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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38)

武大变/态,武二多少也沾点什么毛病。一个二个的都和他杠上了,他又不是兔儿爷。西门庆心中抑郁又愤恨,还带着怀疑自己某些行为的心态来,他真的有点像兔儿爷?

气死了!他发觉自己想法,简直要气炸了,气得太阳穴上绷出青筋来,一抽一抽的,颜面无存,要爆发出窍,面目都狰狞起来。

迎面走来一个姑娘想冲他抛媚眼,也被那狰狞之色吓了一条,急忙列开走远了。

西门庆本来是想回家的,但想到兔儿爷,于是脚步一拐,直接去了一所妓/院。他以前经常来的,但自从勾搭上潘金莲惹上武大郎被囚禁又被救出来养伤,好些日子没来了。

算下日子有大半年了,一走进去那老鸨还记得他,香粉阵阵的姑娘出来亲昵的靠着他。

西门庆心中惆怅,闻着这香粉还有作呕的感觉,只觉没了往日快乐,但他很快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消沉,应该要找回往日雄风,于是打起精神那姑娘周旋调笑。

武松见到西门庆进了一间妓院,看到那杨红柳绿,红袖招惹,他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站立许久,目光痴迷。

那迎客的姑娘暗道奇怪,引诱许久,不见这人出声,不是没钱就是没胆子,啐了两口不再理他。

武松转身离开,走了十几步又回头,早就不见西门庆身影了,他心中怅然,惆怅中还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意和醋意。这酸意一冒出来,武松一个激灵,大概能觉察出自己心态了,他对西门庆有意。

得出这个结论,武松震惊好一会儿,但他很快就想通了,这有什么,既然有意那就有意,他能对一个女人有意,怎么就不能对一个男人有意。

但他也知道,他和西门庆不可能,那些渴望和情不自禁都是自己的,他不能像大哥一样。大哥,对,大哥,大哥到底对西门庆什么想法?

武松想到这里不禁头昏目眩也泛起了恶心,呼吸急促起来,惊惧交加,只觉自己真真是个畜生。之前潘金莲勾引他,他还觉得恶心,如今他竟然也肖想西门庆。

且不说大哥对他什么想法,单就是西门庆对他那淡淡的神色,让他也难以说服自己西门庆对自己有意。要是强取,和那强盗有什么区别?

武松自己这番纠结想法,在五脏六腑中强烈冲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不出出路,只好怔怔的发呆恍惚起来,最后一甩头决定什么也不想了,疯狂跑起来,赶紧去抓贼去!

武松跑了,西门庆却跑不了,他面对着姑娘的挑逗也的确硬了,有感觉了,觉得自己不是兔儿爷了,又能雄风展翅了。

可是脱了衣服到了床上实战,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那姑娘胸脯一靠过来,他特么的五脏六腑又泛起恶心,想要呕吐,继而那姑娘又抿了几口酒要对嘴渡给他。

于是西门庆为了压住恶心赶紧喝了两口酒,不喝还好,一喝酒压都压不住,对着那姑娘张口就吐,吐了姑娘一身。

花楼姑娘尖叫一声,整个床榻上全是呕吐物,什么兴致也没了,自己的宝贝立刻软了下来。

行吧,西门庆奄奄的,什么都萎了,只觉老天在和自己作对,欲哭无泪。最后他赔了钱付了嫖资,怏怏不快的出了妓院,脚步凌乱地回家,让人熬药吃药去了。赶快治好这呕吐,希望陈大夫的药有用。

陈大夫的药吃了两三天,的确有些效果,西门庆在家清淡饮食也不喝酒竟然几天没犯恶心,只是想吃点酸辣开胃的。

吴月娘便让人给他做,想吃什么做什么,也没那么多吐了。这几日在家休息,精神头养足了,脸上有点肉了,肚皮上也松泛许多,摸着似乎胖了些。

这天晚上西门庆突然想吃酸笋汤,命厨房做,可是到了晚间也没端出来。

西门庆发怒了,要找孟玉楼麻烦,因为厨房的酸笋都被孟玉楼拿着做尖椒炒了。孟玉楼这个娘们越来越过分了。估计因为那次他硬不起来所以对孟玉楼有些容忍,这些日子她越发登眉上眼造作。

