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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62)

“别!不用,真的不用。”慕谣赶紧拒绝,因为去年路露就给他买了个某游戏的初始号,可他手机连游戏都不能上,还要想办法还礼。

“话说……慕谣,你跟你妹妹是一天生日吗?”曹梦萍突然加入了谈话,“龙凤胎?”

路露:“妹妹?”

慕谣:“嗯……”

江逢:“你怎么知道他有妹妹的?”

曹梦萍:“正尧告诉我的,说好像你妹妹跟林庭学长在一起,还说你妹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都没说过?”

听说是顾正尧说的,众人都一阵恶心,慕谣更是恶寒,质问道:“谁瞎说的?”

曹梦萍还是很维护自己的人渣前任,立刻就反驳:“他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人看到过他们,一起吃饭、约会什么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林学长都毕业了还回来找她,听说对她挺好的,难道她不喜欢林学长?”

慕谣想到慕斯学校里有关慕斯和江逢的绯闻,又想到自己学校里她和林庭的绯闻,觉得否认也没用了,只会让人乱说,干脆不再说话,路露又问了几句,江逢挑着回答了,就转而讨论起了生日礼物的问题。

慕谣直接短信问了慕斯想要什么样的礼物,慕斯发了一个甜品的链接给他,因为慕斯不久前被发现有猛吃甜食解压的不良习惯,医生不让她再继续吃含糖过高的东西,江超慧也控制了她的零花钱,所以慕谣咨询后决定在当天给她放一天假,买那么一点。

但是这也太好解决了,慕谣最终想了想,又提前买了一本琴谱,包装好准备送给她。

“那你想要什么呢?”江逢问他。

“我就算了吧,”慕谣打开数学练习册,“我也不想过生日了,我们都不弄那么麻烦,先把成绩弄上去再说。”

江逢:“你也不用太紧张,我听说吕晓琪打算放弃保送名额。”

“嗯……不行,”慕谣说,“文科还有冯玉卿、刘海洋和齐爽,我特意去问过,她们没有理科排名这么稳定,每次都在变动,很有可能会三个都上。”

江逢:“……总之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了。”

江逢到底是比不上慕谣的自制力的,在书桌前坐久了就总想起来活动活动,有时候说是去去就回来,结果一跑就两个小时,有次帮小区里的大爷遛狗,回来把狗都累得趴在地上不动了,慕谣正好出门找他散步,看到这一幕十分无语。

“我觉得你……”江逢站起身揉了揉脖子,“好像睡得不太好,是吗?体重是回来了,也长肌肉了,但是气色还是很差。”

慕谣也站起来拉伸肩膀:“每天睡7个小时,对高中生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我就算睡5、6个小时,”江逢说,“感觉也比你有精神。”

“那是因为你周末会睡12个小时补回来……”慕谣嘲笑道,“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能睡的人了。”

“我还是青少年,还在长身体!”江逢自己也笑了,打开零食来吃,“多睡点有问题吗?多睡才能长高。”

“你不能再长高了,”慕谣说着走到身高体重秤上站好,“我还可以再长点。”

“嗯……177了,长了两厘米,”江逢给他量完说,“再努把力,长到178,以后谎报180的时候就有底气了。”

“喂!”慕谣抢走他的零食。

其实慕谣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气色不好:他做噩梦。

从之前第一次梦到小时候的自己变成了慕斯之后,他就总是做这种自己和慕斯终将会成为一个人的梦。

尤其是最近经常和慕斯联系,他发现慕斯精神分裂的征兆确实很明显,有时前一秒还是个乖巧无助的妹妹,下一秒就开始对他说恶劣至极的话,说完又会后悔,再说别的来转移话题。

有一天晚上,他甚至梦见自己只是慕斯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挣扎着想要回归主人格,他们之间隔着一扇门,是水岸六单元慕平川家里那扇慕斯房间的门,门上的锁牢牢地锁住,自己的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却手脚酸软,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在门外用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开门……”

慕斯则洪亮地回答:“我已经完整了,你滚吧!我不需要你!”

他又喊:“江逢……”

可是刚才已经用尽了力气,现在的声音太哑了,连他自己也听不到了。半夜醒来后,他喝了一口床头柜上的水,看着江逢还香甜地睡在自己身边,才松了口气。

但这种情况直到他生日那天,又有了恶化。慕斯吃完了蛋糕,当着他的面拆开了礼物,怀疑地看着他问:“这不是都有一本了吗?”

江超慧也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

慕谣无辜地说:“但是那本是江逢给我的,所以我想给你一本。”

“对,对,”江超慧说,“这本是你哥哥给你的。”

慕斯随手扔在沙发一边,用勺子去刮蛋糕盒底和纸壁上的奶油吃,高傲地说:“你的和我的有什么区别。”

“也是,你们谁的都一样的。”江超慧笑着掏出自己的礼物,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包装,他们拆开后是两本一模一样的英文字典。

慕斯没有准备什么,慕谣抱着自己的字典回去了,晚饭时江逢问他中午都和谁吃的,吃的什么,他精神恍惚地说:“和哥哥吃的奶酪蛋糕……”

“嗯?”江逢愣愣地看着他。

他反应过来:“是慕斯这么说的。”

江逢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遣辞措意,但也没太注意,他则在晚上又梦见自己与慕斯是一个人、有关“慕谣”这个人的事全部都是幻觉之后,偷偷约了一个医生,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吧?昨天还好好的?”江逢第二天听说他居然要在上课时间出去看医生,感到很震惊。

路露也觉得奇怪:“你上次烧到39度都没翘自习……”

“是去看慕斯的医生,”慕谣小声跟江逢撒谎,跟路露则敷衍了事,“没大事,可能有蛀牙了而已。”

江逢信了,但是其实慕谣也不算是撒谎,他约的这个医生确实也给慕斯看诊,并明确告诉他,精神问题可能要有遗传基因在干扰,虽然起诉慕平川时没有拿出慕斯的精神分裂倾向诊断,但只是为了避免慕平川借此规避责任。

可是与医生谈完出来,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如果幻觉真的能逼真到虚拟一个自己出来,那确认自己真实存在的医生又是真是假呢?他把轻度确诊单撕碎扔在医院的垃圾桶里,另买了一个瓶子放好药片,下午回到了江逢家,藏好药,坐下来思考。

江逢短讯问他:怎么样了?

慕谣:刚结束,今天有点累,我顺路回家补了午觉,下节课就不去了,晚自习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