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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98)
“哧!”我白了他一眼,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看他站了起来,邪魅的神色无疑是危险的信号,这个大色狼又要行色了,我转头推了门就要往外跑,心头砰砰砰砰的猛跳,像个躲大灰狼的小兔子。
“嘶!”头皮猛地一麻,竟被他扯着长辫子一把拽了回去箍在怀里,快速贴近扩大的俊脸令我蓦地红透了脸一直热到脖子,忽地想到拔箭那日亲吻的场面,又羞又窘,立马捂住肩膀呲牙咧嘴大叫:“哎呀,疼!”
陈轩炎立刻变了脸,担忧道:“碰着你伤口了?”
我顿时跳开,瞥着眼睛说:“……你能不能正经点,不要总动手动脚的!”
“……”
调兵遣将兵符都是最重要的。赵青胤能目中无人,狂妄不已也是仰仗自己手握兵符。翌日,陈轩炎却不紧不慢的下旨抄他的家,满朝文武不禁议论纷纷,都什么火候了,赵青胤的兵马随时可能攻打皇城,这时候抄家不就是逼他进攻?我一遍一遍焦急的往外跑,四处抓来来往往忙碌的小太监打探那边的情况,真是急得一个头两个大!陈轩炎嘴里的知己知彼,什么致命的弱点,如果就是“抄家”,那他是不是傻了?
这一大早,仇九龄就来了我遥香梅苑,我好奇道:“仇公公,今日怎么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仇九龄淡淡道:“成小姐,皇上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我问。
他只说:“请随奴才走一趟,去了便知。”
“哦,好。”我便跟随仇九龄走了老远的路,经过御花园又穿过几条长长的回廊,拐了四五道弯之后来到一处荒凉的别院。别院外众侍卫森严把守着,而别院的门是锁着的。不知怎的,我忽觉心中有点忐忑,有不太舒服的预感。为首的侍卫见了仇九龄微微颔首道:“见过仇公公!”
仇九龄点点头说:“齐斐,里面的人现在怎样了?”
“回公公的话,闹了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刚刚才没了动静,应该是闹累了。”
仇九龄轻轻摆手示意开门:“把门打开。”
侍卫打开门,一股恶心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跟在仇九龄后面慢慢走进门,向晦暗的里面走去。
走到房间深处,只见一个浑身凌乱不堪的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脏乱的头发盖住了脸,看上去就是个半死不活的疯子,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这是个活人。房间里发霉的气味直叫我恶心,想干呕,陈轩炎让我见这么一个疯子做什么?捂着口鼻就想往出走。仇九龄拉住我:“成小姐,等一下,这人你认识。”
“我认识?”我站稳,好奇的盯着那女人。
听到动静,那人突地坐起来,盖在面上的头发散开,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我不禁讶然失色:“大娘,怎么是你!仇公公她怎么在这里,怎么会弄成这样!”浑身破烂不堪,还有许多伤口,疲惫的脸孔沧桑衰老的厉害,这真是王爷爹的大老婆赵氏,我的大娘吗?
大娘见了我眼睛猛然一闪,大叫一声便疯子般的冲上来就要打我,被仇九龄一脚踢出几米远,口吐鲜血,仍不忘破口大骂:“成遥,你这个贱妖精狐媚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遭天打雷劈的!成芸在天有灵,不会让你好过!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害死我女儿还来害我赵家,我诅咒你死无全尸!”昔日风韵端庄的大娘此刻和泼痞无二异,因为愤怒和恨意,脸孔都扭曲了。!!!!
☆、33、争风吃醋
33、争风吃醋的乐趣!
凶狠无情的话如同冰刀割在我全身,怔怔的望着她,痛苦道:“大娘,即使你不是我的亲娘,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无论怎么说你我都是亲人,为什么这么恨我!成芸姐姐死了,我也很伤心,我也不想让她死啊!”
