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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185)
“怎么?你还有不满吗?你去告诉他,朕还就是不买他的帐。”不禁气愤的挥舞着衣袖坐在椅子上。
“主子,看来你是要和他对着干了?”狼牙面具男人语气中有着轻挑。
“哪又如何,朱凡毁了朕的一切,不用这女人给他点教训,实在是平不了朕心中的怨气。”朱瑾仰着头,攥紧了拳头。
狼牙面具男人不屑一笑,“那主子就等着他对付你吧?”
朱瑾不禁讽刺一笑,“赵熙,你未免太高估了他,若是他有本事,又怎么会受制于人?朕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一直假手于人,朕倒要看看他的真面目!”
“那主子你就等着瞧吧,主仆一场,别怪我不曾警告过你。”狼牙面具男人戏谑的笑着,已经飞到林夕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头。
“你……你是谁?”林夕虚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伸手想要拿下他脸上的面具,可是手却使不出劲来。
“若是你没有这样的脸,我倒要看看他是否还如此执着?”说着伸手将她甩在地上,飞到朱瑾身边,“主子若想要折磨她,倒不如毁了她的容貌,看看朱凡看到她会是什么表情,还有……”他还会这般付出吗?
朱瑾凝眉,不禁打量着狼牙面具男人,“赵熙,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么多年,朕从未将你看透,甚至连你的容颜都不曾见过,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
“皇上非得问的如此清楚吗?只要目标相同,何必在乎来历呢?主仆一场,赵熙也将肺腑之言说出,至于听与不听那便是你的事了!”说着他哈哈大笑的离开。
“皇上,现在如何处置这个女人?”有士兵过来询问。
朱瑾浓眉紧皱,挥了挥手,“就按照赵熙说的,将她脸上刺于鲸纹,倒要朱凡一辈子记下那个印记。”
凌乱的牢房,木质的板上躺着一名身穿残破衣衫的女子,她手脚上面都是血,无能无力的看着太监忙来忙去。
“你倒是我头一个刺鲸的女人,倒是犯了什么大罪,竟然如此对你?”一个老者锊着衣袖叹道。
“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从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迷局,有人杀我,有人救我,也有人利用我,现如今又轮遭受刺鲸之痛,或许……这便是我的命,不相信命,只想要活着,可是真的好难,这个世界小的根本就容不下我这个人。”她说着说着,眼泪竟然落下了。
“姑娘也不必感伤,现在年轻还有大好的时光,犯了错以后改了便是,即便纹上鲸纹只要心诚,上天自会眷顾姑娘的。”
“是吗?可是我却看不到。”微微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流泪。
“不要多言,动作快点,别耽误了时刻。”太监不免上前催促。
“知道了,大人,老头子这就开始刺。”老者恭敬的朝太监说道,然后淡淡的看着闭目的林夕,“姑娘,忍着点,痛就喊出来。”
老者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用鸡毛醮纹水在受纹的脸部上绘画纹图。
“师傅,能否不要刺下去?”看着老者放下鸡毛,她不禁痛苦的伸手拉住了老者的衣服,眼眸中充满了祈求,这时候她承认自己不坚强。
老者看了看牢房的四周,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娘,你这是让老者为难?我尽量减少点面积,你说,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竟让皇上下旨动这样的刑?”
《》第1卷
惭颜冷笑亲人恨
101.两个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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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颓然的落下,痛苦的闭上眼睛,不禁苦涩一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叛军之妻还是无用的棋子?
“这样活着倒也犹如死了。”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用竹刺作纹针,按所画纹图一针一针地拍刺,将纹水渗入肌肤中,使之刺纹终生保留下来。
林夕痛苦不堪,终究受不住这样的刑罚昏厥过去。
感觉有人扶着她,生痛的脸上有凉凉的东西滴在上面,艰难的睁着眼睛,看到古玉染此刻哭着抱着她。
“妹妹,是姐姐对不起你,可是姐姐也是没有办法……”
林夕蠕动着嘴唇,“我已经受了这番罪过,姐姐这番假惺惺的,不觉得虚伪吗?若不是姐姐,想必舒真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姐姐还是走吧,我实在不想要看到你了。”她转过头,左脸的鲸纹狰狞可怕。
古玉染哭的越发厉害,放下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而精致的匕首放在她手中,“这是姐姐最珍贵的东西了,若是……实在承受不住,就给自己一个痛快……”
“姐姐待妹妹可真是不薄啊!”不免讽刺道。
听到外面有士兵嘈杂的声音,古玉染皱眉,“妹妹,你就当姐姐欠你的吧!”说完就跑了出去。
听见牢房外面有人大喊,“你们若是想要活命,便不要阻拦我,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让她死。
“哼,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朕会这般容易让你救了她?说,到底是不是朱凡派你过来的,他倒是对这个女人情真意切。”朱瑾的声音听着让林夕不禁觉得一阵反胃。
“废话少说。”黑衣人冷声到,冲上前和那些人打斗。
似乎看见了希望,她仰着头嘴角带着微微笑意,面临死亡,想要救自己的却是这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小,继而是一点都听不见,想必黑衣人是斗不过朱瑾,看来真的是注定要她死了。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呢?”
看着手中的匕首不禁苦涩一笑,那是黄色镶金的匕首,忍着痛打开,刀刃够锋利。
那上面还刻着‘瑾’字,想必是朱瑾赠予古玉染的,不禁讽刺一笑,鲸纹狰狞如鬼魅。
“她倒是舍得将这么好的匕首给我!用这个匕首,倒真是贴切,不过……”原想要伸手一扔,可是终究是没有那个劲,艰难的将匕首收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才想到朱凡给的鹤顶红,拿出,打开,“看来他的准备倒不是多余!”
不得不为朱凡的提前准备鼓掌,艰难的喝下了鹤顶红,口中有血吐出,不禁笑着看着凌乱的牢房,或许……死了,就不会再如此折磨了。
感觉自己昏昏欲睡,往前走着,可是手臂却被人拉住,不禁回头,却看不到人。
“是谁?为什么要拉住我?”倏的眼前出现一张与自己完全相似的脸,警觉的往后,“你是舒真?”
“舒真?”女子苦涩一笑,“是啊,我就是她,可是我却一直在这个永不见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