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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593)
不过或许是他做贼心虚,这次倒没有动手,更没有多加为难的意思,骂完这一句便差人送老夫人回屋休息。
“祖母,筱筱扶您回屋吧。”于筱筱见老夫人要走,目光含恨瞪了于妧妧一眼,连忙起身走上前去。
老夫人犹豫了一下刚要答允,就见一直沉默跪在一旁的书棋忽然起身跪到于筱筱身前,语气听不出起伏的说道“大小姐,今天的事闹到这个份上,书棋自知已无法留在念云轩,请大小姐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放奴婢离去。”
于筱筱看见书棋眼底先是闪过一抹恨意,随即意识到身边众人都在,又连忙收敛了眼底的神色,脸上浮起一抹愧疚说道“书棋,关于你家人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你若想离去,我会给你一笔钱财,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算是我对你和你家人的补偿。”
书棋闻言脸上的神情仍是淡淡的,推拒道“不必了,只要小姐将卖身契还给奴婢就好,奴婢别无他求。”
于筱筱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便随你吧,卖身契在我房间的梳妆台里,一会儿你收拾好东西便来我房间取吧。”
“多谢小姐。”书棋面无表情的磕了个头,谁都能看出她的不甘和愤懑,却无一人说话。
于妧妧垂着眼睛站在一旁,也没有插嘴的意思,书棋不是婢禾,纵然被于筱筱算计的可怜,但在事情没有败露之前仍为虎作伥,她做不到像维护婢禾一样维护她。
一行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于妧妧,陶氏,婢鸢还有书棋四人。
书棋从地上起身跪到于妧妧身前,满含感激的看着于妧妧,真心道谢道“三姑娘,对不起之前帮助大小姐险些陷您于不义,也感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出手相帮,书棋感激不尽。”
“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说到底还是大姐姐自己作恶太过,怨不得旁人。”于妧妧淡淡的说着,算是间接承了她的情。
书棋向于妧妧道谢后便离开了侯府,走的头也不回,可见心中悲愤。
于妧妧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思,勾了勾唇却没有说话。
婢鸢见于妧妧这个样子,忍不住上前说道“小姐,这个书棋虽然帮助大到底也是一个可怜的人,经过这一次的事后,对大小姐更是恨之入骨,您何不趁机把她要到水榭来做个帮手呢?”
“书棋虽怨恨于筱筱不错,但毕竟和她一起长大,若不是伤到一定程度彻底死心,我又怎么敢用呢?”于妧妧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说道。
婢鸢没能李杰于妧妧话里的意思,皱眉问道“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于妧妧看着书棋离开的方向,叹息般的说道“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感同身受,只有她自己真正经历过她家人亲身体会过的伤痛,才会真正对于筱筱恨之入骨。”
婢鸢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晚上。
于方岩抱着婢禾的灵位回到房间,刚一进门就将怀里的灵牌丢到地上,狠狠的踩上两脚。
“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一个贱婢也想嫁给本少爷,还是冥婚,真是天大的笑话!”于方岩恶狠狠的瞪着被他丢到地上的灵牌,不甘心的骂道“于妧妧,你敢这么算计我,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吱呀——
就在于方岩正骂的起劲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百叶晃动声音,似是窗户自己打开了。
一阵冷风吹进来,于方岩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原本紧闭的窗扉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可以看到外面漆黑的夜色和回廊边被月光映的绿幽幽的叶子,莫名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于方岩心里一寒,拧着眉头走过去将窗户关好,这才重新坐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酒。
因为冥婚的缘故,他心情从一早憋闷到现在,一天水米未进,早就饿坏了,但想到要娶一个死人又没了半点胃口,只好喝杯酒充饥。
然而他的酒杯刚端起来,就感觉一阵阴风从身后吹来,屋里特意布置的红纱随风轻舞,莫名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于方岩端着酒杯的手顿时一僵,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身后窗户摆动的“吱呀”声,和纱帐不断拍打墙壁的声音,让人心里阵阵发毛。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被踩烂的灵牌上,忽见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上面篆刻的“婢禾”两个大字上,泛起一阵幽冷的光芒,仿佛如有实质般活了起来,带着满腔怨愤与不满,控诉着他对她的迫害。
刹那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低了下来。
于方岩心里涌起一阵惧意,他看向铺着喜被的床铺,恍惚间仿佛看到婢禾一身狼狈的躺在床上,正幽怨的看着自己。
他顿时大骇,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他本能的朝压制自己的东西看去,当目光触及到肩膀上一双细长青白的双手时,他顿时吓的脸色惨白,整个人入坠冰窖。
第54章
:婢禾的灵牌
“这可是我们交杯酒,你怎么不喝呢?”这时,一阵幽怨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那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一丝破败的味道。
于方岩知道,那是婢禾被他强暴时未阻止她求救,生生毁掉的喉咙。
“你你你你是婢禾?”于方岩心惊肉跳的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身体如雕塑般一动不敢动。
于方岩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阵诡异的轻笑“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是我又是谁呢?”
于方岩顿时吓的脸色惨白。
于妧妧趴在屋顶悄悄看着屋里的情景,见于方岩被婢鸢三言两语吓的面无血色,忍不住低声嘲讽“这种程度就吓成了这样,真是不知道他当时是哪儿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强暴杀人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于方岩原本就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当日能做出那种事情来,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自然经不起吓。”季凉月的声音淡淡的从她身后响起,听不出情绪。
于妧妧回过头来,摸着下巴说道“不过想出这种阴损的法子整治他,真是太解气了。”
“阴损的法子?”季凉月脸色沉了下来,阴恻恻的反问。
于妧妧听着季凉月变调的语气,心里却没有半分害怕,反倒若无其事的调侃道“当然了,你明知道于方岩胆小,今晚又是冥婚之夜,还让婢鸢扮鬼来吓他,难道不阴损吗?反正这种法子,像我这种小仙女是想不出来的。”
“是吗?你要是真的心地善良,此时应该下去戳穿婢鸢带她离开,而不是趴在这里看好戏。”季凉月冷冷的嗤笑,随即补充道“依本督看,你对本督的法子倒是满意的很。”
于妧妧挑了挑眉没再与他争辩,低头继续看屋里的情况。
屋内,于方岩身体抖的厉害,颤着声求饶“婢婢禾,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杀你,当日我本是去找三妹妹的,谁成想你竟会扮成她,这才误打误撞害了你的性命。
如今我已经自食恶果,也娶你为妻,你就饶我一命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