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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现场只有白月的指纹,不管是下了迷药的茶具,还是杀人的匕首,上面都是白月的指纹,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就连司徒家的佣人都排除了。
那时候她才只有十九岁,并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辩解,当然辩解也是没有用的。
她深深地记得当时司徒淩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怨恨和失望,深恶痛绝。原本她最爱那双深邃的眸子,那时却像两把利刃,狠狠插在白月的心里。
律师打了败仗,她被关进监狱,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但只有白月自己知道,她没有伤害司徒淩的母亲,更没有杀人动机。
刚进监狱,就有几个男人盯着她,没事就来骚扰她,还有几个女同,趁她睡觉的时候在她身上乱摸。
那六年的晦暗时光,是多么屈辱和无助,如果不是怀揣着对司徒淩的希望,希望出狱后能跟司徒淩解释清楚,她根本没有勇气挺下来这六年。
但是现在,白月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徒淩抱着方琪琪离开客厅,在二楼卧室里尽情缠绵。
方琪琪的呻吟声听起来那么欢愉,就好像刻意叫的很大声为了让白月听得到他们有多开心。
白月咬着嘴唇,闭上双眼,想让自己不去理会那一声声娇喘,然而她做不到。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她的心已经痛的麻木没有知觉。
自从白月见到司徒淩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不爱笑,不爱说话,但只要一个微笑就能融化世界的男孩子。
她相信司徒淩的冷漠里包裹着善良和热情,她仿佛在看到司徒淩的第一眼,就看清了他的灵魂。
然而如今,她越发看不透司徒淩了,他越来越陌生了。
他不是那个在学校里帮她排队打饭的学长,不是那个拿了一等奖学金请同学们吃饭的学生会主席,不是那个收到白月表白的粉红色小纸条会脸红的男孩,不是那个看见白月在学校公示板上写着“司徒淩,我爱你”就慌不择路跑掉的人。
她喜欢了他17年。
白月在地板上跪了一夜,膝盖实在只撑不住,痛得她晕倒在地上。
清晨,司徒淩下楼来看到晕倒在地上嘴唇发白,膝盖流血的白月,不知为什么心里抽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恢复了冷漠。
他一杯凉水泼在白月的脸上,白月皱了皱眉,微微张开双眼看到司徒淩,听到他说:“没死就起来干活。”
第6章
让大爷爽爽
白月动了动喉咙想说什么,却声音沙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徒淩冷哼一声:“滚一边去!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装可怜?!
白月心里一凉。她在这象牙石的地面上跪了整整一夜,最后双膝流血,痛到昏迷,她有必要装可怜装的这么真实么?
周妈从厨房出来,端了一杯黑咖啡给司徒淩:“少爷,您先喝点咖啡,我带她下去。”说完,周妈扶着白月踉跄钻进厨房。
司徒淩黑着一张脸,并没有心情喝咖啡,看着地面上雪白象牙石上,淋漓着两行鲜血,他更加心烦。
“来人吧!把这给我收拾了!”司徒淩大为光火,什么都没吃就出门去了公司。
厨房里,唯一一个对白月动了恻隐之心的人就是周妈。她小心的给垂死的白月上药,包扎伤口,又给她吃了点东西,白月这才有点力气说话。
“你是哪里得罪了少爷,让他这么恼火?平时少爷可从来没对下人大发脾气啊。”周妈不解的问道。
白月自嘲一笑,苍白无血色的脸像极了白色蔷薇花,无助又脆弱。
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膝盖突然钻心的疼,她再次忍不住跌在地上,痛得她喘不上来气。
方琪琪走下楼来,环视了空荡荡的大厅,心情甚好。
“白月呢?叫她出来给我泡咖啡。昨天她做的不好,今天我就再给她一次机会。”方琪琪颐指气使的说着。
周妈赔笑说道:“白月她昨天受伤了,今天恐怕干不了活了。我给您……”
话还没说完,方琪琪柳眉倒竖,声音一尖:“那怎么行?司徒家是养闲人的地方么?她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好么?她一个卖身到司徒家的女奴,她有什么资格瞎矫情?叫她出来!”
白月在厨房早已听见了方琪琪的话,正挣扎着爬起来,但是膝盖承受不了半点力量,就算周妈搀扶,她仍旧站不稳。
“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摆平不了么?!”方琪琪插着腰扭着屁股走进厨房,看到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白月,她掩不住得意的笑出声。
“哈哈,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昨天叫你跪,你不跪,现在满意了么?可别落下什么毛病变成个残疾,白瞎了你这专门勾引男人的脸!”方琪琪狞笑着,看着白月凄惨的样子,别提多痛快。
她恨不得白月真的残疾,这样就再没有任何威胁了。她忍不住在白月流血的膝盖上狠狠踩了一脚。
“啊!”白月失声惨叫起来,膝盖的疼痛让她冒出一头冷汗,全身痉挛,就连嘴唇都止不住的颤抖。
“呵呵……”方琪琪还想说点什么,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方琪琪白了白月一眼,接了电话便出门了。
白月痛的流出眼泪,她就这样在厨房里坐了一天。
周妈知道她可怜,闲下来便照顾白月一会儿。但白月的眼神空洞像个死人一般。
她心里十分清楚,方琪琪之所以敢这么欺负她,是因为自己在司徒淩的心里没有一点地位。
她爱的男人不会为自己撑腰,方琪琪就敢骑在她头上拉屎。
夜色渐浓,白月感觉膝盖好多了,至少可以踉跄走几步了。她扶着墙壁走出厨房,门外闯进来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人。
“嘿嘿!果然有小美女嘿!”油腻中年人看到白月第一眼,便立刻眼放贼光。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白月警惕的问着,那中年人的目光让她感到十分危险。
“你就是白月吧?哈哈,你主子不要你了,把你让给我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女奴,还不赶紧让大爷我爽爽?!”中年人笑的合不拢嘴,说着便扑向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