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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他就好了。”

“嗯？”听到这话，林子烨紧张的声音都变了。

“血缘真是个好东西。”

“你喝醉了。”

“没有！”其实赵知欢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

“知欢，你醉了。”林子烨将围巾摘下来套在她脖子上，S市的初冬已经有些冻耳朵了。

“你看，这明明就是他的手掌，我认得他手掌的纹路，他的小臂上还有一颗痣，就在——”赵知欢飞快的撸起他右臂的衣袖，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那颗痣，她又不死心的看了他的左臂，仍旧没有。

林子烨的声音中有了怒意：“你很喜欢他吗？”

赵知欢低着头，她还以为林君尧只是暂时变成林子烨了。

“没关系啊，”林子烨哽咽的说道，将她的脑袋拢进怀里，“你把我当成他也没关系，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好。”

“你为什么要杀许明轩啊，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中午我接你去吃好吃的。”林子烨一直把她送进家门才安心。

赵知欢吹了风，脑袋更晕了，垂着脑袋小声的嗯了一声，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保姆身上。

“我会照顾好小姐的，林先生您放心吧。”

房门关上，两个人再也不用掩饰情绪。赵知欢大步走近卧室，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而门外的林子烨，眉头拧成川字，脸上的轻松与担忧变成了凝重。

“小姐要不要给您煮一碗醒酒汤？”保姆本来是打算做的，可是赵知欢似乎并不需要。

“不用啦。”赵知欢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

公司里赵知欢对林子烨冷面无情，项目上的事情从不拖泥带水，也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对林氏多有照顾，这也正是林氏需要的，不夹带私人感情的商业合作才能走到更稳妥。

两家的影视孵化公司取名简单明了，“赵林影视”在圈子里起点就很高，小资本的剧作他们根本看不上眼，重点发展内容是圈内的大明星与国外IP，林家有资源，怡华有资金，赵知欢很快就品尝到了成功的甜头。

赵知欢在怡华总部办公的时间渐渐少了，她在影视公司的大楼上新装修了一间办公室，这样还省得天天跟赵珩碰面。林子烨没有理由搬到这边办公，但是两个的公司隔得实在太远，于是沈凌便从林子烨的保镖变成了两人的专职快递员，送礼送花还送人。

“赵总，我们林总想跟您一起吃晚饭，位置已经定好了，您下班我就带您过去。”沈凌带着白手套，西装笔挺。

赵知欢点点头，提着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她随口说：“你跟人打架了？”沈凌脸上这块淤青跟他的装束实在不搭。

“啊，早上摔了一跤，磕在洗手台上了。”

第二十章

第一个秘密

饭桌上，赵知欢就把这件事当成趣事讲给林子烨听，关于沈凌的话题突然就提了起来。

“听说他是那天夜里值班的保安。”

林子烨听不懂：“哪天？”

“你哥杀人的那天。”非要说的这么明白吗？

林子烨抿了一口红酒：“那他就是目击证人喽，做实了我哥的罪证？那我要再给他长点薪水才行。”

“供词上写的是他玩忽职守睡着了。”赵知欢查人的这个习惯还是跟赵珩学的。

林君尧将红酒杯递过来：“或许碍于林家，只能说‘睡着了’，其实也无所谓，即便少他这一个人证林君尧也能被定罪。”

“你哥死后警方才确认他是凶手的，这些，没人跟你说过吧。”

林子烨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感兴趣。”

“监控也恰好坏了，所以没有直接证据，先查勘察了好几天才收集到了证据，不过说案件有些蹊跷，不过林君尧已经先一步坠崖了，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哼，大家心知肚明。”林子烨想赶快略过这个话题。

“别再提他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提他。”

赵知欢吐吐舌头，又说起了公司里其他有意思的事。

分开的时候，林子烨借口文件落在了公司，没有跟赵知欢同行。

“听说你之前是林君尧杀人的目击者？”在法律程序上，林君尧的罪名一直没有明确。

沈凌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我没看到，林总，说实话，我就是因为那天睡着了玩忽职守才被开除的。”

林子烨没有多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川流不息的马路。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啊，不小心磕的。”沈凌摸了一下那处淤青。

林子烨在半路将沈凌打发掉，自己乘出租车回的零号湾，关于沈凌，他还要再观察一下。

沈凌回到家时，衬衣后背湿了大半，他扯下来胡乱仍在床边，焦急的从角落的柜子中翻找出一个用报纸包裹着的U盘。

将屋里的窗帘关的严严实实，又将门反锁，沈凌这才点开了U盘里的文件。

几段监控录像，黑白画面中一个浅色西装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到露台，身上似乎有血，另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紧跟着出现在画面中，直接将第一个男人推出了露台。

时间从21：57到2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