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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溯迷乱的神情瞬间清醒，身形猛然一震，眸中寒光乍起。

他反手一把抓住清欢的手：“你都想起来了？还是谁告诉你的？”

“不，不是……是，是我，我自己想起来的。”清欢被他突来的怒气吓到，一时间结巴了起来。

寒溯不发一语，墨色的双眸沉了又沉，抓住清欢的大手也不断收紧。

“你弄疼我了。”清欢的手被他拽得生疼。

他松开手，随即起身穿衣，准备离开。

“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或者亲口告诉我真相。”清欢也坐起来，出声喊住他。

“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真相就是如此，我们之间……”

话还没说完，没想到身后的清欢却一把抱了上来，声音哽咽：“寒溯，你别再自责了，我，我明白的，我不怪你。”

“我都知道了，几个月前，我的父王母后和兄长死于一场叛乱，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没命了。”清欢抽抽搭搭的说着。

这就是她知道的事情？寒溯穿衣的手停了下来，神色也缓和了一点。

男子感受到身后一阵温热，他转过身，看到清欢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眶红红，满是泪水。

“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我只有你了。你别走好吗？”清欢继续哭着，梨花带雨的惹人怜惜。

寒溯转过身，伸手抱住抽泣的女子，手掌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都过去了，我们都别再提了，就这么过下去，好吗？”

寒溯不知道为何自己此刻心中感到一阵庆幸，他知道他应该告诉他真相，然后继续折磨她。或者听从苏茹和义父的建议，将叶氏斩草除根。

时至今日，他抱着叶清欢的这一刻，他，犹豫了。

如今，叶清欢记忆全失，对他温顺而又乖巧，像从前一样羞涩又灵动。

他回想起那些折磨她的时候，她倔强又惨白的面孔，几次死里逃生，他分不清是不想让她死，还是舍不得让她死。

“虽然……我，没有了……那些记忆，但是我……现在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瞒着我了。”怀中的女子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好。”寒溯眯了一下眼睛，顺着她的话应了。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灯灭了，宫人们都开始起床洒扫。

清欢才慢慢的止住抽泣，在寒溯怀中沉沉的睡去。

寒溯确定她睡着以后，轻轻起身，唤来小路子。

御书房。

“是你说的？”男子深沉的声音在小丹头顶响起。

小丹匍匐在地上，手心紧握，里面早就已经满是汗水：“是，是奴婢说的。”

“你都说了些什么？”

“奴婢就告诉了娘娘先皇，不，前朝皇帝死了的事，其他字一个不敢说。”小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她只告诉了公主关于先皇的事情。

“只说了这些？”

“是，只说了这些，奴婢愿意接受处罚，只求陛下善待娘娘，不要……”小丹咬咬牙，“不要，再折磨她了。”

上方男子冷哼一声：“哼，倒是个忠心的。”

朱红的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福全盛进来禀报:“皇上，苏相和陆太师带着一众大臣求见。”

第十七章

真相

“寒溯，你不用瞒着我，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清欢抓住身上男子肆意游走的大手，一双黑白分明的杏色大眼直直的盯着他。

寒溯迷乱的神情瞬间清醒，身形猛然一震，眸中寒光乍起。

他反手一把抓住清欢的手：“你都想起来了？还是谁告诉你的？”

“不，不是……是，是我，我自己想起来的。”清欢被他突来的怒气吓到，一时间结巴了起来。

寒溯不发一语，墨色的双眸沉了又沉，抓住清欢的大手也不断收紧。

“你弄疼我了。”清欢的手被他拽得生疼。

他松开手，随即起身穿衣，准备离开。

“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或者亲口告诉我真相。”清欢也坐起来，出声喊住他。

“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真相就是如此，我们之间……”

话还没说完，没想到身后的清欢却一把抱了上来，声音哽咽：“寒溯，你别再自责了，我，我明白的，我不怪你。”崴筆

“我都知道了，几个月前，我的父王母后和兄长死于一场叛乱，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没命了。”清欢抽抽搭搭的说着。

这就是她知道的事情？寒溯穿衣的手停了下来，神色也缓和了一点。

男子感受到身后一阵温热，他转过身，看到清欢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眶红红，满是泪水。

“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我只有你了。你别走好吗？”清欢继续哭着，梨花带雨的惹人怜惜。

寒溯转过身，伸手抱住抽泣的女子，手掌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都过去了，我们都别再提了，就这么过下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