“贱人,成遥你不得好死,你早晚会被五雷轰顶!”大娘恶狠狠地又冲上来朝我身上吐血水,一口腥味的唾沫溅在我脸上,我一愣胡乱抹了一下转身就朝门外走,对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仇九龄跟出来,让侍卫把门重新锁好,我回过头低声问他:“皇上早就抓了大娘对吧,他是想威胁……”
仇九龄点头默认,我惨然一笑:“这一见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陈轩炎,你赢了。
陈轩炎抓了大娘认罪,大娘在严刑逼供下把前几次派人来暗杀我的几次罪行都招认了,以行刺证据确凿论处。几日后陈轩炎亲自入狱与赵青胤说了几句话,赵青胤果然主动上交了兵符,当场跪地给陈轩炎磕了响头,这个铁铮铮的硬汉,面如死灰心灰意冷了,为了保女儿一命,承担了一切罪恶,画押招供,被处以斩首。
大娘逃过一死,却没得到好下场,王爷爹休了她,奉旨逐出成王府,赵家从此惨败。
大娘赵氏本是同谋却没有死,狱中陈轩炎拿出了最大的利益诱惑了赵青胤,那个巨大的诱惑便是他的女儿赵氏。仅仅拿出一个赵氏威胁,赵青胤乖乖交了兵权领死。亲情,始终是人间的最珍贵。这,就是所谓的赵青胤的致命的弱点,用这个法子治他果然比什么法子都简单。
至此,陈轩炎重设大将军,分为左右,以史不群为左大将军,并提拔冯清为右大将军。二人各自统领一朝兵马。这种新封将制度十分有利,既促进两将争锋相竞,又可相互牵制,防止一方兵权在握指日造反。同时命候在皇城的军队兵马一半去边防驻守,其余兵归原位,此次获罪的一干将领都和赵青胤一同处决。
陈轩炎用史不群为大将军确实是一步重要的棋,史不群在朝上声威并重,其小女史玉琳是陈轩炎的皇妃,史不群是个有野心的人,一路攀爬到这个位子,陈轩炎表示了皇帝给予他的器重。但同时史不群也是一个威胁,但凡家族势力强悍又有野心的人,必是隐患,所以分立左右将军绝对是明智之举。
自从受箭伤那日之后,我对陈轩炎的感觉彻底微妙起来,每每见到他莫名的紧张,一想到自己主动回吻了他,就不自然起来,甚至想躲着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息赵青胤造反之后陈轩炎已经有许多天没有来梅苑找我,他不来原本应该是一件令人轻松的事情,我的心底却隐隐失落。他不来不是好事一桩,我到压抑了,压一个什么劲?梅姐姐这几日伤势恢复的好,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我便和她一同出去晒太阳散步。
“梅姐姐,伤口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梅姐姐宽慰的说。
她总是这样不让我担心,当日她伤的比我重,养了两个星期的伤却硬是坚持下床照顾我,待我如亲生姐姐,让我感动不已。我们向池塘走,现在都已经深秋了,花树凋零,这池塘却依旧如夏,我坐到池塘边望着水面出神,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与陈轩炎从初遇到如今,有着数不清的情绪。
“小姐,你在想皇上吧。”
“没有。”
“小姐,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皇上的,你就别否认了,既然相互喜欢为什么还要拒绝呢?皇上那么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背负骂名杀了赵将军,连我都感动的不得了,难道你真的宁可放下真感情也不愿嫁给皇上?即使不嫁,毕竟也是出不了宫门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刻意维持平静的心荡起层层涟漪:“别说了,我不喜欢他。”他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陈莫寒才是我喜欢的类型!陈莫寒能让我变成淑女,他陈轩炎能吗,他不能。陈莫寒才不欺负我强迫我,他陈轩炎能吗,他不能。陈莫寒才不对我动手动脚,他陈轩炎能吗,他不能。陈莫寒是深沉的谦谦君子,陈轩炎是张扬跋扈的“狼”啊!
“如果你不喜欢,为什么这些天来总是想他呢?小姐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真正的心意吧?”
“我没有想他,我不喜欢他。”我反复强调,说的义正言辞,却莫名心慌。
梅姐姐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我:“好吧,你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哎呀,梅姐姐,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讽刺我了,看我不收拾你!”我张牙舞爪的去搔她的痒,追着她四处跑,累的气喘吁吁。
“不追了不追了,太累了,休息一下。”我扶着岔气的腰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小梅突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我立刻禁声,就听枯树杂草丛后面的亭子里传出女子尖尖的声音说:“……主子,看你高兴的。”
我透过树缝看去,是史玉琳和她的丫鬟在亭中谈心,史玉琳满面春风洋溢着绯红,姣好的身姿软靠在亭柱上,悦耳温柔的声音说:“小玉,别臊我了!”
小玉得意又开心的说:“瞧主子说的,小玉说的都是实话呀,皇上连续三个晚上留宿玉琳阁与您日日**,那些女人们,慧妃,嫣妃还有那个成遥铁定都嫉妒死了。”
史玉琳陶醉在幸福中忍不住低声说:“说的也是,皇上这几天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好温柔……”
她声音极低,却依旧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我的心扑通一声像有东西摔落在地。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说服自己,陈轩炎宠爱自己的妻子是在应该不过的事情不是吗,有什么呀,这有什么呀?可是看看眼前幸福的小女人,我却感到极度的失望和气愤。
口口声声说要我要我爱我,还不是背着我爱别的女人,几天没有来看我就是在爱别的女人,说什么不要我做妾要我做皇后,说什么愿意和我白头偕老,这些不知道这个该千刀万剐的色狼躺在多少女人床上说过多少遍了!哼,日日**!
“小姐!”梅姐姐低叫一声拉住我的手,我的手狠狠绞弄着杂草枝,手指都磨破了皮,我愤恨的一甩,走出枯树丛拔高了嗓门说:“玉琳姐姐好,真巧啊,刚巧经过这就碰上了。”
我的口气带着火药味,很冲。史玉琳一愣,慌忙掩饰刚才沉浸的姿态端庄道:“成遥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