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6节(第251-300行) (6/27)

看着她紧皱的眉,一张一合的唇,不停地叫着‘靳辞白,靳辞白。’一声声那么卑微,那么撕心裂肺,没来由的心口疼了下,想伸手佛开她紧皱的眉头,碍于老姐在一旁,没敢。

***

窗外阳光刺眼,叶冉猛然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疼的厉害,暗骂自己越来越不像话了,滴酒不沾竟然喝到人事不省。

一夜未归,此时满脑子都是儿子。

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半了。

从肖小燕的住处出来,急忙打车回家,手机上二十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靳辞白打过来的。

在小区门口碰上了隔壁邻居,一把拉住了她:“叶冉啊,你这是去哪儿了?你家孩子饿了,又不敢吃奶粉,也不敢喝粥,一大早你婆婆可急坏了,到处找人奶,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叶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您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你打电话问啊?”邻居阿姨忙扶了她一把,闻见一股酒气,不禁皱了皱鼻子,神色微露嫌弃:“哟,还喝酒了!不会是一夜都没回来吧?我看你还是上去醒醒酒吧,免得你婆婆见了生气。”

叶冉完全没听阿姨的话,边掏手机边拔腿就往小区外跑。

彦彦肠胃敏感不敢乱吃东西,一想到靳辞白跟他妈抱着孩子到处找奶,既心疼又头皮发麻,悔得肠子都青了。估计这次就是被千刀万剐也难泄婆婆的愤了。

打靳辞白的电话竟是关机状态,不死心的一遍遍拨过去,一直都是系统提示音。

叶冉像只无头的苍蝇,急的满街乱窜,不知道孩子有没有吃上奶?越想越担忧,越责怪自己喝酒的恶劣行为。

这样找不是办法,只能回小区门口等着,等的脖子都长了,终于看见婆婆抱着孩子回来了,靳辞白走在后面,低着头都能看见他绷得僵冷的脸。

婆婆抱着孩子没看她一眼,直径上了楼。

靳辞白走到她面前,眸中暗潮涌动,表情很复杂,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惋惜,抿着薄唇,直勾勾的看了她良久。

叶冉冷淡的勾了下唇角,强忍了眼里的酸意。

婆婆气的不轻,抱着孩子一口气上了楼,叶冉还没进门儿,老太太冲着靳辞白恶狠狠的说:“把这女人轰出去!我孙子没她这种当妈的!”

第九章你会怎么做

靳辞白一直绷着脸,能看见额头上根根凸起的青筋,他没听老太太的话,一把将她扯进了门,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步伐又急又快的往楼上走,叶冉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

被他一路拖到了卧室,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掌推靠在了墙上。

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在头顶,叶冉抬头望进他的眼里,那里面就像有两把烧红的刀子,直逼着她,开口语气又冷又硬:“昨晚去哪儿了?不要儿子了?”

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只准他自己背叛,不许你辱他半分面子。

她一向没什么口才,憋了憋才蹦出句:“彼此彼此,你不也这样?”

他微微僵了下,叶冉趁机推开了他,手触到他的胸膛就像被烫着了似地,急忙弹开。

婚内出轨,是真脏,更何况跟那女人还有了孩子。

深刻的体会到,越是爱过,这种抵触就越明显。

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捏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叶冉做不出撕心裂肺的矫情事,只是拼命的挣扎:“放手。”

他捏的很紧,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叶冉,你可以冲我发火,不要折腾儿子和自己!”

对上他锋利的双眼,叶冉只感觉心底蹿起一阵阵寒意。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沁歆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女孩……”

叶冉浑身颤抖,等着他继续说,看他还能说出多不要脸的话。

靳辞白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平静的解释起来:“谢沁歆是我战友谢华的妹妹,七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谢华为我挡了一枪,牺牲了,临终前他把唯一的亲人,他妹妹托付给了我……”

听到这儿,叶冉笑了,笑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倒是听老太太提过一个叫歆歆的小女孩,每年老太太还去看望一下,她没多问,一直以为是远方的什么亲戚。

“七年前我们还不认识,你为什么不娶她?”

没等他开口,她替他回答了:“是因为那时候她还小,现在恩人的妹妹长大了,她年轻漂亮,你就以身相许了,你们彼此相爱,我这个靳太太就成了你俩爱情道路上的绊脚石,成了你俩眼中的沙子……”

靳辞白的神色渐渐冷沉,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叶冉,这件事是我不对,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叶冉眨了眨蒙上雾气的眼睛,唇上满是讥讽的笑意:“是什么?”

靳辞白抹了把脸,缄默了一会儿:“四个月前,是谢华的祭日,我和几个战友去祭奠他。”

叶冉怎么办?

谢沁歆怎么办?

他快把自己逼疯了。

叶冉只感觉胃部一抽,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失去管制的往地上滴。

整个世界在她面前轰然倒塌,只有一个讯息不停的在脑海里盘旋:原来靳辞白也会做酒后乱性的畜生行为。

靳辞白收紧了拳头,他不敢碰她,只能把她控制在视线内,强硬的道着歉:“叶冉,对不起,是我的错,作为我的太太,这件事你必须接受,我希望你能用成熟理智的态度来对待她……”

几乎不可置信,这就是他道歉的态度,他竟然会命令她必须接受另一个女人。

呵!世上还有比这更霸道无耻的男人吗?

叶冉扬起手准备一巴掌向他脸上招呼,手抬起来却没打下去,觉得没意思,也没力气,她从来没打过人,只是打断了他准备说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