的担心：“寒溯这个人可真是深不可测，若是长安他们……不会的，不会的。”

“哥哥他们一定能成功的，我们要相信……”清欢又觉得胃中一阵恶心。

“清欢，你！”楚蕊震惊。

清欢迎上楚蕊的目光：“两个月了。”

“寒溯知道吗？”

清欢摇头。

楚蕊有些气急：“清欢，你糊涂啊，怎么能怀上他的孩子？”

清欢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许久才回答：“阿蕊，寒溯他爱我。”

楚蕊盯着眼前的清欢，两人相视，楚蕊突然明白了。

第四十章

决裂

永安宫。

寒溯说晚上过来用膳，清欢早早的命人将膳食准备妥当，可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寒溯才姗姗来迟。

寒溯笑着，看起来心情不错：“今日有事来迟了，还望阿欢莫要生气才是。”

“怎么会呢？陛下先尝尝我做的鱼汤。”清欢温柔的递过一碗鱼汤。

寒溯盯着眼前浓白的鱼汤，鱼汤鲜香四溢，他却迟迟没有动筷。

清欢暗自心惊，却只能装作疑惑，柔声问道：“陛下怎么了？”

“你们都退下吧。”寒溯突然冷了声音。

清欢装作镇定，继续说道：“都退下了，就只能臣妾伺候陛下用膳了。”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寒溯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如同一记闷捶。

清欢正欲起身，停在半空，又坐下：“陛下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起来了，从翠红楼回来那次吗？”寒溯直直的望着她，眼神中的阴鹜让人脊背发凉。

事已至此，清欢干脆也不装了：“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只有阿欢记得我喜葱花的香味，不喜食葱花。”寒溯看着碗中浓白的鱼汤带着香葱的味道，却不见一丝青葱。

清欢激动起来：“别叫我阿欢，寒溯和叶清欢都已经死了，现在有的只是隔着血海深仇的仇人而已。”

寒溯的目光沉了又沉：“包括叶长安吗？”

清欢骤然起身，碗具被衣裙带翻，落在地上清脆一响：“你敢动他，我一定杀了你。”

“你以为你有得选吗？”寒溯抬头阴冷的盯着她，大声道：“带进来。”

门被打开，小丹被人压了进来。

清欢没想到他会抓了小丹：“你做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丫鬟，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

寒溯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没关系？没关系替你和楚贵人传信？没关系替你买杀我的毒药？没关系替你安排你和你哥哥见面？”

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

“她和长安，你选一个吧。”寒溯拿着那碗鱼汤递到清欢面前。

清欢死死的盯着寒溯，眼神似乎要将他凌迟。

小丹突然挣脱束缚，冲上前，一把抢过鱼汤，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