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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01)

“周城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周孟航说:“如果是我,我不一定做得比他好。”

周栗听完,心里也觉得敬佩,但她不赞同周孟航这句话。

“不会。”

“什么?”周孟航低头看她,才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

周栗从来不躲避他的目光,应该说她从来不躲避任何人的目光,她总是这样坦荡得让人甘愿诚服。

“虽然命运常常有不可控性,但你也总会化险为夷。”他的眼睛黑而亮,目光里是她柔软的长发,他听到她说:“你可是周孟航啊。”

风吹来,一股子秋天的味道。

周孟航是走路来的,周栗跨上车,他跟着坐在后面。电瓶车的空间有限,男人的体重又不容小觑,周栗被重力压得往后仰,后背贴上了他的前胸。

“你干嘛?”

“打车,去‘好味餐饮店’。”

周栗拧上油门,大声道:“十五块一位!”

周孟航同样大声回:“赊账!”

换来周栗不客气的骂声。

沿湾刚修的路崭新宽敞,秋天要来了,路边的小草丝毫没有枯萎的迹象。

南方的初秋如春般。

21他还是少年的骨骼

“好味”正式忙起来之前,周栗去家具城给周俨买了一副书架。她带上周俨一起挑的,周俨说不要,但周栗很坚持,周俨拿她没办法,便挑了价格最便宜的。

第45章

周俨的房间空阔,放下一面大书架绰绰有余,周栗二话不说,选了一套材质好的,价格自然不便宜。周俨根本拦不住,看着她阔绰地结了帐。

家具城离沿湾不远,店家包送货,周俨开车载着周栗在前面带路。周俨眉头都拧在一起了:“你都辞职两个月了,身上哪儿还有钱?赶紧收了。”

刚出店门,周俨就把钱转给了周栗,周栗说什么都不愿意收。

他刚才只是回家吃顿饭,周栗说自己出来办点事,让周俨送她一趟,谁知道这“事”是买书架。周俨看她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跟她解释说:“我不买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不是舍不得。”

“是吗?”周栗忍不住说:“没什么必要你老把空箱子捡回来装书。”

“……”

家里收快递的箱子,大家每次丢在楼梯间,周俨都会捡回去,房间里的书已经装满了好几个箱子。

这话他无法反驳,沉默片刻,还是坚持:“那也不能花你的钱。”

在他眼中,周栗现在大概是待业的社会新人,没了工作,回家里餐馆帮忙过渡这段时期,手上肯定缺钱。周栗不当回事:“晚上请我吃烧烤就行。”

周俨叹了一声气。

回家安置好书架,兄妹俩又回饭馆。周栗刚下车,便看到有一阵子不见的张婷出现在自家店里,正和林清说着话。周栗顿时脑门一热,瞬间切换战斗模式,甩上车门就跑到了林清面前。

张婷看到她,喋喋不休的嘴瞬间闭上了,表情似乎有些尴尬。周栗没理她,把林清手上的活抢来做,也不说话,就杵在两人中间。林清大概不知道眼前什么状况,嘴里还在打趣周栗:“今天太阳西边出来啦?我家妹妹都会抢活干了。”

“......”

灭她威风,还是林清女士在行。

周俨跟在她身后进的门,他今天不着急去外面接单,打算等驾校这批学员考完试再出门。看到周俨进门,周栗唯恐张婷又“出言不逊”,眼睛死死盯着她。

然而张婷今天歇火了似的,“大姐大”的气势不复存在,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周俨看到她,淡淡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周栗手上削瓜皮的动作一顿,立即朝周俨哼了声。周俨一脸无辜,兄妹俩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懂谁。

中午的菜还剩一些,张婷随便点了一份饭,日常的两荤一素,也没打包,就坐在店里吃。周栗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明白她这是在干嘛。

上次两人“打了一架”后,食品厂的员工再也没订过“好味”的餐,她还以为双方默认翻脸了,不知道这位姐又找来做什么。

周俨在消毒柜前擦碗,周栗观察几番,确认张婷不是来闹事的,才进厨房帮林清备菜。“好味”从早营业到晚,早餐卖得比较少,林清一个人来就可以,中晚饭要准备的菜品多,就需要别人搭把手。

周栗边择菜边问林清:“她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闲聊。”林清脸色自然:“我看她很久没点餐了,还以为吃腻了,一问才知道她请了一星期假。她不在,她那些小姐妹们跑别的地方吃去了。”

……居然没告状吗?周栗颇感意外,她还以为婷姐是来跟她秋后算账的。她愣神,手上动作便慢,被林清催着,继续吭哧吭哧干活。

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婷姐已经走了。考场门口涌出一批人,周俨关上消毒柜的门,跟周栗说:“晚上七点食品厂盒饭,二十个。”

“?”

她只是缺席了十来分钟,怎么就又重建利益关系了!周栗话还没问出来,周俨已经急匆匆拉客去了。正巧店里来了几个吃炒米线的,周栗吞下一肚子疑问,转头去给林清打下手。

到了晚上,周栗按着食品厂休息吃饭的时间去送餐。张婷等在厂门前,不过这次旁边没有她的“小妹”们。见到周栗,张婷脸上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尴尬,甚至有些别扭,看起来是有话要说。

周栗秉承着服务意识,尽量没翻白眼,把手上的餐盒递给她。

张婷收下,破天荒地说了声谢谢。周栗动作一顿,就差问她是不是吃错药了,但仍然没理她,转身就要走。张婷却叫住她:“周俨小妹。”

给食品厂送了两个月餐,张婷还不知道周栗的名字。

“那天的事情......是我嘴贱了。也帮我跟晓怡说声,我跟她的事,之前是我没想清楚。”她大概没怎么给人道过歉,一句话说得支支吾吾,比骂人的时候笨拙得多。

“你跟她道歉找她去,找我说什么?”周栗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