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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节(第19601-19650行) (393/410)

“她已经知道了,姜衍,我劝你不要再做无用之功了。”那些骨头已经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人能够拥有他的记忆,所以他的路径无法被复制,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就是锦瑟的心上人。

哪怕他知道他不是。

但是那又如何,人性,不就是要来利用的吗?

“闭嘴!”姜衍的情绪很不好,他声音都大了许多,跟先前那副清贵姜少爷的模样,截然不同,现在他更像是一头被悲伤跟怒火还有各种情绪填满的野兽。

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压力过大,而炸裂开来。

不能刺激他的情绪。

锦瑟对现在的局面做了一个判断,随后起身,拿出了绳子跟胶带,走向两人。

秦淮京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来。

三分钟后,被捆住的秦淮京也被堵住了嘴,他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一回事儿?他不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吗?

姜衍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在告诉你这件事之前,我想问一问,你想活在虚伪的幻想中,还是再接受一次现实的冲击,被难过跟痛苦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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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对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突然就有种觉悟,像是那多绽放的玫瑰,还有他的思念与爱。

她看着他,似乎品出了他的痛苦抉择。

露出一个不算深的笑来,散漫道:“说吧,活了这么久,我早就不怕了。”

姜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支针管,当着她的面,将液体注射进秦淮京的身体里。

秦淮京:“???”你就坐在那边看着别人对我这么干?

你活该孤寡千年!

秦淮京一头栽倒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锦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东西来。

谁知道这人开口第一句就是炸弹,让她一时之间不知东西南北。

“阿娴,我是云钦。”

她的心上人,叫云钦。

第二百六十六章

进来一起洗

说自己是小侯爷的秦淮京从没有说过小侯爷的名字。

她也从没有跟别人提起过这件事。

就像是刻意逃避一样。

她以为这个名字会埋在她的心底一辈子。

现在离家出走多日的姜衍,风尘仆仆地走到她身边,目色幽暗深沉地说出这句话。

她指尖微动,有些不知所措:“你想说什么?”

姜衍再度往前一步,想伸手抓她的手,看看自己伤口遍布的手,又在衣服上擦了擦,但是擦不掉,只能又垂手在身侧,露出一点笑来:“是我,阿娴。”

“我回来了。”

那样的口吻,带着怕她的哭泣的恐慌,很轻。

她喉咙有些不舒服,垂眸拨弄着指尖:“打算跟秦淮京走一样的路?”

“你八岁那年,爬墙出丞相府,掉下去了,是我在下面接住你的。”

“十岁,皇后寿宴,你被人那些王公大臣的女儿欺负,她们骂你粗鄙,你跟人打了起来,把她们都给打哭了,是我带着你逃跑,为你撑腰的。”

“十一岁踏青,你要放风筝,最后风筝没放成,反而被线绞住了头发,是我花了一阵日的时间,将它们分开的。”

“十二岁有人赠我香囊,你生气了,我哄了你整整三日,你肯才理我,后来送了我一个绣着歪歪扭扭‘钦’字的素色香囊,我一直佩戴着。”

“十三岁你醉酒,抱着我不肯回府,丞相大人气得一月没给我好脸色。”

“十四岁我去提亲,丞相大人把我打出了门,你在阁楼偷偷看我笑话。”

“十五岁我再次提亲,丞相还是不松口,你这次给我送了双漏风的靴子。”

锦瑟眼眶泛红,但是听到这里,还是要反驳一句:“没有漏风。”

她做的靴子只是针脚大一些而已!而且从那以后,她都在跟娘亲学针线活。

姜衍沉重的眉头听到这句话以后,终于松了一些,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带着暖色跟回忆,露出一些笑来。

垂眸看着她雾气蒙蒙的眼:“我知道,我胡说的,不漏风,我藏起来没有穿。”

“我一直在求亲,你家里一直不同意,最后还是求到了皇上面前,皇上被我烦的不行,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同意了,那一年你十七岁。”

那是最开心的一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以为未来是白头到老。

他说的每一件事,很小,都是她忘了很久的,也是她记不清的,随着他的诉说,重新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