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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节(第30951-31000行) (620/636)

每次严晴秋虚弱的缩她怀里,她自言自语,无人的时候去撞树撞墙想把大脑撞开。

她说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星星。

还说:小惹,让你看到这一幕,是不是吓到你了?

宋轻惹全部看在眼里,她没有回答,给严晴秋擦眼泪的时候,会亲一亲她的额头。

不怕啊,你是秋秋,你只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

她们看了很多医生,没有一个医生能看好,宋轻惹问:“秋秋,你是知道什么吗?”

严晴秋能说的话很少,每次说多会头痛欲裂,身体在肉眼看不到的时候受着酷刑。

她最先开口的永远是小惹两个字,好几次她睡觉怀里抱着相册。

宋轻惹怕相册太硬睡觉会不舒服,她去拿,严晴秋都是摇头,她不说话,只是亲了亲相册。

严晴秋经常性发烧,往往烧到四十度。

这次……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似乎没有奇迹发生了。

她把自己的掌心张开,说:“小惹,把你的名字写在这里。”

宋轻惹不明白,问她:“怎么了?”

“想记住小惹的名字呢。”

一个名字而已,严晴秋从小叫到大,宋轻惹拿出钢笔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的写,她痒得咯咯笑,苍白的脸颊会浮出一点红晕。

她看着天花板,“小惹这样真好啊。”

宋轻惹嗯,她说:“会好起来的。”

严晴秋躺在床上,她没有笑,说:“小惹,我要不去纹身吧,把你的名字纹在身上,这样就不会忘……我想记,我……”

“不会怎么?”宋轻惹去问她。

严晴秋没回应,闭着眼睛睡着了。

纹身?

宋轻惹看看自己的手,她把钢笔帽压进去,心里祈祷着,秋秋高考那天状态一定要好起来。

她给严晴秋盖好被子,坐在窗前合拢着手掌对着天祈祷。

月光落在她肩膀上,轻盈的如同盖上了一层轻纱,她把一本薄薄的佛经拿出来抄。

“保佑我们秋秋早日好起来。”她虔诚地说着,坐在书桌上抄写心经。

没办法,上次严复弄了人来作法效果好像好点,她就开始信这个了。

她抄到十二点,再去看床上的人,严晴秋又把相册抱在怀里了,她手心攥得很紧很紧,把掌心掐出了印记。

将近高考前夕,下了一场暴雨,这场暴雨一直不停歇的落了三天,给交通造成了不小影响。

那天宋轻惹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陪考。

宋轻惹刚要出去,就听着扑通一声,严晴秋从墙那边翻了过来,宋轻惹着急地跑过去接她。

严晴秋脸颊全红了,她似乎想说话,但是唇张了张人就从墙上跌了下来,像是树的叶,瞬间脱离了,宋轻惹没有接住她,她直接就摔了下来。

“秋秋。”宋轻惹冲过去抱住她,眼角红了,她把严晴秋扶起来,严晴秋张了张唇,她失语了,宋轻惹手足无措的去看她摔伤的地方。

严晴秋不给她看,让她看自己,看自己的眼神,她费劲的想说话,让宋轻惹看她的眼睛,但是她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湿漉漉的泪,只有她的恐惧。

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宋轻惹不敢多看她一眼,心里乱了,怎么办,怎么办?

“秋秋别急……”

严晴秋闭了闭眼睛,她像是在传递信号,宋轻惹认真地看,可是雨太大了,什么都看不清。

最后一点。

宋轻惹懂了,又好像没懂。

可是那眼神她却记得了很久。

严晴秋说:小惹,我爱你哦。

宋轻惹只看着她唇一张一合,“秋秋,你在说什么啊?你要说什么啊?”

她不清楚,听不清楚。

在说什么啊?

严晴秋重重地倒了下去,金色的头发全是泥泞,她睡在了茂盛的玫瑰地,拽着宋轻惹衣服的松开了,她像是要说什么,像是在向她求救……

宋轻惹看着她倒进旁边的玫瑰从里,她愣愣的看着,手指不停的颤抖。

这一瞬她嘶吼的叫严晴秋,她跪着去拉严晴秋去抱严晴秋,手指被玫瑰刺划伤。

她抱着严晴秋往外跑,她疯狂的砸旁边的门,她喊着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