西门庆不想忍了,命人把孟玉楼拉过来,要训斥她。

吴月娘赶紧出来劝,“何必与她生气,你先等着,我让人去现买。”西门庆见吴月娘和稀泥,不知道怎么的那口气再也抑制不住了,冲她也发起火来,当着小厮的面骂了吴月娘。

吴月娘不吭不语让他骂着,后来西门庆哑火了,自己闷头回房睡去了,半夜醒过来,想着自己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怪异,但也想不出什么。

西门庆夜里翻来覆去的半梦半醒的,睡醒了,又想吃鸡汤和爆炒羊肉。这回没人敢拖延,很快便摆了满满一桌,可是他吃了两口又都不想吃了,只觉得满桌可憎,没一个能入口的。他看着这一桌子菜,赏给小厮吃了。

小厮丫鬟们得了口服,虽然高兴,但吃完送茶端水又遭到西门庆刁难训斥,有个小厮因为手脚慢还挨了一下窝心脚。

就连大小姐西门大姐进来和父亲说会儿话也被父亲骂了,西门大姐懵了,跑出去哭了许久。下人们面面相觑也不敢劝。

下人们不敢高声说话,行事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但就是这样也抵不住西门庆找茬,一朵花萎败了,他都要叫两声,整个人像个炸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开了。

西门庆自己也察觉到了,但他生气的时候的确是控制不住,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床铺整整齐齐的,只有枕头没摆放好。

烦躁,莫名的烦躁!他的怒气就涌上来了,摔了枕头叫了整理的丫鬟骂了一顿,那丫鬟要哭不哭,他看着心就更烦了,只想把丫鬟卖了。

但后来丫鬟被拉出去后,他又有一丝后悔,又不想卖了,反而赏给她十几文钱,惹得下人们也是一惊一乍的好生担忧害怕。

就是这样反复拉扯中,他的兄弟应伯爵上门了,说潘金莲似乎有了身孕,来问他怎么办?

应伯爵老婆是个母老虎,要是知道他在外面养小还有了孩子,肯定要闹翻天,老婆爹老丈人也不好糊弄,问他怎么办?

怎么办?西门庆怒气又上来了,他怎么知道怎么办,他又不是活菩萨。而且他一听到潘金莲这个名字,心里就发肚犯恶心,根本不想理。但勉强理智还在,知道不能不理,只好忍着气说,让潘金莲打胎。

应伯爵犹豫了,他家中孩子不少,可是他还是想要孩子,支支吾吾的。

西门庆就不耐烦了,冲他道:“有了孩子又怎样,带回家去,你家那个能容得下?再说潘金莲这人还是武大郎妻子,指不定武大郎哪天回来了,找事。”

玩玩就行了,有了孩子可就省不得了。有了孩子潘金莲要抖起来了,他也握不住了。想到这儿,他盯着应伯爵,“是不是潘金莲想留下这个孩子?”

应伯爵点头,“兄弟,你想个法子,让金莲生下孩儿,兄弟我绝对报答你。先前借你的本钱不用还了,就当是兄弟的谢礼。要是是个男孩,兄弟这还有厚礼相报。”

西门庆觉得这笔买卖可以做,沉默一会儿,答应下来,帮着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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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盆花儿妩媚绽放,悠悠花香浸润了潘金莲的卧房香闺。床榻上有人斜卧着,小丫鬟端来燕窝粥喂给她喝。

潘金莲喝了两口,娥眉轻扫,“味淡了些,下次多放些糖。”

小丫鬟点头,喂完后出去,潘金莲坐起来拿了帕子擦擦嘴,漫不经心看着针线篮,却不想动手,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露出妩媚笑容。潘金莲这些日子得意洋洋的,因为肚中有了这块肉,这是她飞黄腾达荣华富贵的保障。

潘金莲一开始被一顶小轿子抬进这个小院是害怕的惊恐的,担忧西门庆杀人灭口,可是后来应伯爵来了,带来许多衣服首饰和吃食,后来西门庆也来了,让她乖乖听话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潘金莲就明白了。

她一向识时务,应伯爵来的时候就专心讨好她,其余时间自己找些乐子,虽然寂寞但并无吃喝发愁也无性命之忧,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后来应伯爵来的勤,她也不寂寞了,两人孤男寡女颠鸾倒凤做一对鸳鸯梦好不快活。