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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593)
果然,送走三皇子还没多久,于延就亲自来了水榭,一见到妧妧就放声怒吼“好你个于妧妧!”
“父亲,这是怎么了?可是妧妧没将三皇子伺候好?”妧妧满脸的无辜。
于延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用力一甩衣袖,“你想让陶氏抬为平妻,好啊,本侯就抬了这贱妇!圣旨接了,你们可满意了?”
妧妧差点笑出声来,“父亲,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接不接圣旨是您的事,妧妧可曾逼迫过您?反正良人司多待两天也死不了人,能帮到父亲,大姐姐肯定乐意之极。”
“你!你!”于延被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父亲,年纪大了就要服老,还是不要轻易动怒的好,小心这一口气喘不上来倒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孽障!孽障!”于延听不下去了,大骂着离开了水榭。
妧妧的眸光逐渐变冷,她还以为这老头儿多有骨气,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那三皇子倒是没让她失望,点拨点拨,就通了。
于延走后,妧妧正要去找婢鸢说说月例的事,没想到婢禾婢鸢竟红着眼从外面回来了,婢鸢更是边走边骂“真是欺人太甚了!大家都是做奴才的,凭什么她就高人一等?”
“婢鸢,究竟怎么回事?”
“小姐,那些人太过分了!婢禾姐姐去领月例,一上午了都没回来,奴婢放心不下便也过去看了看,谁知道好说歹说他们就给了五个铜板便将我们打发了,还说我们要是再敢闹,他们就一个铜板也不给!”
“正常月例水榭应该领多少?”
“大小姐房里一个月有十两,水榭最少也能有五两。”婢鸢的嘴巴撅得老高。
妧妧的眸光暗了下来,一两银子等于一千个铜板,他们竟然只给五个?折合rb才特么一块钱?!
这不仅是要侮辱人,简直是要将水榭置于死地,没有银钱,水榭一个月来吃什么喝什么?心底的气愤还未落下,妧妧目光一闪,落在了婢禾手臂上。
婢禾咬着唇,连忙将衣袖往下扯了扯。
妧妧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衣袖撩上去,一大块红色的水泡露出来,在婢禾纤细的手臂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让妧妧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回事?婢鸢,快去将祛疤消肿的药膏取来!”妧妧满眼的心疼,这一看就是刚烫出来的血泡,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
婢鸢刚刚根本没发现婢禾受了伤,吓得赶紧转身去取药膏。
“小姐,奴婢没事的。”婢禾将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以前小姐傻乎乎的,从来没发现过,也没关心过。
现在被妧妧这么一问,性子向来内敛的婢禾,眼圈也红了起来,一双眸子泪水盈盈。
“很痛吗?”妧妧一边帮她擦药膏一边吹着气,“忍一忍,这个药膏是我特制的,每隔三个时辰涂一次,多涂几次就好了。”
“谢谢小姐。”
将药膏留给了婢禾,妧妧站起身,眼神越发冷冽,“婢鸢,你跟我去一下账房。”
第10章
三小姐,饶命啊!
婢鸢高声应着,走在前面给自家小姐领路,远远地管家婆子就瞧见了她,“我说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刚领走了月例吗?”
“怎么,孙嬷嬷不欢迎我们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妧妧的出现让孙嬷嬷没来由得浑身一颤,眼神有些躲闪,可想到妧妧不就是个庶女,连老爷夫人都不喜欢她,就算被封了县主也翻不了天,顿时就又有了底气。
“三的哪里话,三小姐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鄙视归鄙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孙嬷嬷,你在府中也很多年了,管的又是分发月例之事,想来应该最是清楚这侯府的规矩,这每个房里每月应当发多少月例,你倒是好好与我说说。”
孙嬷嬷冷笑一声,根本就没将妧妧放在心上。
她上前笑道“三小姐,我知道您是因为月例领少了不高兴,可老奴也没办法啊,这府中上上下下开支实在太大了,大小姐进了良人司需要打点,实在没有多余的闲钱,您也是侯府的小姐,侯爷的女儿,该多多体谅才是。”
“呵,拿于筱筱压我?”于妧妧冷笑一声,“原来嬷嬷还知道我是侯府的小姐,这主子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做主了?说,水榭每月该领多少月例!”
“七、七两。”孙嬷嬷被她一个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就说了出来。说完后立即开始后悔。
妧妧直接走进账房,巴掌一拍,将五个铜板拍到桌上。“我眼神儿不太好,不如嬷嬷帮我数数,这是几两银子?”
孙嬷嬷看着那小小的五个铜板,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以前不管给这个三小姐发多少,她从来都是笑嘻嘻的没有找过麻烦,听别的下人说三小姐脑瓜子变好了,她原是不信的,没想到还真是如此。
而且,还变得如此可怕!
“一个小小的奴才,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克扣我水榭的月银?嗯?”妧妧一把抓住孙嬷嬷的衣领,直接将她拽得双脚离地!
见孙嬷嬷咬紧牙关愣是不说话,妧妧也不着急,冷声对婢鸢道“婢鸢,婢禾的手是怎么伤的,你就用同样的法子,让咱们孙嬷嬷也好生尝尝那滋味儿!”
婢鸢开心地应了一声“好嘞!”转身便往厨房跑,飞快地提来了一壶烧得滚烫的开水,她家小姐终于开窍了,会为她们讨回公道了!
孙嬷嬷顿时脸色大变,豆大的汗珠直接砸在地上,想要求饶,却哆哆嗦嗦好半晌才开了口,“三~三小姐饶命,饶命啊……”
于妧妧从婢鸢手中接过水壶,壶中还有滚水沸腾时咕咕噜噜的声音,一点一点靠近孙嬷嬷的脸。
“婢鸢,婢禾伤到的是脸还是手?”
婢鸢邪恶地回复“脸!手也有!都有!”这次是手,以前脸也伤过,她也不算是说谎!婢鸢暗戳戳的想着。
妧妧很满意这个回答,笑着道“那我们就从头顶开始吧!”
孙嬷嬷吓得脸色煞白,一动也不敢动,额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张开嘴,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