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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4801-4850行) (97/223)

本来快要知道了,现在可好,白待那么久。

见宁桑对方才的危险毫不在意,江眠的神情也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矛盾在此时一触即发。

江眠心中盛怒,说出来的话夹杂着怒火毫不留情,

“那首童谣对藏在教堂里的东西有影响,震动、香气愈浓也是因为你一直念童谣,才会激怒它。万一它跑出来,教堂塌下来,你怎么逃?

“你这是在找死!就算是想一探究竟,你也得注意分寸!”

宁桑被江眠训得稍微愣了下,仅仅是瞬间的停滞过后,怒意翻山倒海再次涌来。

她气愤地别开眼,不予理会。

缓过劲儿后,其他人就算再漠然,也察觉到了江眠的盛怒,于是纷纷往后退开降低存在感。

只有江眠的助理还在状况之外,傻乎乎地问:“江哥,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出意料得来众人的白眼。

返回新娘家的一路上气氛沉闷。

烟囱升起缕缕炊烟,新娘还在厨房忙着做饭,听到宁桑他们回来,放下菜刀探出脑袋跟他们打招呼。

宁桑走进厨房,给新娘帮忙。

直到正午,才做好饭。

早午饭一起吃。

主屋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三个黑色边框的遗像,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发现宁桑的视线落在相框上,新娘放下盘子,将手里的油渍在围裙上抹了抹,走过去把相框拿过来,“这是我老公和公公婆婆。”

说话间有些深恶痛绝的感觉。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哭诉自己被骗过来的事情,今天就改口了。

宁桑目光在新娘身上停留了会儿,默默移开。

没人动筷,助理再饿也不好意思先开动,便跟着大家看照片。

看着看着,忍不住说:“这是遗照?可他们还没死啊。”

能干活能吃饭喝酒,哪有半点死人的样子。

新娘悠悠叹气,“可能是为死亡做准备吧。”

江眠说:“你不是觉得村民们奇怪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可能他们已经死了。”

新娘睁大眼睛,露出惊恐的神情,“怎么可能?”

江眠没再说话,拿起筷子。

助理也挠挠头保持沉默,实在不敢顺着江眠的话往下细想。

从始至终,宁桑静静看着他们,在话题结束后,端起碗吃饭。

菜肴丰盛,有荤有素。但炒菜时油放的很少,口感一般。

其他人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唯独宁桑和江眠还在吃。

因为尝不出味道,宁桑只顾填饱肚子,一勺勺吃,吃得很香,连碗里的汤都喝的干净,糙米一粒不剩。

而江眠拧着眉吃净,完全是因为修养好。

吃完饭,新娘收拾好碗筷,从里屋抱出两床被子铺在柴房,“家里被子不够,委屈你们了。”

整宿紧绷着神经没睡觉,大家都很困倦。

七个人两床被子不够,只能背靠着墙远离窗户,三四个人围在一起裹着一床被子。

大家都不好意思搅和进夫妇之间休息。于是江眠、宁桑和助理三个人裹一床被子,其他四个人一起。

自从离开教堂,宁桑再没跟江眠说过话。

即使助理隔在两人中间,气氛也依然没有缓和。

很快到了晚上。

门口的红灯笼再次亮起,院子热闹非凡,村民们推杯换盏,说到高兴之处划拳助兴。

柴房比起昨夜格外的冷,风没有任何阻拦似的呼呼灌进来。

大家无一不冷得发抖。

黄衣服女人最先被冻醒,睁开眼睛环视四周,表情茫然,睡了一觉还在这里,表情痛苦。

墙壁透寒,月光清冷,柴房里不算太黑。

稍一偏头,她惊觉窗户破了个大洞,圆圆的很规整,就像是找准轮廓用小刀慢慢划开的,大小有球那么大。

对,小孩拍的球!

正想着,球从窗外飞进来,砸在地上缓缓滚到她脚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