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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节(第8001-8050行) (161/259)
水湘云微显不安地接道:“令主……”
朱四娘口说道:“没你的事,你还是走吧!”
朱胜男狠狠地瞪了水湘云一眼,转向田斌说道:“田斌,我们走!”
飞身上马,双双扬鞭疾驰而去。
朱四娘幽幽地叹了一声,水湘云也是轻轻一叹道:“令主,湘云有几句很冒昧的话……”
朱四娘冷然截口道:“既是冒昧的话,还是不说的好,你快点走吧!”
水湘云方自蹙眉苦笑了一下,忽然由江边传来一阵苍劲而又豪迈的歌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朱四娘循声投注,歌声发自箭远外的江边,一叶扁舟之上。
那一叶扁舟,停泊在一片枯萎的芦草丛边。”位头戴竹笠,身披蓑衣,背岸面外的渔翁,正在船头垂钓。
由于大雪粉飞,地面一片银白,连那渔翁的竹笠和蓑衣上都是一片白色,因而如非是那渔翁自己吟出那苍劲而豪迈的歌声来,可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此刻的江边,还居然有人在江边垂钓。
朱四娘人目之下,忽然心中一动地,向水湘云问道:“湘云,那位钓鱼的老人,就是你师父?”
水湘云正容接道:“正是。”
朱四娘沉思着接道:“你去跟令师禀报一声,我想同他谈谈。”
水湘云点点头,匆匆地向那一叶小舟边奔了过去。
也不知她向那位老人家说了些什么,也不过是三两句话的工夫,又匆匆赶了回来,向着朱四娘歉笑道:“令主,很抱歉……”
朱四娘脸色微变地,截口问道:“令师不愿见我?”
水湘云讪然一笑道:“不是不愿见你,而是时机尚未成熟。”
朱四娘注目问道:“那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呢?”
水湘云道:“这个,湘云可不知道:但他老人家还说,他老人家要说的话,早就向你说过了。”
朱四娘讶然问道:“为什么我自己会不知道呢?”
水湘云道:“令主,他老人家要说的话,也就是周君玉姐姐请二小姐转告你的话啊!”
朱四娘禁不住苦笑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接着,又一整神色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知道令师是一番好意,但这一番好意,我恐怕只能心领了。”
水湘云蹙眉接道:“令主,您这是何苦来?”
朱四娘长叹一声道:“湘云,你太年轻了,对于一个历尽沧桑,饱经忧患中年女人的心境,是没法理解的。”
水湘云正容接道:“可是,令主一意孤行的结果,是有害无益的。”
朱四娘哼了一声道:“我不求有益,我所追求的,只是如何发泄我心头的恨意。”
水湘云正容如故地道:“令主,家师很同情您的不幸遭遇,但却不同意您的这种偏激行为,他老人家也主张报复,也主张血债血还,但却仅限于当事人。”
朱四娘脸一沉道:“湘云,你是在向我说教?”
“不敢!”水湘云苦笑道:“湘云是转达家师意旨。”
朵四娘冷然接道:“我已经说过,这一番好意,我心领了。”
水湘云接道:“家师也说过,如果令主不肯接受他老人家的劝告,为了减少杀孽,他老人家将对令主采取斧底抽薪的办法……”
朱四娘截口冷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一顿话锋,又冷哼一声道:“我倒要问问他,准备如何拆我的台?”
说着,大有立即向江边扑去之势。
水湘云连忙拦在他的身前道:“令主,请分清敌友……”
朱四娘道:“你还以朋友自居?”
水湘云沉声答道:“在我的立场,只要不是敌人,都是朋友。”
第十九章 田内好真相毕露
朱四娘冷笑道:“令师准备要拆我的台,也算朋友?”
水湘云道:“那是为了阻止令主滥杀无辜,不得已而采取的行动……”
扁舟上的渔翁,忽然截口接道:“湘云,快到船上来,我们该回去啦!”
朱四娘怒叱一声:“话没说明,就想走!”
扁舟上的渔翁笑道:“我老人家要走,还没人能够拦得住。”
话没说完,眼前人影一闪,那渔翁居然已由扁舟上飞射到她的身边,携着水湘云的手,又.向江边飞射而去。
由朱四娘与水湘云谈话之处,到那扁舟的停泊地点,至少也在箭远之上。
但在那渔翁奇特而又快速的身法之下,这一段距离,竟像是完全消失了似的。
这情形,分别是那渔翁已练成了轻功中的绝顶功力——千里缩地大法。
朱四娘自出道以来,她就不曾作第二人想的,尽管最近这些日子来,由于辛玉凤、欧阳泰、周君玉等人的纷纷崛起,而无敌堡的实力之强,更是远出她的意料之外,但这些,并不曾动摇她以武林第一人自居的信念。
可是,目前,当她看到这位渔翁所表露的这一手超绝轻功之后,不由她不突然心丧地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